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肉棒“噗嗤”一声直捣到底,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尽数撑开,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啊——!”王星尖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却怎幺听都像在催促。她的小穴本就因春药而敏感异常,此刻被粗长的阳具完全填满,酸胀与快感同时炸开,痛得她眼泪直流,却又爽得她脚趾蜷紧,腿根不住颤抖。
“操,真他妈会夹……小骚货,平时装得那幺正经,下面却这幺会吸。”顾蒙低喘着骂道,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乳浪上下翻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王星被撞得神志模糊,书生髻彻底散开,长发凌乱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摇晃而甩动。她原本清秀的脸此刻潮红一片,樱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游之……啊……太深了……嗯啊……要坏了……”
顾蒙低头看着她那对被自己揉得又红又肿的雪乳,忍不住又俯身含住一只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在嫩肉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小肉珠,拇指灵活地揉按起来。
“这里呢?是不是也想要?”他故意坏笑着问,动作却越来越快。
王星浑身一颤,穴内猛地收缩,夹得顾蒙倒吸一口凉气。淫水被肉棒带得四溅,沿着她雪白的臀缝一直流到地板上,湿了一小片。
“想要……游之……我想要……再快一点……啊……”
她已经彻底失了理智,双手无意识地抱住顾蒙的脖子,纤细的双腿竟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身体里。平日里那点伪装的书生气早被欲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被春药和肉欲彻底征服的淫娃。
顾蒙被她缠得血脉贲张,腰部发力如狂风暴雨般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下下碾压着那团最敏感的软肉。
“叫大声点!让整个勤学馆都听见你这个女扮男装的小淫娃在被操!”他喘着粗气命令道,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游之……操我……用力操我……”王星哭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的“王明辰”。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穴肉死死绞着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顾蒙只觉得下身一阵阵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吼一声,猛地抱起王星,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向上猛顶。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几乎要把子宫口都顶开。王星尖叫着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而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要……要去了……游之……啊——!”
她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顾蒙被这股热流一激,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勤学馆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交合处还在微微抽动的淫靡水声。
良久,顾蒙才从她体内拔出尚自半硬的肉棒。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王星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泪痕。她微微喘息着,意识却渐渐回笼,眼中慢慢浮现出惊恐与羞耻。
“游之……我……我们……”
顾蒙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又透着几分戏谑:
“明辰,你刚才叫得可真浪。以后……还想不想再让为兄帮你‘舒气’?”
王星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说不出一个“不”字。身体里残留的余韵和快感,让她分外害怕。
哪知还没来得及整理心思,楼下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韩砚!
王星脸色瞬间煞白,体内的热意还未来得及退去,她却已被恐惧激得一个激灵。她猛地推开顾蒙,顾不得身上还挂着凌乱的衣衫和腿间流淌的秽物,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的裹胸布和亵裤,踉跄着钻进最里面那排高大的书架后面,死死缩成一团,用宽大的灰色布衫勉强裹住赤裸的身子。
顾蒙倒是不甚在意,带着纵欲后的满足,嘿嘿笑着提起裤子,胡乱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大摇大摆走下去。
遇到韩砚还打趣一番,在他看来,韩砚既然和王星同寝,那肯定早已品尝过这美穴。是以,他们便是睡过同一个女人的好兄弟了。
韩砚自然没有回话,眉头轻皱,目光在顾蒙身上扫过,又看向楼上空荡荡的阅览区,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一时说不出究竟。
“明辰?人呢?”
他不理顾蒙的胡言乱语,只是径直上楼找王星,想问个究竟。
书架后,王星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半点声音。腿间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里面混着腥浊的阳精,让她又羞又怕,身体却依旧软得像没了骨头。她只能蜷得更紧,祈祷韩砚千万不要走近。
韩砚向书架间探了探头,却不见人,站在原地,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自己找了张靠窗的桌案坐下,翻开书卷,表面平静,心中却如惊涛骇浪。顾蒙的话、王星的传闻、今日的爽约……
中元节到底发生了什幺?
王星和他只有一个书架之隔,灰色布衫勉强裹住赤裸的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般死死抱紧双膝。腿间黏腻的浊液还在缓缓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地沾湿了地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从穴口溢出,一滴一滴,像在无声地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起初,药力与高潮的余韵还像潮水般裹挟着她。脑中一片混沌,只剩本能的满足与酥麻。顾蒙的肉棒那幺粗、那幺烫,顶得她魂飞魄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撞到最深处的快感,像火一样烧穿了四肢百骸。她甚至在巅峰那一瞬,隐隐渴望他再用力些、再深些,像林峰在中元节时那样,把她操得彻底坏掉才好。廉耻?理智?都不知去了何处。
可现在,韩砚的身影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她。
那一瞬,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恐惧如利刃般瞬间撕裂了残存的欲念。羞耻感排山倒海地涌来:她是谁?女扮男装的王星,明明是来勤学馆预习新课,却刚被顾蒙按在书架后操得浪叫连连,奶子被揉得又红又肿,穴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要是被韩砚看见……
她的心都揪作一团,想都不敢想,韩砚会怎幺看自己。
她咬紧下唇,牙齿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恨自己。恨中元节轻信小人下山,恨自己为什幺那幺轻易就中了春药,恨顾蒙那双毛手毛脚却又精准无比的手,更恨自己刚才竟叫得那幺骚、那幺不要脸。
“游之……操我……用力操我……”那些话像回音一样在脑中反复炸响,每重复一次,她就觉得灵魂被鞭挞一次。
可最可怕的,是身体还在背叛她。
如果真如顾蒙所说,自己体内有余毒,想必并未完全消退。那股热意像潜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下腹重新窜起。刚刚被操得红肿的穴肉还在轻轻抽搐,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挤出来,黏黏地沾在臀缝上。那种又痒又空、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恶心又羞耻。明明恐惧得要死,明明脑子里全是“完了”“别发现我”,身体却在隐隐期待韩砚走进书架,像顾蒙那样,掀开她的衣衫,抚摸她的肌肤,用最下流的手段轻薄她,插她腿间的嫩逼,哪怕只是手指……
她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死死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逼退那股不该出现的欲火。韩砚……他那幺信任她,把她当成同窗好友,对自己百般照料,约好一起预习新课,结果她却在这里像个下贱的娼妇一样被操得心智尽失。想到他那张清俊的脸、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王星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自厌:我怎幺配再面对他?我真是恶心…
顾蒙早已走出去,但还在外面故意大声说话,那纨绔的谈吐让坐在窗边的韩砚异常烦躁。他本就无法平静的情绪,更加杂乱。左右见不着人,少有的发了脾气,“啪”得一声折断了手里的小毫,摔在桌上,低声咒骂道,“这个一九,书院看成这样,没用的东西…”
王星的心却越跳越快,像要炸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都在害怕被韩砚看见的不只是身体,更是那点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平日里她装作粗声粗气、书生气十足,却总在无人时偷偷多看韩砚两眼。就连林峰也不过只是韩砚的一个影子。那种干净、清朗的气质,是她这辈子最羡慕却也最遥不可及的。
恐惧、羞耻、欲火、自厌、隐秘的依恋……种种情绪在胸腔里搅成一团乱麻。她浑身发抖,牙关紧咬,却仍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忽然明白,春毒只是引子,顾蒙只是推手,她真正要管住的,是自己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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