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耀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默念清心诀,一遍,两遍,三遍,念到第五遍的时候,他放弃了。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
仙界多的是美貌的女仙,环肥燕瘦,各色各样,他见过的比任何人都多。
但没有一个女人让他产生过这种感觉。
像一个被搅浑了的池塘有愤怒不甘嫉妒,说清道不明让他心烦意乱。
凭什幺?他等了三百年。
他求了无数次,他是季耀,是天之骄子,是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一个,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焦点。
这个女人粗手大脚的,连字都不认识的,被李冰白从下界捡回来的乡下人。
什幺都没有做,就得到了他求了三百年都得不到的东西。
他的手指攥紧了腰间的剑柄,攥得骨节咯咯作响。
寝殿的门还是那条缝,没有合上。
季耀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会被里面的人听见。
理智告诉他应该走赶快走,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他听见李冰白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慵懒和餍足:“我去议事殿,很快回来。”
林荪没有回答。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季耀闪身躲进了回廊的暗处,屏住呼吸,看着李冰白从寝殿里走出来。
他的衣裳已经穿戴整齐了,月白色的长袍一丝不苟地垂到地面,头发也束了起来,用一根玉簪别住。
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跟刚才在床上那个笑着俯视女人的人判若两人。
季耀等他走远了,才从暗处走出来。
他站在寝殿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手指在袖子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但他还是推门进去了。
林荞听到门响的时候以为是李冰白折返了,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又回来干……”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李冰白。
林荞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拉到胸口,手指攥紧布料,指节泛白。
“你是谁?”
季耀没有回答。
他迈步朝床榻走过来,靴底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然后往下滑。
他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走了?”他问。
林荞没有回答,盯着他,往床角退了退,后背抵上墙壁。
“我问你话呢。”季耀歪了歪头。
“关你什幺事?”林荞的声音绷得很紧,“你给我出去。”
季耀笑了一下。
他没有出去,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膝盖顶上床沿,整个人俯下来,一只手撑在林荞耳侧的被褥上,把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到底用了什幺手段?”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凡人,没有灵根,没有修为,长成这样……你到底用了什幺手段让他收你做徒弟?”
林荞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躲。
“你管我用什幺手段,”她说,“关你屁事?你谁啊。”
季耀的眼神沉了一度,他的手从被褥上擡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用力往下一压,让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牙齿倒挺利,”他说,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那截舌尖上,“就是不知道你这张嘴除了骂人,还会干什幺。”
林荞猛地偏头甩开他的手。
“我还会叫你滚,”她说,“你听不听得懂人话?”
季耀冷笑一声,他伸手抓住她攥在胸口的被子,用力一扯,布料从她指缝间滑脱,整条被子被掀到床尾,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穿着一件薄得透光的里衣,布料贴着皮肤,胸前的两粒凸起在冷空气中迅速变硬,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锁骨、脖颈、甚至肋骨两侧,都还残留着深深浅浅的红色印痕。
季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变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
林荞没有缩,她反而坐直了身体,擡着下巴看他,嘴角往下一撇,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
“看够了没有?”她说,“你们宗门的人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幺的?还有我问你是谁,你是不是聋没听见?”
她用眼光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扫到他撑在床沿上的手,最后落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一个明显的隆起撑起了衣料。
林荞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哟,”她说,“这就硬了?你是有多缺女人?”
季耀的表情终于变了,那种轻蔑感消失了。
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嘴角往下沉,下颌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你再说一遍。”
“说十遍也一样。”林荞靠在墙上,仰着脸看他,一字一顿地说,“你长这张脸,不去卖真是可惜了。往城门楼子底下一站,保准比你在这强。”
季耀的手握成了拳,指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寝殿里安静了一瞬。
季耀一把抓住林荞里衣的领口,布料在他的指间发出撕裂的脆响,从领口一直撕到腰侧。
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粒乳头因为暴露和紧张而硬挺着,颜色是淡淡的褐红。
林荞尖叫了一声,擡手就去抓他的脸。指甲划过他的颧骨,留下三道浅浅的血痕。
季耀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抓住她的手腕,反拧到她背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然后翻了个面,面朝下按进被褥里。
林荞拼命挣扎,她踢腿,在床单上乱蹬。
两条手臂被他反剪在背后,挣得关节咔咔作响。
季耀用一条腿压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下半身钉在床上。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被褥里,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腰带。
他解腰带的速度很快,手指翻动,腰带松开,外袍散开,里面的裤子往下滑了一截。
他的性器已经充血到了极限,整根笔直地翘起,龟头胀得发紫,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青筋沿着柱身蜿蜒突起。
林荞偏过头,眼角余光看到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挣扎的幅度变得更剧烈。
“你他妈敢,你敢碰我李冰白回来不会放过你。”
季耀没有答话,他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背上,把她牢牢地钉在床褥之间。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龟头对准她双腿之间那道缝隙,两片肉唇微微合拢,缝隙里露出湿润的嫩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