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韫之后没有再遇到过顾今哲,再之后,她上了高三。邓昱和沈清已则一个保送,上了京大的政法学院,一个高分攻读心理学。
国庆之后是校庆,这一年,高考制度还没有改革,许韫读的还是传统的理科。
也是校庆那天,她隔了半年多再次见到顾今哲,彼时,他是校方邀请回来演讲的学长,而她,被临时推上去献花。
她上台献花,他礼貌的接过,许韫还有些变扭,而顾今哲却有收有放。他们站在台上,被拍下无数个瞬间,许韫却想到,她在门外碰见他的一幕。
许韫不得承认,如果她不曾和顾今哲有过那些曲折,甚至从不见过他,那他们撞见的一幕,足够留给她深刻以至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大概就是无数少女悸动的开始,追逐的开端。
学生时代总说年少不能遇见惊艳的人,而这个人,一身西装革履,款款而来,有着少年人没有的稳重,容光焕发。
她的手里的稿子落了一地,弯腰在地上捡拾,而他,恰巧向她递来他脚底的一张。配上他修长的手,看到他的脸,许韫一怔。
有错愕再是害怕,她赶忙拿过,连谢谢也没留下就要离开。
“同学。”他在身后叫她。
她转过头眼神略带飘忽。
“还有一张。”他伸手朝她递了递。
她走过去拿,他的视线落进她眼里。
“这幺怕我?”他的声音有些沉。
许韫没有接话,拿过纸张,往后退了一步。
“谢谢。”
他笑了笑,笑里有些落寞。
——————
不知道为什幺,总一年比一年冷,京市今年更接连下了好几天大雪。
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许韫竟觉有了丝冷意,不禁抱紧身前人火热的背脊。
“这幺乖了?”
身体里的硬物又往她体内挤了挤,不徐不疾的挺动着,撞到某个肉点时,许韫禁不住的颤了颤身。
许韫夹在男人腰上的收了收,娇弱着声音。
“别…别撞那里。”
邓昱十分享受她主动依靠行为,奖励的她眉稍上落下一吻。他抽插的动作九浅一深,连绵不断的耕耘,两人交合处,滑腻的淫水泛滥成灾,尽是“噗呲”的水声。
少女脸上淋漓着媚意,像是夜幕微雨中的海棠,娇艳欲滴。唯一不同的,这是男人用精液浇灌而成的花朵。
青涩的少女已经媚态初显,娇柔的身体更是在几个男人的调教下变得敏感无比,不时也会痴痴的回应。
或许男女之间就是这样,时间久了,即使两个人的心如何的遥远,到了床上都像是要揉到一起去。
男人抓起她两条玉腿架在肩头,压着她的手十指交扣,挺送的动作逐渐凶悍。女孩娇啼一声,软若无骨,承受着男性一下一下强劲的冲击,扑朔的美目盈出潺潺的泪来。
一张小嘴微张,口中的香舌更是无法安放,靡乱伸着。男人看到,没有犹豫,吻了上去。一时唇齿相依,津液混杂。
男人越肏越快,吞没了女孩的呜咽,一根博然巨物钉在柔嫩的花穴内疯狂进出,只能看到残影晃动,随即射了出来。
许韫倒在沙发上,脑袋昏沉,两只脚闭不拢大开着,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就这幺顺着大腿又流出。
顾今晖走了过来,少年精壮的上身裸露,下身还余着一条四角内裤。他拉起许韫的手隔着布料往自己鼓鼓囊囊的凸起上摸,欣赏女孩被射精后的迷离。
“烫…”女孩悠悠回神,后知后觉的说道。
“这就烫了?韫宝,你说说是鸡巴烫一点还是精液烫一点。”顾今晖挑眉,搂着许韫往自己身上按。
“不…不知道。”许韫推搡,却怎幺也撼动不不了少年结实的躯体。
“怎幺就不知道?好好说,哪个烫?不然肏你一整天。”
“别…鸡…鸡巴烫。”许韫颤了颤身子,脸憋得更红了。
几个男人在床上总说些淫词秽语,自己说就算了,还逼着许韫也说。许韫向来是不愿说这些话的,粗鄙是一个,更多是华国文化的禁忌。
性爱羞耻,华国人讲究脸面和体面。对于女性,更是以闺秀、玉女之类为典范,好像女性最高级就是这个样子,要高洁、要纯情。
醉生梦死中,许韫也会想,她现在放浪形骸,是不是早没了体面。
可是,人的体面到底是什幺?
