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着,谁也没看。
元小宝靠在元弋肩上,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吞咽轻轻勒紧。他的手一直没离开她——从她坐下起,那只手就搁在她后颈,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她的颈椎骨,按得她整个后背都麻了。
幕布的光一下一下掠过她半敞的衬衫。背带裙的扣子早散了,内衣还挂在手腕上,两团奶子暴露在空气里,顶端的乳尖因为冷气和羞耻硬得发颤。她不敢动,一动就能感觉到腿间的黏腻——那是他刚才用手指插她小逼时留下的东西,到现在还顺着腿根往下淌。
“擡头。”他说。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她擡起头,对上一双沉在暗影里的眼睛。他看她的时候不像看一个妹妹,像看一道终于端上桌的菜——早就盯上,早就备好,就等这一口。
“湿成什幺样了,自己摸给我看。”
元小宝的呼吸一紧。她没想到他会提这个。她在他腿上僵着,指尖发凉,迟迟没动。
他等了两秒,没催。只是那只按在她后颈的手顺着脊椎往下滑,一路滑到腰,再滑进裙摆,覆在她光裸的臀上。臀肉还肿着,被他下午的皮拍抽出来的棱痕一道叠一道,被他的掌心一压就发烫。
“不自己摸,就我来。”他的手掌往下,探进她并拢的腿间。两根手指轻易陷入一片泥泞。他抽出来,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幕布的光下那几根指头亮晶晶的,指缝里拉着丝。
“这就是你面对哥哥的样子。”他低声说,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她唇边,“舔干净。”
她盯着那两根手指,眼眶发红,到底张了嘴。舌尖怯生生地碰上去,尝到自己又腥又甜的味道。他趁机把手指往她嘴里探深了半寸,搅着她的舌,逼她把每一根都吮干净。
“喜欢自己的味道吗。”他问,手指还在她嘴里。
她摇头。他笑了,抽出手指,捏住她一边乳尖用力一拧。她痛呼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眼泪一下就涌上来了。
“摇头就挨罚。”他说,拇指碾过被他拧得充血挺立的乳尖,“重说。”
“……喜欢。”她哭腔都出来了。
“喜欢什幺,说清楚。”
“喜欢……自己的味道……”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从耳根红到锁骨。这种话她连想都没想过,更别说对着继兄说出口。可他说了,就要她答,不答就拧奶子。
“乖。”他松了手,低头含住她被拧红的那粒乳尖。舌头滚烫地裹上去,先是舔,再是嘬,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像要从她奶子里嘬出什幺东西来。她的后背一下软了,整个人往后仰,只有他的手掌撑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包住她空着的那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再捏着顶端往上提,拉得她整个胸都挺起来送到他嘴边。
“奶子这幺骚,”他含混地说,牙齿轻轻啃着她乳晕,“被嘬两下就挺成这样。以前自己弄的时候,是不是也这幺捏过自己?”
她答不上来。他说中了。那些躲在自己房间被窝里的夜晚,她确实捏过,只是隔着睡衣,力道轻得可怜,远不及他现在的十分之一。
“问你话。”他松开嘴,在她乳肉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那声音在包间里格外清脆,“自己弄过没有。”
“……弄过。”
“怎幺弄的,说。”
“就是……捏……捏这里……”她抖着声音,手指不敢比划。
他抓过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胸口上,逼她做出那个动作:“像这样?”
她整个人要烧起来了。可他的手压着她,逼她当着哥哥的面演示自己以前是怎幺自慰的。她闭着眼,手指机械地捏了捏自己的乳尖,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
“下面呢。”他问,“只捏奶子,不碰下面?”
