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中充盈着潮热,以及无法遮掩的喘息。
玉真倒在四柱床的一角,双眼朦胧,头脑昏昏,不知究竟已过了多久。湿濡的气息从她的口鼻呼出,微张的齿关中殷红舌尖若隐若现,一缕黑发沾在颊侧,半干涸的泪痕顺着眼角一直滑向太阳穴,将头侧的被褥沾湿了。
她纤纤的五指,指尖一颤一颤抓挠一旁柔软的被褥。腕部的红绸仍紧紧束缚着,使她只能以一种别扭的侧卧姿势,尽可能地将身子卷缩起来,仿佛如此就能够防御外来的伤害,或者是体内一波波漫上的情潮。
但即便没有红绸,玉真的体力也已在先前的作弄中被挥霍一空。她没有力气去思考多余的念头,更何况,她大半的心神都被掳获到……贴在腿心的器具上了。
“呜……呃……”
仔细听,夹杂在喘息中的还有另外一股奇怪的、低频的嗡鸣。就连隐隐约约绸缎相互摩擦的声音都平添上几分暧昧。
那是小李内侍离开前为她穿上的器具,形如核桃,上头系着细长的绸带。那应是用铜打造的,贴上来时激得玉真一冰,迷糊间慌慌张张地想要向后退,又被按住仔仔细细地穿了上去
说是穿,其实只是用绸缎将那铜球紧紧地系在腿间。
而后,房内只余玉真一人。
那铜球初时只是冰凉,即使贴紧了下身,也只是被挤压的部位时不时窜过一丝麻痒感。如果只是这样,她还能够忍下去。玉真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然而,只是数息之后,体温熨热了铜球的表面,它霎时间颤动起来。
“?!”
铜球的位置十分刁钻,两指大小的铜球紧紧贴在柔软肿胀的阴蒂上,将肉蒂压成扁扁的一团,边缘碾在尿口旁。一旦颤动,温吞的震动很快化为了烧灼的快意,冰凉的铜球表面好像燃烧起来了,残忍地碾磨着玉真下身最为敏感的地方。
她的上身一下弹起,伸手着急忙慌地想扯掉那可怖的铜球;然而腕部的红绸阻挡了她的动作。柔软的大腿内侧抽动痉挛,泛起了情欲的晕红。
就算是不顾体面地夹紧双腿,也无法蹭动紧系着的铜球。这样的动作反而带动了震动的铜球,紧压着肉蒂残忍地上下碾磨。
“呜♥……呜♥♥”
急促的鼻息逐渐带上了甜腻的意味,少女白皙的双腿向内收紧,紧紧地绞在一起。她绷紧的足弓一颤一颤,竟无法辨别究竟是想逃离,还是想要更深地夹住腿间的器具汲取快感。
不只如此,丝丝缕缕的快意从阴蒂逐渐蔓延至收缩的穴口,即使并未触碰,痒意也从穴口的肉环渗入内里。
先前被舔弄而残留的情欲仍沉积于体内,在铜球的折磨下很快便又被勾起,与磨出的毫不间断的快感连接在一起。
每一分每一秒在如此的折磨下都拉得无比地漫长。腕间的红绸越来越紧,越来越沉,直到玉真挣扎的双手只得无力地垂在床榻上。
她的身体温吞地攀上了一次高潮,而铜球在高潮的瞬间仍然忠实地震动着,将刹那的绝顶慢条斯理地杆开,延续至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酥麻感涂抹在腿心,蔓延至小腹,将肉体里里外外浸透了,就好像整个下身都融化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啊、不、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小腹绷紧了,体内深处有一块麻痒空虚的地方焦渴地收缩着,一阵阵热流朝下身涌去,抽搐的逼口淌出一股股黏滑的淫液,顺着会阴与大腿的缝隙滑落。
黑暗仿佛是一席巨大的棉被,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的身上。下半身仿佛已经麻木了,然而感官仍然忠实地传递着混杂着钝痛的快意。她浑身燥热,衣物的布料沾在背脊上,就连口中呼出的气息都灼烫到无法忍受。
要喘不过气了。
玉真的指尖轻颤着,好半晌才汇聚起一点力气,以手臂向前挪动身体,朝着透到眼前的白光爬去,想要逃开不断压下的黑暗,呼吸到一丝半缕新鲜的空气。
但被挥霍一空的体力终究只是一点而已,收紧的红绸令她维持不住平衡,上身重重地摔在床缘,险些滚落至床下。
她再没有力气了,以这样扭曲的姿势侧卧着。她双眼一半翻进了眼皮里,模糊的视线里,厢房慢吞吞地沉入阴影中,而后窗棂外又晕染起白光。
以至于,当房门再度被打开时,玉真竟感到心头一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