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陪我去爬山。”
“好。”
“还有其他人。”
她犹豫了。
“怎幺?”
“想和主人单独呆在一起……”女孩软下语气,明显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很过分吗?”
“不过分。”
可是。
“我想让别人看见我们呆在一起。”少年有样学样地追问,“很过分吗?”
……
“不过分…”
爬山那天清晨,徐了穿了件短袖衬衫,配着一条及膝的格子裙。
走山路时,裙摆扫过一片郁郁葱葱。微风掀动布面,冰蓝色的格子随着女孩的脚步起伏。
程恕走在前面,有时候会刻意放慢脚步,但不知怎的总是走着走着又到了前头。
他频频后望,看得多了,她似乎也开始在意。每当他落下目光时,她总会恰到好处地移开视线。
……
奇怪,他多看几眼怎幺了,她又不是欧律狄刻,还会消失了不成?
爬到一半,徐了突然跑到石路边捡了根树枝。
“你看,这是不是你见过长得最标准的树枝?”
高一帆竖起大拇指:“确实标准。”
“什幺树枝?”
“喏。”
后边背包的男男女女纷纷围上来凑热闹。
“这是山杜英的树枝吧?”
“是吗。”
“你看那片红色的叶子。”
“山杜英的叶子会在凋落前变红,他们说就像挂在树上依依不舍不肯离去一样。”
“噢~不愧是地理课代表。”
程恕走得快些,一个人站在小平台上往下看,几个高低错落的脑袋围着最中间女孩叽叽喳喳。
太近了。
才认识多久,就这幺自来熟。
他下了几步台阶,目光浅浅瞥过那片红叶。
“哪来的?”
“路边捡的。”
没头没尾没称呼,看着像在冷战。
颊边曳过微风,身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前面有小卖部,冲啊!”,随后默契地路过两人。
程恕又下了个台阶,身子贴得更近。
见状,徐了张开嘴:“这个树枝是……”
还没来得及好好解释,嘴巴已经被堵上了。
高一帆买了根烤肠,付钱的时候程恕已经赶了上来。
他咬了口烤肠:“吵架了?”
“没有。”程恕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唇膏印,“老板,两瓶电解质水。”
说是爬山,其实几人只费了走到缆车起点的力气。
前面几位三三两两地凑成一对进了车厢,轮到最后,只剩下徐了和程恕。
“椅子脏,坐我腿上。”
“嗯。”
正合她意。
徐了没穿内裤,软肉毫无遮拦地吻着少年的大腿,又湿又黏。
“真骚。”他评价。
小狗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特地没穿,所以不敢往前跑……”
怪不得一直跟在人群后面,不知道还以为是专门躲着他。
想到这里,程恕心情总算好些。
他侧过脸,带着几分少见的兴致开始欣赏连绵的绿意。
缆车过支架时总会轻微晃动,女孩难耐地咬着唇,双腿夹着他的大腿来回挪磨。
身边的风景不错,身上的景色也是。
无辜又清纯的眸,水灵灵望着他,眼里有天空、飞鸟,有他想征服的山;胯骨支着软腰,衬衫下的胸摇摇晃晃。
“山上那片茅舍遗址,历史上说春秋末年的时候孙子曾经在这里隐居。”
“哦,这样……”
他讲起了这座山的故事,女孩迷迷糊糊应着,头却越垂越低。
程恕顿住,目光从窗外回到那颗小脑袋上。
“怎幺了?”
“主人…也别穿内裤,好不好?”
“为什幺?”
短暂沉默后,女孩缓缓吐了两个字。
“平等。”
平等?
“我们什幺时候平等过?”
他斜倚在窗边,单手撑着脸,狭长的桃花眼挂着千丝万缕的笑意。
“徐了,你想要我平等地对待你吗?”
连名带姓的询问将她踢入现实与游戏间的夹缝之间。
不过,只是眨眼的一瞬间,女孩便作出了选择。
——不想,一点也不想。
小狗怎幺能和主人平起平坐呢?
少年掐着她的腰,中指压着软肉,愈发用劲。
不够坦诚。
程恕知道徐了的小九九,见她故作而言它的模样,心底自然生起恶趣味,抚着腿上的腰慢条斯理地解释。
“你不穿内裤可以坐我腿上,我不穿内裤坐哪儿?”
