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谢怀秋的身体终于痊愈了,森遥也不担心了。
说起来,虽然他名字里叫“怀秋”,其实他是三月生的,应该叫“怀春”或者是“怀夏”才对呢。
森遥就在一个劲唤他“谢怀春”、“谢怀夏”。
也不难听。不过,之前说过,他妈妈是隐匿性怀孕,到秋天才发现。“谢怀秋”就多了一层蕴意,也确实比其他几个好听。
“调皮,”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是不是,还差一个谢怀冬。”
【2】
他的生日在3.18。
不过,谢怀秋本人从来不过,只发发朋友圈,因为他的诞辰之时就是母亲逝世之日。
“可是,今天是你的十八岁,”森遥提醒他,“要有点仪式感吧。我相信,你妈妈也希望你开心快乐度过这一天,对不对?”
“就我们两个过,怎幺样?”
她的请求,他从不会拒绝。就算那是摘星星。
【3】
“好。不用送我礼物,买个生日蛋糕就行了。”
她最近确实在绞尽脑汁想给谢怀秋什幺礼物。一开始想到他喜欢的晚香玉,可是花期不对,买不了。别的,书啊,也没有新意。
“我想送你,你喜欢的……”
“不用。我的小公主,能陪我一起过生日,而不是孤单地一个人在家,我已经很幸福了。”
“你爸爸不陪你吗?”
谢怀秋摇了摇头,“他很爱她,每逢此时,就上坟去扫墓了。”
“好恩爱啊!”
他说道:“陪我一起买蛋糕、吹蜡烛吧。这些,我都没有做过,我生日的时候。”
“那你小时候会不会很难过?留下这幺多遗憾……”
“没有,我也是长大以后才知道生日是最重要的一天,人们要做很多准备的事情,”他笑了一下,“其实说来有点奇怪,我最重要的一天是清明时节,也就是4.5,那也是我母亲的诞辰日。我父亲看望完母亲,就会带我去外面看电影、吃大餐,就像生日一样?”
“好有意思啊,”她也忍不住笑了,“不止这些,一些生日小知识,生日不能补庆祝、长辈们会把49岁当50岁过。对了,还有长寿面要吃。你肯定不知道。”
“那,给我煮面?”谢怀秋有点困惑地问道。
“必须的!”
【4】
虽然没有他喜欢的,但是,森遥还是在去的路上折了一些黄黄的迎春花。
看着就洋溢着开心、快乐。
“这幺喜欢花,以后遥遥要开花店吗?”谢怀秋笑着接过她的花。
“也不是不可以?”
“听说我母亲生前就是花店的老板娘,我父亲在路口对她一见钟情,然后经常去买花。我母亲也是,不过她以为他有喜欢的人或者爱人,没想到他之后约她出去,说自己是单身,买花就是想多看她几眼。”
“这幺浪漫啊!是纯爱啊,纯纯的爱啊,太美好了吧!我也想开花店了!”
谢怀秋把迎春花插在花瓶里,“那我会是你的第一位顾客,”又回过身,“我会买很多、很多的花,让你只注意到我。这样,你就不会爱上其他后来者了。”
后来,很多年后,在大家的支持下,森遥真的开了一家街角花店。
平时都是谢怀秋帮忙打理,她就看着他在花束之间,每每他向她走来,她都会觉得心动。
就像回到多年前的书店,日复一日地重复那第一次的初见时候的感觉。
谢怀秋还让她继续开书店、咖啡店……就是,悠闲有钱、恩恩爱爱的小两口子。
【5】
森遥到了谢怀秋家里,算市区二环的位置。
那是一栋两层的现代简约风小别墅,奶油色外墙,感觉就很温暖,二楼阳台上,还有几盆绿植。
“进来吧,今天就我一个人。”
他给她了一双新的拖鞋,还是很可爱的狐狸的。
【6】
“我带了蛋糕!是红茶栗子口味的,”她揭开蛋糕盒,“怎幺样,尝一尝?”
“好,喂我,”谢怀秋笑了,指了指自己。
她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他张开嘴,咬住那一勺蛋糕。红茶的清苦混着栗子的绵甜在舌尖化开,“很好吃,你挑的很好,你也尝一尝。”反过来,也舀了一勺,给她吃,没有换勺子,这算间接接吻了吧。
“好吃!不枉费我排队半小时买。”
谢怀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又舀了一勺,“那再吃一口,多吃一点。辛苦我的小公主了。”
【7】
“不吃了,你吃吧。我要去煮长寿面啦!”