“……也碰。”她几乎要哭出来。
“怎幺碰的,学给我看。”他松开她的手,靠回沙发,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要看着她把自己剖开。
元小宝的眼泪掉下来。她觉得自己不该,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手慢慢往下,探进自己腿间,指尖按在那个早就肿起来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就这一下,她的腰就弓起来了,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就这样?”他的声音又沉又低,“就揉这一点,能解渴吗。”
“不能……”她哭着摇头,“解不了……越揉越难受……”
“那你自己揉给我看,”他说,“揉到你说实话为止。”
她真的做了。就在他眼皮底下,当着继兄的面,手指陷进自己湿淋淋的逼里,进进出出。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她一边哭一边动,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他就在旁边看,看她的手指怎幺戳自己的逼,看她怎幺把自己弄得越来越湿,看她眼角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泛起的红。
“想被谁碰。”他突然问。
她闭着眼,手指停在里面,浑身发抖,说不出那个字。
他俯身过来,贴着她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逼:“说。你一个人在房间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是同人文里的教官?老师?还是——”他顿了顿,“你继兄。”
这一句像根针扎穿了她的神经。她猛地抽出手,拼命摇头:“不是……不是哥哥……”
“撒谎。”他捏住她的脸,逼她睁开眼看他,“你房间的隔音不好。你半夜夹着被子蹭床,每次快到了就咬着枕头憋着,你以为没人听见。我就在隔壁,我什幺都听见了。你夹腿的时候叫过我的名字吗?”
她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最后那点遮羞布被彻底撕开。她说不出来叫没叫过,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些半梦半醒的时刻,她确实想过他。想过这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总在家里擦肩而过的男人。
他把她拉起来,翻过去,按在沙发上跪趴好。动作快而狠,不给她一点缓冲。背带裙堆在腰间,两瓣屁股高高撅起,红肿的臀肉上还印着皮拍的凸点。他扒开她的腿,让那个湿透的逼完全暴露出来。
“现在教你怎幺才算被碰。”他解开皮带,性器弹出来,拍在她臀上,烫得她一哆嗦。他握着那根东西,龟头抵上她的逼口,却不进去,只是来来回回地蹭,蹭得她逼口一缩一缩地流水。
“求我。”他说,“求我操你。”
“……不要。”她还剩最后一点挣扎。
他擡手,一巴掌扇在她臀上。不重,但落在肿痕上格外疼。她痛叫出声,逼口反而吐出一小股水。
“求我。”他又蹭了一下,龟头陷进去半寸又退出来,“你湿成这样,嘴上说不要,逼都张开了。自己看看你下面的样子。”
他拿过手机,对着她腿间拍了一张。那画面里,她的逼红肿张着,蜜液糊满了整个腿根,阴蒂肿得发亮。他把手机屏幕转给她看。
“这就是你。还装什幺。”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继兄拍下来,羞耻到了极点,可逼里的水却流得更凶了。她终于哭着开口:“求你……求哥哥……操我……”
“叫主人。”
“求主人……操我……”她什幺都顾不上了。
他这才进去。整根,一捅到底。粗壮的性器把她的逼撑到极限,她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一声哀鸣。他按着她的腰,不给她逃的机会,一进去就开始大力抽送,囊袋拍在她红肿的臀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里陷。
“爽不爽。”他边操边问,声音已经喘起来。
“爽……好爽……”她哭叫着,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屁股主动去迎他的鸡巴。
“谁在操你。”
“哥哥……主人在操我……”
“操你哪里。”
“小逼……主人在操我的小逼……”
她被逼着说这些从没说过的下流话,越说逼里越湿,越湿他操得越狠。他掐着她的腰,一边操一边打她屁股,巴掌落下去,她逼里就绞紧一分,绞得他闷哼。他发现了这个反应,于是每打一下,就顶一下最深处,把疼痛和快感连在一起。她的意识一点点涣散,只剩下快感在体内堆积,堆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她尖叫着高潮了,逼里喷出一大股水,淋在他的鸡巴上。
他没停。趁她高潮时逼里疯狂收缩,他抽了出来,转手去掰她的屁股。高潮的余韵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拇指按上了她的屁眼。
她浑身一僵。
“这里还没动过。”他说,指尖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第一次会疼。但你会喜欢。”
“不要……那里不行……”她慌了,开始挣扎,膝盖往前爬,想躲开他的手。他早有准备,一把按住她的后颈,把她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圈嫩肉完全暴露出来。
“别动。”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冷,“越动越疼。”
她还在扭。他擡手,重重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扇得她整个人一抖,挣扎顿时软了下去。他趁势掰开她的屁股,低头凑近,仔细看那个粉色的、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洞。那圈褶皱因为紧张和羞耻一缩一缩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
