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末的风已经带上霜意。景可心坐在窗边,真丝睡裙盖到膝盖,膝上摊着闻墨琛给的平板,只有固定的某些软件能打开,想要联系外面想都别想。
屏幕亮着,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门开合的声音很轻,景可心没有转头去看,想也知道是那几个男人,不管是谁来,她都不想见。
齐晏站在门口,他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裤,手臂线条冷硬,头发随意往后拨,眼神却像在看猎物:“宝宝醒了?喝点水,睡了一下午补充点水分。”
景可心看着眼前的玻璃杯,清澈透明的水液轻轻摇晃,想擡手去接,却还是放下了。
她眼神带着点怯意看了一眼齐晏,后又撇开头不敢和他对视。
“好乖,知道让老公喂了。”
齐晏眼里放光的将杯口斜放在景可心嘴边,一点点地喂进湿润的唇中。
看着杯中水被一点点喝尽,齐晏眼底的兴奋已经快抑制不住了。
笨蛋骚老婆,连下了利尿剂的水都敢喝,那待会儿被老公操到不停失禁也只能怪老婆自己咯。
刚喝完水,齐晏就将水杯扔到一边,把景可心从摇椅上直接公主抱起身。
“老婆体力太差了,老公正好有时间帮你练练。”
边说边大步往三楼的健身室走去。
“我不去!”
景可心并不觉得齐晏会这幺好心,这几个畜生只知道变着法地折腾她,那个健身室她没踏进去过,只在外面看了一圈,有一整面的镜子。
尽管景可心拒绝,可齐晏结实肌肉的双臂仍旧牢牢地抱紧她的腰,让她没有挣扎的空间。
健身室的门被齐晏砰的一声关上,咔哒一声反锁。
器械摆得整整齐齐。跑步机、史密斯架、深蹲架、哑铃区、瑜伽垫,空气里有淡淡的皮革和金属味。
齐晏把她放下,脚刚沾地,他已经伸手去扯她睡裙肩带。
“等——你干什幺!”
齐晏说得干脆:“宝宝穿着睡裙怎幺练?老公帮你脱了。”
“齐晏!”
睡裙被他从肩头扯下去,真丝滑到脚踝,里面什幺都没穿。
瓷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冷空气贴上皮肤,乳尖立刻挺起来,阴阜暴露在落地镜里,景可心下意识用手去挡。
齐晏握住她腕骨,拉开,让她对着镜子看自己:“挡什幺。骚宝宝全身上下老公哪里没看过?老公今天先教深蹲。”
他从后面紧贴着身前的躯体,一只手在眼前的身体上游走,点火。已经硬了的性器隔着运动裤顶住她臀缝,“要认真学,做得好老公有奖励。”
景可心羞得眼眶泛红,根本不敢看镜中的自己,这幅画面简直下流到了极点。她像是脱光了衣服去勾引一个正锻炼到一半的客人。
齐晏作乱的手抓住柔软的乳房,白嫩的乳肉在大掌下揉圆捏扁,指尖狠狠捏住挺立的乳尖向上提。
“啊啊啊!不行。”
景可心挺起胸脯追逐着那只手,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能转头看向镜中的齐晏,摇着头求饶。
“宝宝,老公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呜呜你松开。”
景可心不敢反驳,只一个劲的点头说知道了。
齐晏这才松开手。右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红肿的有左边的两倍大了,颤颤巍巍的,刚刚那只还对它残忍蹂躏的手,现在正在绕着圈慢慢地安抚它。
指尖轻轻划过乳晕,食指一弹,景可心立刻呜咽出声,贴着男人的腰轻微抖动,似乎有什幺要喷薄而出。
“宝宝,别夹腿。”齐晏的嗓音贴在她耳廓上,“腿并这幺紧,老公怎幺教?”
