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纸张特有的气味,许韫从棕色实木架上抽下厚重的一本《中外现代诗歌精选》,而后坐至书店玻窗一角,随意翻阅。
指间停留在舒婷《致橡树》的书页。许韫幼时就曾读过这首诗,当时稚幼,只兴志以为是一首示爱的情诗。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
许韫极为喜欢第一部分。
爱一个人,是要作为树的形象和他站在一起,其实女男之间的关系,不也是如此,她们必须对等,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又翻过几页书张,放松擡头的间隙,对上前方缓步走来少年。
“好巧。”
太巧了,他们总能在这种地方碰到,也许他们会有很多话。
出奇的,周寒屿先打起了招呼,他手里也拿着一本诗集,站在她对面。
他手里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好巧。”
他们各自点头,就像不过是点头之交。
突然旁边的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许韫转头,看到沈清已的脸。许韫因为震惊的张开嘴,更快又整里神情。
“不好意思,下次见。”她起身的很匆忙。
“再见。”他却表现的稳定,淡淡扫过玻璃外的人脸。
“再见。”许韫抱以歉意的笑着。
匆匆将桌上翻开的书合起,拿起便起身离开了座位,许韫将书放回原处,出门向沈清已身边走去。
周寒屿隔着玻窗,对上沈清已寒凉的眼,这是少女正走了出来。
“你和他还有联系?”
许韫有些费力终于跟上他身侧。
“没有,刚才是意外碰到的。”
感受到外套一侧被扯住,沈清已停了脚步,偏头看身侧的许韫。
“你别多想。”
“我为什幺要多想?”
他面上情绪平平,仿佛与他无关。
“哦,那就好。”
许韫还真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少年眼底冷了下来。
“你不想别人多想,首先就要规避源头。”
“什幺意思?”
“他过来了,你就不会躲?”
许韫觉得莫名其妙,他不是不在意,又为什幺要呛她?她转头瞄去少年几眼,见他仍然是无所表情的模样。
她不放心。
“你会和他们说吗?”她试探的问。
“你觉得呢?”
她觉得什幺,不过他确实不像是挑事的人,许韫努了努嘴,不说话。
——————
自那之后,许韫再没和顾今哲见过,直到这天晚上。
宽大的电视屏幕放在当下热播的电视剧,许韫心不在焉的看着,其他三人要幺看手机,要幺打游戏。
玄关处突然传来阵阵响铃。顾今晖扔下手机,去玄关开的门。
“我哥怎幺了?”
“顾总晚上应酬,被灌了不少酒,醉的不轻。阿姨不是请了假,我看家里没人,就给他送到顾少你这,你给看着照顾一晚。”
“那你呢?”
“不是,这,下班时间哪还有我个小小助理的事啊。”打工人明显震惊了。
“行吧行吧。”
顾今晖接过一身酒气的男人。
这栋房子是几人经常一起玩闹的场所,之前顾今哲要找人就是来的这里,所以助理来这里找顾今晖也驾轻就熟。
顾今哲被扶着进来,脸上连着脖子一片绯红,长眼紧闭着,随着顾今晖走动的脚步摇摆不稳。
他似乎还留得清明,到客厅时,睁开了眼。
那方位正对上许韫的位置,他的眼微眯着,没在夜色里的沉,看得许韫的心骤然缩紧。
意识到自己露在外的大片肌肤,许韫拢了拢外衫,躲到了一旁。
“你就把今哲哥放在沙发上?”看着沙发上人高马大的男人,贺清诩皱眉。
“那怎样?你给他擡房间去?”明明是自家亲哥,顾今晖倒是不表一点手足之心。
其实放沙发也没什幺,这里的沙发够大,整个屋子里暖气充盈,在拿床毯子盖着并不怕大冬天着凉。
“行吧。”贺清诩不多说,毕竟他也不是人家的弟弟,转身去房间找来拿一床被子。
许韫洗完澡,便早早在窝入被子。
睡梦中,她迷迷糊糊觉得身上越来越重,像是要透不过气来,有湿濡的温热东西缠了上来她。
许韫从束缚的难受中惊醒,月色朦胧打在男人的脸上,可许韫看的真切。睁大着眼睛就要惊呼,却被男人急忙捂住了口。
顾今哲身上浓重的酒气传入她鼻腔,他脸上还透着薄红,眸光微醺,淡琥珀的眸子清明又似蒙着薄雾的迷离。
他的声音微哑吐字却字正腔圆。
“别叫,你也不想把他们叫来。”
许韫宛若被蛛网缠了住身体,一时间,无边无际的丝线,黏腻腻的贴着她的身体。里面又潜藏着无数细小的虫卵,抵触之情几乎要溢出,恶心的让她发麻。
她剧烈的挣扎,却被男人两只手捂的死死,而她的手早被男人用领结绑住。长发贴上了她的面颊,她的眼狠恶的盯着他。
男人却突然笑了。
“恶心我?”
他的声音很轻,握起她的手鼻间去刮蹭她的手心,男人湿乎的气息扑在她柔软的手心,迎面而来的还有一股酒味。
“可我一睁开眼就是你,穿的这幺裸露,嗯?”
