“湿的。”他摸了摸那处,眼眸仔细地看,两瓣阴阜像小花苞一样鼓鼓的,娇嫩又饱满,逼缝透出一条诱人的红,在他的注视下颤抖。
花不虞不习惯爸爸这样直白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想闭上眼。
“眼睛睁开,低下头。”
荆山闻一直用的是命令语气,尽管说出来的话温和,没带多少重量,却没喊她任何亲昵的爱称。
这让她有些害怕,不得不遵从他说的话。
他手上握住的东西是一把戒尺,整身光滑木质,刚刚的擦拭俨然是为了消毒。
“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学坏了。”他冷淡地看着她,戒尺的前端对准女儿紧张的脸,轻轻拍了拍,“爸爸需要给你一个教训。这是为了你好,你明白爸爸的心意,是不是?”
花不虞咬着唇,不肯点头也不肯摇头。
戒尺啪地落在她的奶子上,不疼,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打在上面的力道也是这般,但女儿的奶子很娇气,被人把玩两下就会出现明显的指印,如今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拍,白嫩的奶团瞬间多了几分红痕。
“爸爸不要打……”她想擡手去捂住。
“手放下。”
男人不咸不淡地命令,她没听,捂住那对翘生生的奶儿,戒尺下一秒就落在她的小穴上。
“啊!”
她忍不住叫出声,娇嫩的逼口被戒尺拍打着,娇小的人影在皮质的老板椅上又是扭腰又是摇屁股,想要躲开那把戒尺的惩戒。
“真不乖。”他拍打了三下,这才停了动作,细细端详戒尺的顶端,木板上沾了些许水痕。
“骚逼被打也能流水,真浪。”荆山闻不管她羞愤的眼光,给出评价,随后语气缓和了,“打疼你了?”
他蹲下来,跟她算是平视的目光,女儿的眼里水凌凌的,望着他好不委屈。
荆山闻知道罚了她,心里定然不痛快。
爸爸立马低下头,幽长的目光看着红嫩的骚逼,然后开口,“爸爸给你舔舔,好不好?这样能消肿。”
花不虞吞咽了一下口水。
动作明显,他没有立马去填女儿的骚逼,继续命令道,“自己用手扒开。不然爸爸怎幺舔?”
他是故意的,花不虞扭捏,当然不会立马照做,而是不高兴地嘟起嘴。
“爸爸,你好过分。”她控诉他。
“是吗?”荆山闻不介意她使女儿家的小性子,反倒觉得格外可爱率真,“那你要不要爸爸舔?”
花不虞的手动了动,没有犹豫很久,让爸爸给她舔逼,想想就很刺激。
小手扒开两瓣肥厚的逼唇,一想到是她自己扒开让爸爸舔,爸爸的舌头还会往里面钻,花不虞动情得立马涌出淫水,骚洞中间露出的深红媚肉在男人的注视下几不可察地蠕动,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邀请。
“真骚。爸爸还没有舔,骚宝宝就开始漏水。”荆山闻吸了一口气,动作刻意,他知道她为此在慢慢沉沦,女儿看到爸爸故意做出这样的动作,又是闻她的骚味儿又是要喝她的骚水,开始频频地偷偷挺腰。
“爸爸……我都照你说的做了”花不虞扒开得更大了一点儿,生怕他看得不够仔细。
“急什幺。”
男人的嘴唇终于贴在她的逼上,一开始没什幺多余的动作,跟第一次父女接吻一样,慢吞吞地用嘴巴含着另一张唇,只不过这次换的小嘴更会流口水,散发着幽幽香气,简直百般诱人。
爸爸的嘴巴是软的,亲了几口女儿的骚逼中心,舌头伸出来,开始沿着穴唇边缘慢慢地滑动,一口一口地舔去骚水,但女儿是个学不会自我控制的骚货,被爸爸这样舔着,还不停地挺腰上下摇晃,用逼肉磨蹭他的嘴唇和舌头。
“舔一下阴蒂……爸爸、爸爸”她娇声地叫他,嘴里时不时哼哼唧唧,想让大舌头钻进去插烂这个水乎乎的穴儿,插得松软可口才好。
荆山闻心眼蔫坏,偏不听她的,故意吊着女儿,舌头都往骚洞洞里面钻深了,把里面的淫水一圈圈地卷出来吞进自己嘴里,吞咽声很大,听得花不虞又是脸红心跳。
爸爸的舌头已然忘我,开始尽情地抽插在女儿的嫩逼里面,一边舔一边不忘问,“你跟他做的时候,戴套没有?”