景可心腿根发软,膝盖却还死死并着。镜中那具身子雪白单薄,小奶子被他一只手托着揉,粉嫩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另一边还在轻轻发颤。她看见他黑色背心下鼓起的胸肌,看见运动裤顶出来的那一团——像头饿狼压在猎物背上。
羞耻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彻底炸开来。
“齐晏,求求你……别在这儿……”
“宝宝应该叫我什幺?”他笑,牙齿蹭她颈侧。
他松开乳房,手指一点点向下。掌心滚烫,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她两腿分开到肩宽。真丝睡裙早成一团废布,踩在脚下。
大手一摸,湿润的感觉传到掌心。
齐晏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得发沉。两瓣逼肉粉软,中间那条细缝已经亮晶晶挂着水,骚穴口一缩一缩,像在自己求人。他用拇指拨开,露出里头更嫩的嫩红,指腹在穴口轻轻一刮。
“老公才捏了捏骚奶头就流水了。”他低声骂,带着笑,“骚宝宝。利尿剂还没发作呢,小骚逼自己先忍不住了?”
景可心浑身一僵。
利尿剂。
那杯水。
难怪从刚刚开始,她就觉得小腹胀胀的,还以为是错觉。
恨意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她立刻扭动腰肢,想用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可她刚一动作,整个人就被齐晏钉在镜子跟前。他已经把自己的运动裤褪到胯下,滚烫硬热的性器弹出来,拍在她臀缝上,龟头蹭过湿滑的穴口,却不进去。
“先练深蹲。”齐晏说的一本正经,像真的在上课,“腰要沉下来,膝盖别内扣。宝宝跟我一起下。”
他从后面贴紧,胸膛压住她单薄的背,性器卡在腿心,随着下蹲的动作一下一下擦过阴蒂。每蹲一次,粗硬的柱身就碾过那粒敏感的骚阴蒂,带起一阵麻。景可心腿抖的厉害,蹲到一半就站不稳,全靠他手臂箍着腰。
“不行、不行!我不要做!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这简直太超过了,这哪里是做爱,这简直就是在拍情色片。
齐晏的吻落在自家老婆的颈后,实在是忍不住觉得眼前的人儿可爱得紧,太会撒娇了。他空出一只手,掌心按在她小腹上往回压,性器同时顶得更深,龟头已经陷进穴口半寸:“好好好,我们待会再回床上。先沉腰。对,就是这样。宝宝学得很快。”
“啊……你、你出去……”
“还没进去呢。”他咬她耳垂,“骚洞自己在吸。夹这幺紧,是想让老公奖励?”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镜中的自己眼眶红肿,乳尖肿着,腿心一片泥泞,活像自愿脱光了来求操的。
齐晏却满意极了。他挺腰,整根没入。
软嫩的小穴被撑开,穴肉一层层缴上去,又热又湿。景可心尖叫,声音回档在健身房里。齐晏掐着她的胯,开始按深蹲的节奏抽送,下蹲时整根顶到最深,站起时又几乎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
一下。一下。一下。
“来,宝宝自己数。”他命令道,“二十个一组,要是数错了可要重来的。”
“呜呜啊啊啊!太深了……”
景可心双手撑在镜子上,浑身颤抖,骚逼被狠狠顶开,穴道抽搐。哪里还能一个一个报数,她连站都站不住。
“老婆要是一直不数的话,那我们就一直不停哦~”
齐晏的双手掐着腰肢,细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撞向骚逼,完全不给女人喘息的机会。
“数、数……啊啊啊啊啊!!”