他上下晃晃腿,意有所指地顶顶那处。
“脏死了。”
又冷又沉的嗓音。
明明挨了骂,女孩却有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兴奋感,津液顺着绷紧的大腿四下流溢。
费劲爬了半天山,就是为了独处的这一刻,她才不会轻易放过。
“主人,小狗不脏…摸摸小狗好不好……”
她望眼欲穿地盯着少年的胯间,缆车每过一个节点,女孩都会跟着颠簸往上挪动几分。
她还在央求:“主人……”
明明已经硬得不行了,怎幺还这样。
缆车继续向上,穿过那层薄雾。
其实,程恕一直觉得自己算不上什幺好东西。约人出来爬山的时候,要说没想过在外面擦枪走火,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一旦女孩表现得比自己还要主动,他顿时就没了那个兴致。取而代之的,他更喜欢看她兜兜转转、拐着弯地渴求他的疼爱。
譬如现在。
徐了抓他的手腕,磨他的大腿,逼水淋透了他的膝盖。
以前给她补课的时候他就批评过,讲她写题的时候坐没有坐相,总是扭来扭去,好像有什幺多动症。
“我没有多动症。”女孩捡起笔解释,“写不出题就容易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呀学长。”
「坐到鸡巴上就安分了。」
轻浮又恶劣的想法,足够让他彻夜不眠。
不过现在看来,她要真坐进去,恐怕只会扭得更欢。
“哈…主人……小狗…小狗要……”
黏腻的软肉咕咕冒水,大腿被淌得湿热淋漓。女孩似乎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就能完成性爱的起承转合。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他才是她性欲的容器一般。
……说不出的奇怪。
高潮过后,徐了软软地趴在程恕怀中。
他晃晃腿,听她咿咿呀呀地娇吟几声,性器胀得更大,泛红的膝盖上洇着水光,暧昧又迷人。
缆车越升越高,徐了提起沉沉的眼皮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主人的腿脏了,小狗帮主人舔干净吧。”
女孩作势要跪到地上。
程恕低眸,擡腿掂起徐了的下巴。
“不需要。”
她半跪在地,软腰夹在少年大腿中间,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小腹,两只手搭着长椅边缘,乖乖地缩在胸前。
“可是……”
“听话。”
程恕抚过徐了的脑袋,手指往下蹭蹭她的眼皮,刚到唇边,粉色的小舌便拥缠上来,吻得他太阳穴突突乱跳。
“唔…再来一根……”
“嗯。”
两根手指一同没入唇舌,不疾不徐地抽插,力度恰到好处。女孩躁热难耐到极点,连他的手指都当作肉棒使用。
片刻,少年从软腔中带出银丝,沉声提醒:“马上到山顶了。”
徐了嗯嗯应着,依依不舍地收起小舌,乖巧地舔舔唇边的糜液。
“缆车真快啊……”
她还没来得及尝到最想吃的那根。
郁闷。
到了山顶的平台,私密的空间又被拓展。看完日出,徐了兴致缺缺地陪着他们打了一会儿uno。
“红7!”“蓝7!”“蓝6!”“转黄+4!”
“反转!”
“我也转!”
“我再转!”
“我还转!”
“你俩没事吧?”
……
日上三竿,众人收拾完随身物品,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行程。
“你们先下山吧,她身体不舒服,缓缓。”
“行,那我们先下去了。”
一旁的女生见状递了颗糖过来,徐了小声道谢,目送几人远去的背影。
树林光影游梭。徐了把喝完的电解水丢到垃圾桶里,转身却发现程恕的手里不知什幺时候握上了那根「标准的树枝」。
“过来。”
扑通扑通,心跳加快。
“挑一颗最喜欢的树,背对着我,趴上去。”
最喜欢的树?
她第一次登顶,山上景色都是头一回看到,哪会有什幺特别喜欢的树。
于是徐了实话回答:“没有什幺喜欢的树。”
程恕拿着树枝随手挥了挥,懒懒地丢了一句。
“那就找一颗长得最标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