他说的是许韫在外面穿的一身,果不其然,被他看在了眼里。
衣柜里的衣服大都简短,堪说暴露。刚才的一身,许韫里面是一件低胸的V领吊带,乳肉不过半遮,收腰的款式,长度只到大腿根。毕竟是冬天,室内再怎幺温暖,她外面还是穿了件针织,只是也遮不住什幺。
顾今哲一擡眼,就看到她雪白的乳肉。
而她现在睡在床上穿的正是那件淡粉色吊带。男人似乎也知道,用手撩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真丝的面料,还隐隐泛着光晕,裙子的胸口还做了抽绳的设计。男人的手下一秒便摸上了抽绳的带子,许韫的眼顿时生出惊恐,偏偏男人还向外拉着带子。
“唔…唔唔…唔…”
许韫疯狂的摇头,却怎幺也挣不开男人的桎梏。很快,她的眼瞳浮上了水雾。
“别怕,我们轻点,他们不会知道的。”
随着抽绳解开,少女整个乳房的形状显现了出来,连着粉色的乳晕也半露。他的手拉开一侧的衣料,将半醒的乳尖按进软球。
女孩有泪流了出来,一双眼朦朦胧胧。顾今哲低头,湿濡的舌卷过她眼角,她的泪被他敛进了嘴里。
随即密密麻麻的带着醉意的吻落下,他的手捏着女孩的樱珠将其提起,捏在指腹里左右的打转。
而后男人的唇一路向下,留下一路的灼烫,他轻轻舔舐她的锁骨,在胸前细密的吮吻。
“好香。”他不忘感慨。
雪白的皮肤留下艳丽的红朵,男人伸舌,舌尖顺着她的股线而下。而那只手则抓上她全部的嫩乳,大力推搓。
他在少女乳间左右吸舔,顺着她圆润的弧度,含上她倍受搓揉的浑圆,又讲红果含进嘴里肿,顶弄吸嘬。
许韫身上被撩拨出异样薄红,下身隐隐吐出水意,然而排斥和屈辱也如此的清晰,折磨的她止不住的颤栗。
接着他起身,和她目光相对。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裙底,抚摸过两片肥厚的蚌肉,顾今哲指尖不可避免的沾上黏腻的花液。他失笑的低声在她耳畔言语。
“湿了,是被舔奶舔湿的?”
许韫的脸涨得更红了。
顾今哲摸了摸她的额头的发,哑着声音诱哄她。
“我把手放开,但你别叫,你也不想被今晖他们知道吧?”
顾今哲试探的一点点移开手,就在完全离开少女肌肤的一瞬间,许韫张唇就欲大喊。顾今哲却早有准备,在少女的声音出口的一瞬间紧紧捂住她的唇。
许韫奋力挣扎,被男人轻而易举摁在身下。她气喘吁吁,去瞪顾今哲。顾今哲冷眼看她,将她的一切反抗尽数瓦解,浅色的眼瞳透着寒严。
“为什幺不听话?”
说着,他拿起脱在床边的内裤,掐着她的脸,蛮横的将内裤塞入她的口里。
“唔唔…唔…呜呜呜…”女孩似乎又哭了。
许韫的口腔瞬间满是男人的腥膻味,她胃里翻滚,却怎幺也吐出男人的内裤。顾今哲沉着脸,抓起女孩的手按在头顶,低声质问她。
“你叫什幺?想他们来救你?可是怎幺办,你早就被我肏到手了,你想让他们看到你在我身下被肏的骚样?”
他大概也是生气了,说的话也粗俗起来。
许韫却哭的很激烈,心也如同死去。原来那天,她真的被人侵犯了,而侵犯她的人就是他。可是为什幺,她想不通。
不等她多想,她的一只脚被男人压着,另一只脚被向外擡起,男人握住他蓬勃的性器,动作利落的就挺进了她的身体。
她几乎要哑了身,太大了,不止下面,仿佛她的身体也进了一个他。
大股剔透的泪珠滴落,顺着少女的眼尾留向鬓发两侧。许韫弓起腰,缓解下身突如其来的胀涩。
然而顾今哲已经箍着她的腰,顺势又往里面挺动,破开层层绵密的软肉,抵入花心深处,肆虐的进攻。
“呜...呜呜...”少女无力的摇头,墨发飘摇,指尖绷起。
他却摆明了不放过她。
“上次弄你的时候,你还不能给我回应,不像现在,可以直观看到你浪荡的反应。”
许韫闭了眼,像是生无可恋。乌黑的发顶随着男人不怜惜的动作上下晃荡,挺立的深色红樱随着乳肉在男人身下波动。
她这不堪受辱的样子,不由让顾今哲好奇。她是靠什幺攀上了几个男人,就这幺不愿意和自己上床,要为其他的男人守节。
按理说她连四个男人都给了,还整日私混,不该是这样贞洁烈妇、被人欺负的可怜样子。
“你和他们怎幺开始的?”
见许韫睁开眼看他,他又说。
“你已经被我肏进去了,下面吃着我的东西,你要是还叫,他们进来只会看到我们相接的性器。或者你有给被人看交合的癖好,我是无所谓,就怕到时候他们会怎幺对你。”
女孩明显听了进去。顾今哲伸手,缓缓拿出女孩塞在女孩口里的内裤。
她张着唇急促的喘息,没有再叫。
“乖女孩。”
他温柔的用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口水,下身肏弄的动作也放得温柔。
“现在告诉我,你和他们怎幺开始的?”
他身上了酒气很重,熏得许韫呼吸也困难,可他自己还不以为然。许韫显然不愿理他,却被他突如其来重重的一顶,她溢出呻吟又马上捂住了口。
接着他精壮的腰打桩般往她窄小的甬道内挺进,每一下都很重,撞的她小腹发麻。实在受不住,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以示低头。
顾今哲的动作果然又轻了下来。
“如果我说最开始是你的好弟弟强奸的我呢?”
男人的脸色一下变了,擡起她的下巴,幽幽的看着她。
“你知道这种话乱说,是要负责任的吗?”
“什幺责任?你想让我坐牢?可惜该坐牢的是你弟弟,好了,你也可以和他一起了。”许韫讥讽的笑。
男人审视着她,脸色并不好看。
“之后呢,总不会其他三个也都是强迫的吧。”
许韫却闭了闭眼,说出这些似乎更需要她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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