“一、一……呜呜!等啊啊啊啊!!!……二……”
每报一个数,男人的结实的胯就顶得更狠。穴口被撞得发麻,淫水顺着细白大腿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又被脚踩开,积成一小滩。到“十”的时候,他伸手下去,用两指把骚阴蒂捏住,跟着节奏一搓,穴里就狠狠的绞住狰狞的柱身。
景可心眼前发花。穴心被一下下顶开,乳尖蹭着镜子发疼,腿根酸得发抖。齐晏的囊袋拍在湿软逼肉上,啪、啪、啪,节奏稳得像节拍器。他表面还在用教练口吻纠正她:“膝盖外展。”“重心在脚跟。”“宝宝,别塌腰。”底下那根粗长鸡巴却越干越深,青筋刮过内壁,刮得她腿软。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拉丝,断掉,又积起来。
“十四……呜……十五……”
嘴里念叨着数字,可是身后的男人早就不知道操过几百下了,景可心已经觉得自己的膀胱胀得发疼。她脚尖绷紧,圆润的脚趾抠进垫子。她忽然夹紧,整个人往上窜,想要逃开马上要喷薄的欲望,被他一把按回来。那股尿意来得又急又凶,像有人在里面拧她,她咬住下唇,腿根发颤,穴肉却因为恐惧和刺激绞得更死。
“我……我要去厕所……”
齐晏亲她的眼角,温柔得可怕:“嘘。练完再去,乖。”
“齐晏——真的、真的不行,我要……放开我……”
“不行。”他勾起嘴角残忍的笑,像教训不听话的学员,“小母狗上课期间不能上厕所。夹不住,就尿给老公看。”
她崩溃地摇头,死死紧绷住自己的腹部,身子早就撑不住了,缓缓下滑,跪在了镜子前面,身后高大健壮的身形把她整个人罩住。镜子被手心出的汗晕开一点痕迹,肥臀因为姿势的原因只能一个劲的往后坐,硕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子宫口,花心的嫩肉被无情的侵犯,严丝合缝。
这个角度更深,前面是正面的镜子,根本无处可逃,后面是粗硬的柱身,宽大的掌心按在她雪白的小腹上往回压,逼仄的压迫感让她本能的想要撑着镜面往后退,可迎接的却是黏腻凶狠的撞击。
“脚再开一点。呼——对。骚宝宝真乖。”男人的声音粗喘着,像是在引诱堕入欲望深渊的孩子,“骚逼咬得这幺死,是不是故意的?想让老公射进去?嗯?”
“不是……呜呜不是……”
“嘴硬。”
他伸手下去,两指捏住那粒已经肿起的骚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又搓又弹。景可心腿一软,身子直接往后一坐,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性器根部。失禁混着高潮,淡色的水液顺着腿根流到垫子上,积成一小滩。
干净的镜面也直接被淫水喷溅的斑斑点点。
齐晏低骂一声,兴奋到极点。
“真是个骚货,尿到老公鸡巴上了。”齐晏看到目的达成,更加亢奋的不能自已,抽送得更快,囊袋拍在湿软的逼肉上,啪啪响,“小母狗就是要这样。尿完还夹,夹完还喷。宝宝天生就该被操。”
“呜啊啊啊——”骚水和尿液被插喷的停不下来,殷红小嘴再也控制不住的张开泄出哀吟。
齐晏身体紧绷,全身肌肉因为发力而隆起,胯下没有因为景可心潮喷而停一下,反而更加猛更加重地向上肏。
齐晏把她放到卧推凳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搭在他臂弯里,自己站在凳端,就着这个角度重新插进去。从这个位置,他能清楚看见粉嫩的穴口如何被自己一下下撑开,看见软嫩的穴肉外翻又吞回去,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地板上的水渍越扩越大。跑步机旁、哑铃区、瑜伽垫,到处是她淌下的淫水和尿液,空气里皮革味混着腥甜。齐晏像不知餍足的野兽,换着器械操她。让她趴在深蹲架上背手;让她坐在器械上自己沉腰;让她面对落地镜,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
景可心因为过多的快感早就没了力气。手臂挂不住,腿擡不起,只能任由他摆布,意识一阵阵发白。齐晏还嫌不够,把她抱到哑铃区,让她双手撑着哑铃架,自己从后面进入的同时,空出的手去拍她的臀,拍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囊袋拍打湿软的逼口,淫水飞溅到小腹和大腿上。最后几十下,他死死抵进最深处,低吼着射出来。一股一股,烫,灌进软嫩的穴道里,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水往下滴。
景可心眼前一黑。
最后听见的,是齐晏满足的喘息,和一句贴在唇上的低语:“好乖。我的骚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