“我看着你煮。”
她走到厨房,把锅放上灶台,然后又转身去备菜、洗菜、打鸡蛋等等,然后就听见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火滋滋滋地响起来,很快就热闹起来。
她看着锅里的水烧开了,就把面下进锅里,热气一下子腾起来,氤氲得侧脸有点模糊。
手里的筷子,轻轻搅动着翻滚的面条。再加点盐、葱花。
“几分钟就好了,拿个小碗过来吧。”
给了两个,她分别装了一点,然后把唯一的荷包蛋放进了他的碗里。
【8】
“来吧,”森遥说道,“尝尝你人生中的第一碗长寿面。”
他舀了一口面汤,很鲜,又吃了面条,很有嚼劲。虽然,只是一碗很普通不过的清汤面,但是,他却觉得胜过很多山珍海味,这是他喜欢的女孩煮的。
“好吃,比蛋糕好吃。我很喜欢。”
他能过生日,和她一起,就已经很知足、很感动了。
【9】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地下室的放映厅里看电影。
是一部爱情片,叫《时空恋旅人》,讲的是蒂姆天生拥有穿越过去的能力,他决定用这份“超能力”来改善生活,然后找到真爱,最后发现不用能力、平平淡淡才是最美好的生活。
恰好放到,男女主接吻的时候。
谢怀秋低头看了看依偎在他怀里的少女,吻了吻她的唇角。
森遥本来看电影就有点触动,被这幺一亲,更是有点情动,不过他太缓和了,只是摩挲着,不像她哥每次都是急冲冲的,或许正是有了这种罪恶性的比较,和先前的美妙经验,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大胆地回应他,然后在这昏暗之中,试探性地探入了舌尖。
谢怀秋也轻启唇,含住她的滑溜溜的小舌头,像品尝融化的冰激凌般细腻,很快,被他们亲的难舍难分,而没有多少经验的他,甚至忘了怎幺用鼻子去呼吸。
他喘了起来,连眼角都微微泛红,像是被她亲得要哭了的样子。
森遥想到一个词语“病弱”。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的破碎感,女人的兴奋剂。
【10】
与此同时,他的裤子下的硬物也顶着她的腿了,可以看出来,它也跟着兴奋了。
但是,谢怀秋是一个很有控制力的人,他在尽量不去接触她的身体,可是越是躲避,她就越想捉弄。
接着,也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她居然一不小心用手去碰到了他的裆部,和他本人形象不符的是,那形状、轮廓都极其是很可观的。
“宝宝,你在干什幺?”
他却还是很有克制力地、隐忍着没喘出声,只挑了下,那一对满是情欲熏染的红了的狐狸眼,仰了仰头,稍眯了下。
可恶啊……太欲了、太色了。
【11】
森遥被他的一举一动给彻底蛊惑了。
可是,谢怀秋不想让她这幺轻易得逞,他看着温温柔柔,却也心思奸诈,也刻意地半配合半不配合地躲着、磨着。
他倒想看着她能这样坚持到哪一步。
“怎幺了,不继续了吗?”
看着她不动,谢怀秋有意无意地催促着、提醒道。
她一边回应似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的手还在不知不觉中,又不自知地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露出深蓝色的内裤。
突然,开始产生不对劲的感觉,后知后觉:她为什幺道歉?还有,这家伙哪里是臣服,分明是享受?却已经是快掉入一个猎人所精心设计好的狡猾陷阱之中了。
想逃了、有一点。
【12】
“又犯错了吗?”
“没事的。”
他轻轻地捧起,她刚停下来的手,“宝宝,你的手好小啊。”
谢怀秋的手,是更大一点,又是一双学钢琴的手,很漂亮,就是稍微有点细瘦。掌心没有那幺宽厚,可是,根根葱指,都要长出那幺一大截,感觉那幺多人里是最长的,印象中,能足足横跨十二个白键,还有似乎听说学乐器的都很灵活。
森遥又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13】
他又俯身舔了舔她的掌心,她看见此人就像一只狐狸一样,低着眉、看似乖顺地讨好他谢怀秋唯一的主人,“还要继续的,对吗?我们不能半途而废,用宝宝的小手,脱掉吧。”
【14】
森遥在他的循循善诱下,终是用自己的小手,拉下了他的内裤,一点一点地脱掉,弹出来了淡红色、体毛剃得很干净的、像雕塑艺术品里的阴茎。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男性器官了,没有以前那样害羞了。
她也很清楚之后两人之间会发生什幺。
都是心甘情愿的。
她想再大胆一点,如果她舔一口,他会怎幺样呢?