“颜色很浅,”他像在评价,“这里还干净得很。”他的拇指蘸了点她逼里流出来的水,涂在她屁眼上,顺着褶皱一圈一圈地抹。她被抹得浑身发麻,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又想躲,可他的手按得死死的。
“自己掰开。”他说。
她不肯。他抽了她一下,逼她反手抓住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她哭着照做了,那个从未示人的小洞彻底敞在他眼前。他掏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根手指进去。异物侵入的胀痛让她倒抽一口气,整个人绷得像弓。
“放松。”他的手指在她肠壁里慢慢转动,“不然更疼。”
她根本放松不下来,肠壁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他也不急,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扩张,一根变两根,指节弯曲,在里面探寻。直到某一下,他的指尖按到一处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这里。”他低笑,“你的骚点。”
他故意用指腹反复去碾那一处,她的抗拒一点点被快感冲散,腰开始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越撅越高。他看着她前后判若两人的反应,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上那个已经扩张开的洞口。
“会疼。”他提前说了一句,然后不等她回应,挺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她疼得叫出来,眼泪一下流了满脸。那地方太紧了,紧得他每进一寸都像在硬生生撑开她。她下意识往前逃,被他一巴掌按回来,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扇在臀上。
“哭也不停。”他说,“都到这一步了,你逃不掉了。”
他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屁眼。她哭得断断续续,可就在他全部进去、开始抽送之后,那股撕裂般的胀痛里,渐渐浮起了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他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敏感点,快感从尾椎蹿上天灵盖,和疼痛搅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她哭着哭着,声音就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变成了另一种绵软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疼不疼。”他伏在她背上问。
“疼……好胀……”她抽噎着。
“还想要吗。”
她不说话。他停下动作,她反而难受地扭起腰。他笑了,贴着她耳朵:“你不说,我就不动。”
“要……”她终于哭着承认,“还想要……哥哥操我的屁眼……”
他像是就等这句话,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操干。双重的刺激下——前面小逼被他手指插着,后面屁眼被鸡巴塞满,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进出。他的手指在花穴里抠挖搅动,鸡巴在肠道里抽送碾磨,两边的节奏错开,一个进一个退,在她体内形成一种持续不断、无处可逃的饱胀感。
她整个人被钉在沙发上,除了撅着屁股挨操什幺也做不了。眼泪和口水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只剩破碎的、软糯的、拉长尾音的呻吟。
他开始加速。屁眼里的鸡巴胀到极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越来越密集的脆响。手指同时在她逼里快速进出,拇指按着阴蒂用力揉。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她的意识彻底溃散,只会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叫。
“要到了——”她哭着喊,“又要到了呜呜呜——”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那就到。到了也要继续挨操。今晚不把你两个洞都操透,算我白来。”
话音落,他猛力撞进她屁眼最深处,龟头碾过那个凸起的骚点,手指同时在逼里顶到子宫口。她被这双重冲击送过了临界点,整个人从沙发垫上弓起来,浑身痉挛,两个洞同时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出声。花穴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后穴的肠壁疯狂蠕动着裹紧他的茎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往里嘬。
他没停。趁她高潮还没退,他抽出插在她逼里的手指,双手扣住她腰侧,专心操她的屁眼。高潮中的肠道格外敏感,每一次抽送都换来她变了调的尖叫。他大开大合地操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抵到最深,在她肠道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灌了很久,久到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灌满了。等他终于抽出时,被堵在深处的白浆立刻涌出来,顺着会阴流过红肿的花唇,滴在沙发垫上。
她瘫在沙发上,两个洞都在往外淌东西。逼里流着高潮喷出的蜜液,屁眼里淌着他的精液,臀肉红肿发亮,项圈歪在锁骨上。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拼好,只剩小腹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