花不虞一下子卡壳了,男人动作没停,吮吸着女儿骚逼里面的淫水,像是获得生命之源,还要追问她和正牌男朋友的事。
她摇头,但想起爸爸正在埋头舔穴呢,什幺也看不到,只好抖着声音回答,“戴了……每次他都坚持戴”
荆山闻满意地把最后一口淫水吸到嘴里,他正要擡起头,门外传来声响。
是两声敲门声。
“谁?”男人从女儿的骚逼中擡起头,音线沉稳,听不出丝毫差错。
“爸爸?我找你有事商量。”
门外是个少年声音,花不虞知道那是谁,荆山闻也知道。
是弟弟荆山玉,今天是周五,但因为是月底,学校有月假连休,所以提前回家了。
“在外面候着。我正忙。”他说完,不管荆山玉的回复,笃定自己的儿子不敢进来,舌头开始顶弄女儿的阴蒂。
“爸爸……”花不虞的双手无法再扒开自己的骚屄,转而立马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声音被外面的弟弟听见,“弟弟还在外面……”
她在提醒他。
可荆山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你要仔细着点,乖女儿。”一如既往的慈父般让她宽慰下来,可花不虞怎幺可能敢放松,一旦被发现,父女俩就完了。
爸爸继续舔弄着小巧的阴蒂,骚豆豆探出棱角,在空气中挺立着,已经被他舔得如黄豆大小了。
花不虞只感觉浑身如刷子在轻搔地挠她的后背,泛出蜇人的搔痒,外面弟弟的呼吸声仿佛传过门缝在打在她的耳边,被弟弟发现爸爸在舔她的逼……
“爸爸……啊~阴蒂那里好刺激……爸爸的舌头不要刮了……”
他不理会她,舔得格外认真,粗糙的舌面压在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刮蹭,女儿被爸爸的舌头舔得扭来扭去,被爸爸一下子抱住了那对屁股,随后是更加凶猛的舔,舌尖挑着那颗小豆子灵活地转圈按压,爸爸含住女儿肥嘟嘟的骚豆子猛地嘬吸。
“哦——不要~不要吸~~”花不虞克制不住地浪叫,声音透过手掌传出,女儿压根不确定外头的弟弟会不会听见,要是被弟弟听到了,会不会一起来操她玩弄她这个姐姐?
穴道内空虚地收缩,流出大股淫水,荆山闻满意地舔去那点骚水,仰起头,女儿高潮了,两条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和撑搭在扶手上,也变得软绵绵的。
真可爱。
爸爸把浑身瘫软的女儿抱在自己怀里,老狐狸吃饱了,又开始说甜言蜜语哄她。
“刚刚表现得真乖。”他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一丝不挂的小姑娘伸出手抓稳爸爸的衣角,脑袋主动埋到对方颈窝里。
“爸爸真讨厌。”她委屈,又舍不得真的推开他。
“是爸爸的错吗?爸爸的宝宝这幺可爱,谁忍得住?”
荆山闻理直气壮地反问,父女俩温存了一会儿,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
弟弟荆山玉还在外面等着。
花不虞抿唇,她现在这幅样子怎幺出去?就算围着那条浴巾,但是孤男寡女和爸爸待在一块儿,明眼人都知道做了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