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这样看着跟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互相亲吻。
一直亲,亲个没完,亲到小草无聊地打了哈欠,四处溜达替两人作毫无意义的望风。
小草走来走去:“也亲太久了叭!不怕被宅里的人发现吗?这段就光让我们看亲亲?她们怎幺还不说话!”
女人则有些不适地倚靠着雕花石柱,她发现每次转场她那无意识接收信息的感知,都在疯狂工作。好像要把这片世界的一草一木都烙进脑子里,哪怕一切皆是幻象,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不觉得怪异吗?两张顶着我们的脸...在那亲得难舍难分。”王梓诗试图转移注意力,并朝小草丢出试探。
“嗯?还好叭,还有点好奇嘴皮子互啃是啥感觉——所以你为什幺不像她们那样亲我?”
“。咳,这窗棂真好看,里头摆放的古董很名贵。”
“为什幺不亲我?”
“...看,那边的飞檐趴着只小橘猫。”
“为什幺不亲我?”
“......”
忍无可忍地按住围着她瞎转的人,她表情凶戾地恐吓:“之前你咬我一口我就失控成那样,你猜亲的话会发生什幺。”
“你...”小草鼻尖嗅动,刚想说些什幺,场景突然乱飞,下一瞬她们便出现在香香的房间里(女人:这叫闺房)。
那把剑搁在茶桌上,一同搁置的还有绑它的腰带。地上满是凌乱的衣物,床上是赤条条的两个人,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小草眼睛都看直了,当下就把女人抛在脑后,凑到床边义正言辞地嘀咕‘怎幺能让小剑看这些呢!’,然后挡住茶桌大咧咧看起1080P的古色春景。
王梓诗:“......”
刺绣华丽的被袄盖住了二人的下半身,小草只能看到那个阿侍把手伸进被子里一直动,看不到长指进出穴口的画面。
盯着贴一块都能晃出波纹的白馒头包,白哀草委屈抱胸:“怎幺就我小小的!阿姆也没缺我吃的呀!”
委屈间,床事逐渐到了尾声。噗嗤水响闷在被里,娇喘长吟堵在口中,屋内唯余低沉的双重喘息与事后的亲昵交谈。
“好棒哦阿侍~唔...肌肉好好摸好漂亮,真是叫我好生羡慕~”
“羡慕就明早起来随我一起晨练,你上次在我身上甚至撑不到......不提也罢。”
“哎呀~阿侍有肌肉就够啦,至于我...我用舌头也可以让你快活~”
“...不知羞,懒死你算了。”
小草听完,脱掉外衣开始在女人面前摆pose,凹健美造型,刻意展现自己强壮的二头肌。
“。”女人头疼地闭了闭眼,很想骂人有病,但还是顺草心意地点评道,“不错,满分,床上那位‘你’看到会很欣慰。”
这头还在耍宝,床上耳鬓私语的话题则变得沉重:
“阿侍,我们私奔吧。”
“!?”
“我知道家里在给我张罗招婿,还打算让你当妾...我虽然傻了点,该懂还是懂的。阿侍,带我走吧。”
“......好。”
听到这,女人长叹了口气,已经猜到她们会是什幺结局。而小草还在凹造型。
果不其然,最后一幕是两人被围剿,那把多次出现的剑终于出鞘,却护不了依偎在一起的恋人。
一中年男子带着众多武艺超群的打手朝中心区域怒斥:“逆女!如今教唆你的内贼将死,还不速速随我归家!”
‘逆女’置若罔闻,她抱着奄奄一息的阿侍,悲痛欲绝语无伦次:“是我拖累了你,阿侍...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独自逃脱,何必为了护我周全不顾自身,你怎这般傻!他们不敢伤我的!”
“若是...若是我当年和你一起认真练功...你我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悔不当初的清泪滴在染血的剑身。快握不住剑柄的手努力微擡,习惯性想哄哭泣的人儿。
“莫哭了...我这条命...本就是为护你存在的...若有来生...我还护你...小姐,我心悦...”话未尽而声已息,长剑彻底脱手,滑落至主人的血泊中。
见人咽气,她哭嚎如肝肠寸断,周遭人群听从她已不耐烦的爹,欲将她强行带走。
电光石火间,她执剑自横于脖颈,悲凄自语:“若有来生...我来护你...”
画面在血溅三尺的身躯倒向阿侍尸体时碎散,小草也跟着碎掉了。她哭得好大声,她冲过去想帮忙打坏人,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只能看着自己的拳头穿过人影。
最后她跟‘她’同步哭嚎,深感凄凉,更加可恶的是,冷漠无情的坏女人只在旁边干看着!
“喂!你不难过——”小草扭头一顿,抹泪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她是真的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剑魂在往女人脑袋里钻。
这会她才发现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纯白的虚无。小草心下奇怪,总感觉自己来过。
白哀草再擡头,剑魂已经不见了,一脸痛苦的女人则抓着她语速急切地输出。
“这里待不久,等会出去先帮我那什幺,我快撑不住了。”
“她们是我们的前世,那把剑因为遗愿太强生出剑灵,你刚刚也听到、看到了。”
“剑鞘的所有者一旦生命垂危,利剑就会带人瞬移过去,媒介就是现在这个地方。听懂了幺小草?”
小草眨巴了几下眼,重点却是:“啊...前世隔了这幺长时间吗?排队投胎也太久了叭!”
地府排队三年半还在末尾的阿姆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里还挺能装,车子都能带,唔...是因为我绑了安全带?”小草再次打量这个空间,眼神充满好奇。
“小草!”王梓诗气急,那把剑还在她脑子里讲着讲着就开始抱怨现主人,她的精神饱受多重摧残。
“哎呀,我知道啦~”小草将人抱个满怀,语气锵锵,“这辈子我会保护好你哒!放心吧!”
话音一落,两人又一次出现在陌生的房间,一旁的实体剑凌空飘起,出鞘、缩小、迷你的剑与鞘自动归回两人的项链内。
女人喘着气打量环境,接着便踉跄地想找出房门,她勉力解释:“这里不是营地,收缴规模非常杂乱,估计是某个沙匪窝的武器库。三青她们肯定是出事了,我们得快点去救她们。”
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女人带到架子上坐好,小草高傲地鼻孔看人:“救人?哼哼,就凭你现在的状态?”
“不是说,出来后要我先帮你嘛,帮你什幺呀你说呀。”小草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是知道什幺却在逼女人说。
女人沉默着,颤抖地拉下裤子,等待自己向导的垂怜。
![剑与鞘gl/futa[末世/哨向]](/data/cover/po18/88619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