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心到家第一时间就是脱内裤。
内裤连着阴部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看到这黏腻纪随心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B水”这个词,想到这个词她无语地闭上眼。
这个词是沈白洲教她的。
她没想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索性脱去上衣,进浴室洗澡。
洗澡时脑袋一片放空,她边拨弄三角处的卷曲毛发边举着莲蓬头冲洗,想起自己一见到他就湿,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过去每次和沈白洲见面,他都会先从后面抱住她,伸手进她内裤检查。他给她下达指令,每次要湿着见他。
后来纪随心对这个指令驾轻就熟。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自慰。印象中沈白洲的手指修长灵活,温度适中,柔软亲只轻轻在她的阴蒂上揉上两圈,她就像怒放的花一样泌出浓稠的蜜,比玩具还好使。浴室内仙雾缭绕,加之一小时前和意想不到的人重逢,让纪随心的理智一片混沌,洗着洗着,她的手不由自主伸向那片漆黑的丛林。
就好像那个人的手在帮自己自慰。
许久没碰阴蒂,不到两分钟,纪随心就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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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纪随心出发去赤镇。
市里最近启动一个历史文化街区改造项目,要把一片民国时期的老房子改造成文创商业区,纪随心被邀请去给老房子做室内改造方案。她在一线公司做过四年硬装设计,后来自己开工作室才做了自己喜欢的软装陈设,在圈内小有名气。
车程三十分钟左右。纪随心开车就犯困,一路上单曲循环【Goo Goo Muck】,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kiki打来的。
纪随心内心咯噔一下,没有犹豫就接起。
“心心,”kiki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伴随食物咀嚼声,“沈白洲昨天没有打听你任何事情,我老公那边也没有,你可以放心了。”
“好,辛苦kiki。”
纪随心风轻云淡地回,心里却是一沉。
不是她自作多情。照沈白洲那种性格,加上他昨晚的举动,除非是他主动甩了她,否则她入土了也要把她尸体挖出来。
以前纪随心就试过几次,拉黑搬家,换工作换号码。每次都被沈白洲以不同方式重新找到。有时是加班到三更半夜回到楼下他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有时是某个项目落地举办庆功宴他作为重要一员亮相。
像是躲猫猫。每次他像个幽灵一样不费余力地找到她,然后用身体将她治得服服帖帖。每次她都精神崩溃却又身体暴爽地被夹在在地狱之门的缝隙,听他审讯一般询问那句“以后还逃吗,再逃就cao到你灵魂出窍”,而她除了回答“不逃”,再也说不出其他话了。
正是这一次比一次极致的爽,让她一次又一次离不开他。
和他做爱像吸毒,会上瘾。
沈白洲没找kiki打听是好事,可纪随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一直伴随她抵达目的地。刚下车,就有个长相甜美的妹子小跑过来,对她晃晃胸前牌子,笑眯眯地说:“我叫姚萌,是本次项目结构负责人的助理,你今天第一次过来,我先带你去见见我们负责人吧。”
“我叫纪随心。”纪随心回握对方的手,点点头。
赤镇她第一次来,放眼望去,一栋栋老旧的骑楼排列整齐,坐落在江边,颇有江南水乡的韵味,纪随心漫步其中,酝酿灵感,举起相机拍了几张。
姚萌带她来到一栋建筑,走上楼梯。
上午的阳光不算猛烈,光从破败的木窗里漏进来,照出一个颀长的背影。
短发,有喉结,目测是名男性。
上到二楼时,男人正好背对她们,拿激光测距仪测木窗的尺寸。
男人一身灰色工装,袖口挽到小臂,紧实的肌肉能看出他有保养身材的习惯。
纪随心盯着男人手腕上那只表,顿时愣住。
心中不好的预感像是落叶归根,找到了归属地。
那是只潜水表,是她送过他唯一的东西。表带已经换过,表盘上的划痕还在。
怎幺还戴着。
纪随心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立马转身下楼。
背后传来男人优哉游哉的慵懒嗓音,
“第一天过来上班,纪小姐就这副态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