男人身边围着女人是荣耀,女人身边围着男人是放荡。如果清心寡欲是体面,为什幺谈判桌前声色犬马?同样身陷囹圄,忍辱负重到了男人那里是赞许,到了女人那里成了哀惋?
双标、苛责无处不在,而她竟也用着这套论调框责自己?
无数个阴霾重重的日夜,她抱紧了自己。
有人吻上了她,她摩挲在顾今晖性物上的手早已在男人摆弄下,掏出了蒸腾的肉柱上下撸动。接着,她被拉起。贺清诩放开她的唇,擡着她一侧的脚,面对面挺入了她。
还未流尽的精液被堵在穴内,许韫的肚子还微微胀着,这会又凸起一条肉条的形状,明晃晃,像是一条大虫。
许韫头靠着贺清诩肩上,一边的手还在为顾今晖手淫。她这一年被几个人轮着入了不少次,虽有所适应,但若是几个人过度或是激烈了,第二天她总能躺上一整天。
几个男人也知道她受不住,常常有所节制,花样也便多了起来。比起一味的插穴入穴,他们也会拉着许韫的手给自己手淫,许韫细白的腿也没有放过。
手交、腿交,乳交到是还没有,只因为许韫的胸还是发育的点,几个人光是用大点力就许韫就喊起了疼。口交更是没怎幺有,许韫并不愿意做这种事,几个人倒没敢强求。
她最害怕的是两人一起入她,就像现在,她被顾今晖和贺清诩牢牢的夹击,两个人默契十足,一前一后他进他处,她的身体总是饱胀的。
两根壮硕的烙铁就在她细窄的甬道里,隔着薄薄的壁肉,不约而同的顶进她肚子的深处。两穴间的肉壁被前后粗粝的青筋刮着,既痛又爽,没多久,她在两人的索取下彻底站不住,呜咽的求饶。
“别…出去…吃不了了…”
贺清诩滚烫的气息打在她耳畔,接着轻轻舔过她耳垂。
“可以的,我们这样不是很多次了?韫韫不都吃下来了。”
他将她的耳廓在口中含吮,手指在她绵软的臀肉上揉捏,腰胯用力,滚烫坚硬肉棒冲向她宫颈,密密麻麻的微痛涟漪而起,许韫甬道随之夹缩,
“呜呜,轻点,贺清诩。”
许韫咬上他一侧肩膀,力道不重不轻。贺清诩无谓的勾着笑,抱着她激烈的挺动。
女人迷离的娇啼像是戏曲,咿咿呀呀的凑着,如泣如诉,又妩媚勾人。
邓昱起身,来到淫乱交合的三人身旁,从沈清已背后吻了吻浪娇的红唇,侧身拿起少女软绵的手放在高挺的胯间撸动,还不忘调笑。
“怎幺骚成这样?”
许韫红唇大张,小舌伸起,被肏的人也呆傻。邓昱抓起她一只雪乳,如今一手已经握不住,他放在手里颠了颠,不紧不慢的搓揉起来。
沈清已也情动,围着许韫的另一侧,托过她的脖子对这樱唇吻了下去。许韫哼哼,口中的唾液被他席卷,他卷着她搅动。
沈清已的吻也炉火纯青。
一时间,几双手都在她身上作乱。沈清已放开她的唇,下一刻她又被邓昱吻住,这次的吻很深,像是暗暗攀比。
许韫呜呜咽咽,口里的津液被四个人轮着掠夺。








![孽因[姐弟H]](/data/cover/po18/876905.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