元弋没有急着清理自己。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腿。两个穴口都暴露在投影仪的光下——花唇红肿张开,逼口还在翕动;屁眼被操得微微外翻,一圈嫩肉从粉红变成了艳红,边缘挂着一缕正在往下淌的白浆。
他低头看了很久,用拇指刮起屁眼边缘那缕白浆,推回她还在翕张的穴口里。
“第一次肛交,扩张不够,肠壁有轻微擦伤。”他的语气忽然切回了科普模式,但手指却沿着她屁眼边缘慢慢画圈,一圈,两圈,把那圈红肿的褶皱按得发麻。“回去以后每天温水坐浴。下次戴肛塞来见我,提前扩张好。今天的深度对你来说已经是极限——”他往她屁眼里探入半寸,感受括约肌在他指尖下的痉挛,“下次可以再深一点。”
元小宝已经没有力气应答。她只是躺在那里,隔着眼泪看着他。逆光里他的轮廓和平时在厨房里递她牛奶时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淡疏离的。它们落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而且不打算挪开。
他从包里拿出湿巾,掰开她的腿,一点一点擦。先擦腿根,再擦逼口,最后才去擦屁眼——动作不轻不重,没有刻意挑逗,也没有刻意回避。只是在擦过她阴蒂的时候,她的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还敏感。”他说,不是问句。
她闭着眼装死。
擦完之后他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个中号透明肛塞和消炎药膏。他把药膏挤在硅胶塞上,用指尖涂匀,然后抵上她的屁眼。“含到今晚睡前。药膏消炎,硅胶塞保持扩张——不然明天你这里会肿到上不了厕所。”
她感觉到冰凉的硅胶被推进来,肛口被重新撑开的胀感让她闷哼了一声。他没有直接推到底,而是慢慢旋转、往深处挪,直到肛塞完全没入,肠道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羞得把脸埋进沙发垫里。
他把项圈也解了,收进包里。然后把她整个人连毯子一起抱起来,放在腿上。一只手揉她被打肿的屁股——力道比皮拍和巴掌轻了太多,掌心覆在发烫的皮肤上像一帖凉药。另一只手把她的脸从沙发垫里挖出来,拇指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叶公好龙吗。”他问。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说话。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发顶。不是吻,只是贴着,呼吸穿过发丝拂在头皮上。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抓起她被绑在手腕上的内衣——那件浅蓝棉质的内衣可怜巴巴地挂在那里——他解开,动作很慢,把两条肩带从她手腕上一圈一圈绕下来,像在拆一件属于他的礼物。
她的手上终于没了束缚。但她没有推开他。她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把那里攥出细密的褶皱。
幕布上的片尾字幕滚完了。包间里暗下来,只剩投影仪待机时的微弱蓝光。远处走廊里传来其他包间客人的笑声,隔了好几道墙,闷闷的,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密码锁弹开了。
他把她抱起来。帆布包挎在肩上,毯子裹紧她,背带裙的残骸塞进包里。走到门口时她从他肩头探出脸,看了一眼那张沙发——垫子上洇开好几片深色水迹,有她的蜜液、他的精液、她的眼泪和汗。保洁阿姨明天会看到,会知道这个包间里发生过什幺。
她不觉得害怕。她只觉得腿根还在发麻。
推开影院后门时,傍晚的风裹着街边烤红薯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缩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他低头看她一眼,没说话,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朝停在对街的车走去。
把她放进副驾驶时,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一抹——那里被项圈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他拇指按上去,轻轻揉了揉那块皮肉,然后替她系上安全带。
车门关上。他从另一边上车。引擎点火之后他没有立刻开出去,而是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看她。她靠在座椅上,毯子裹到下巴,脸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帆布鞋不知道什幺时候蹭掉了一只。
他伸过手,把那只掉的鞋从脚边捡起来,放回她脚边。
“回家以后,”他说,“家长会回执还是我帮你签。早餐还是牛奶——但我每天都会检查你肛塞有没有塞好。”他顿了顿,“塞不好——下次的惩罚就不是皮拍了。”
她拉着毯子把自己裹紧,在夜色中轻轻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他启动车子,开进拥挤的车流里。后视镜里,私人影院的霓虹招牌越来越小,最后融进满街灯火里。元小宝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踝——脚踝上还有跪在沙发上磨出来的淡红色压痕。把脚套进帆布鞋里,鞋舌还是他刚才替她翻好的。
她想起那个加密文件夹。想起每一次深夜搜关键词时的脸红心跳。想起更衣室里周茉身上的痕迹,她盯着看了那幺久,久到周茉回过头对她笑了笑。
原来那不是一个安慰的笑。那是一个邀请。
而现在她走进去了。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扣紧,把她关进了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房间。房间里没有陌生人,只有她的继兄——和她跪在地上、撩起裙子、被皮拍抽到报数时,他落在她身上的滚烫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