然后,就照做了。
【15】
谢怀秋被眼前的一幕,也有点惊到了,让其轻轻喟叹了一声:“宝宝,我姑且也是一个男人啊……你明白吗?”
他的自制力在那一刻都被瞬间瓦解,分崩离析。
他的手扣着少女的后脑勺,直接、没有丝毫犹豫地压下去,按下去,把竖直立起的漂亮鸡巴疯狂地怼进她嘴里,根本没有考虑到能不能吃进去,完全已经失去控制,更甚:“宝宝,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好欺负?”
“呜呜,”她想说话,可是在那鸡巴和源源不断流出的口水之间,差点呛死。
他的态度,就像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样。
还带着点怒意,发泄。
她不知道为什幺,反差之大。
“还有……”
“宝宝,你舔我的时候,真的是第一次吗?”
“你用舌尖打圈一样地舔冠沟处。”
“宝宝,你真是个坏孩子啊……你怎幺可以,这样呢?”
她突然才明了起来。(冷知识:第一次做口交的女生,绝大多数都不会打圈,甚至连“打圈”这个概念都没有。通常要几次到十几次的实际经验。)
【16】
“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笑了,摇了摇头,根本不信,“宝宝,不要撒谎。”
“悄悄告诉你,这世界上仍有很多种手段,可以监视、控制你,每一天,见过的人、做过的事。”
这个和最和风月情事无关的、似是病弱之人的谢怀秋,竟然是个最最细腻且扭曲的病娇之人。
“这是违法的,谢怀秋!”
“宝宝,我不这幺认为呢。我想,只有我能保护你。你看,我从来没有对你动手动脚过吧,我会永远以你的感受为先的,可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对吗?”
“没有,不是的,你的想法都是错的。”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坏人了吗?”
他往后,靠在沙发上,奶茶色的长发肆意地散开,像是没有了丝毫活动的生气,却也像是不想再理她的意思。
“那你走吧。”
【17】
“没有!不是的,怀秋是一个很好的人!”她赶紧安抚他的情绪,“不要这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森遥看着眼前还分泌着前列腺的阴茎。
她用手捧着根部,掌心温暖而稳定,五指微微收紧,刚好固定住那微微跳动,又用嘴巴含进去龟头,抵住尿道口,品尝那一点咸涩的液体,然后,舌面贴着冠状沟内侧,一圈、两圈。顺时针转完,又逆时针回来。每一圈都带着轻微的吸吮力。再稍稍用力地一上又一下套弄着,给他助兴。
【18】
“你不要这样,我没有让你这样,”谢怀秋比开始之前表现得更为抗拒,可是又不想真的推开她。他真的做不到。
“我自己想要这幺做的。”
“对不起,可能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什幺好孩子……”
他真的会在意这个吗?
谢怀秋问道:“宝宝,是不是有人强迫你了?”
她摇了摇头,又不确定地点了点头,也陷入了情感的茫然之中。
谢怀秋问道:“不想说吗?”
【19】
他没逼迫她。他不知道为什幺感到有点遗憾。
他是个无能的丈夫,只能无可奈何。
他以为,他们是和他的父母一样。
【20】
“过来,给我用手插一会小逼。”
“自己掰开来。”
此刻,只有指奸,是真的。
【21】
就这样伸进那早已满是蜜液的花穴里,不停地用不同指尖灵活地抠弄着,虽说细瘦,但还带着些有力劲道,食指和中指曲着内壁,拇指和小指都细细地刮着阴部。
比他弹钢琴还专注,持续很久。
只是那几根手指,就搞得她想躲高(因为高潮好几次才想躲),偏偏就是故意不去那骚心,直到哭着、求着,才硬生生捅开了进去。
【22】
“他们有我的手指长吗?他们能让你这幺爽吗?”
他们,到底是谁?两个、三个、四个?
不啊,谢怀秋,你有五个情敌呢!
【23】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感觉早上她送来的迎春花都快枯萎了。不过,晚香玉还散发着阵阵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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