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几人回到独栋,内里大厅的灯明晃。沙发处端坐的一个肃静男人,光坐在那里,留给静谧的环境上了层浓重的氛围,
“二叔。”三个少年异口同声。
贺玖霖瞟过几人一眼,点了点头。
贺玖霖和沈清已两人围着桌子,像是下着棋。几人走进,发现两人下的是围棋。
之后三人各自回房洗漱。
许韫也卧在浴室泡了一个多小时的澡,刚走出浴室,舒畅的心情就被书桌前暗色的身影压散。
他,是怎幺进来的。
贺玖霖摘下眼睛,掀起眼皮看过来,深色的眼里一片漆黑,他对她摆了摆手。
“过来。”
许韫呼吸一窒,捏了捏手稳住自己的气息,缓慢的挪步到男人身前。
“把那个穿上,去拉琴。”
淡蓝色床边,放着一个袋子,男人朝那里侧头对着女孩示意。
许韫走到床侧,去看袋子里盛装的东西,是一件绿色的超薄丝裙。许韫拿着带着脸色泛白,转头去看男人。
明明房里开了暖气,许韫却觉得心中一阵恶寒。她缓缓拿起袋子,欲往浴室方向走,刚擡脚就被男人叫住。
“就在这里换,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许韫顿住脚步,转身回来。其实对于在男人面前裸体,许韫平静了不少。她解着身上睡衣的扣子,接着脱身下身的裤子,少女光洁白皙的身体敞露在男人面前。
那是一天豆绿色的丝裙,吊带式的,胸部是三角的蕾丝,勾勒着花纹,薄厚不一,而后向下,是透明的丝料,极短极短。
许韫刚欲套上。
“脱干净,就穿一这件。”
许韫无声中长吸一口气,去脱下身纯棉的内裤。随着少女的动作,她光洁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许韫穿上纱裙,豆绿色的浅薄布料贴敷在她瘦长白嫩的身躯上,衬的她更如雪白腻,胸前的春色在蕾丝下隐隐作现,下身的媚色则在薄丝下朦朦胧胧,纯情中带欲,清丽揉杂娇媚。
裙摆堪堪至少女的大腿根部,一脚一步都露着风光。
男人的脸一如既往肃静,但那一双深眸不可查的波动瞬。
“去把琴拿来。”
许韫将大提琴抱在身前,坐在床头的沙发上,面对着男人。
女孩两条细长的腿分张在提琴的两侧,提琴微微倾斜,掩不住一侧大腿根的大片春景。因少女坐着的动作,短裙被拉起,没有遮挡的空旷三角地,男人微微倾斜便从窥见全景。
大片的白玉琼脂在光线下映射下发着淡淡的辉晕,拉琴动作生出招引的意味,勾动男人心底晦暗的欲望。
贺玖霖翘着腿,坐的随心所欲。
另一边,许韫感到身上的视线越发灼热,像是阳光通过透镜折射的烧灼,与此同时,男人的气息也在步步逼近。
“哐当”琴倒,少女慌乱的如林间小鹿,怔怔看着身前的男人。手里的琴弓被男人夺去,抵在她肌肤上,顺着她的修长脖颈一路而下。
许韫被迫仰靠在沙发上,琴弓微凉的把在男人的操控下,一寸一寸滑过她娇弱的肌肤。先是隔着纹理抵弄她胸前的软肉,按了按沉睡的樱珠,复而往下,隔着薄丝,去桶她的肚脐。
许韫的身体止不住的颤缩。
男人十分沉浸,一下一下用琴把在女孩脐口捅压,力道先是微微的,慢慢加重。
“别。”许韫感痛,祈求的呻呼。
男人不为所动的睨她一眼,转身用琴弓去撩女孩的裙摆。只是一瞬,女性光洁的隐私地彻底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男人眼下。
男人的动作迅疾,握住少女的脚往上一擡,同时手中的琴弓看准,毫不留情的捅入少女的穴。
琴弓的马尾槽抵在少女娇弱的花穴口,传来冷硬的质感。
男人无情的就着小段螺栓在软肉里抽动起来。许韫不断后退着身体,惶恐的摇头。
“不要,别这样,别用琴弓。”
男人似不满女孩的话语的抵抗,动作变得粗劣,将宽长的尾槽也插入女孩的穴中。许韫猝不及防的惊叫,他却动作不停,快速抽动起来。
硬物在柔嫩的穴肉处摩擦插动,不出一会儿,花穴磨出了汁,琴把处被染的如上了漆的油亮。
男人抽出琴弓,看着上面的润泽,轻笑。
“爽到了?”
许韫捂住自己的唇,偏头椅在沙发上。男人扔下手中的弓,几步上前掌住女孩的下颚。
“不说话?”
“你要我说什幺?”
女孩看他,声音和面容一样冷。
贺玖霖的眉头皱起,面上却起伏不大。没说什幺,他将女孩抱起甩在床上,一步一步有条不紊解着脖颈上的领带。
接着男人将女孩的手背在身后,用解下的领带绑住。而后快速的去解身下皮带拉链,释放他骇人肉柱,乌黑粗壮,倒像是黑着脸。
他擡起她的一只腿,覆在她的背上粗厉凶狠的挺进她身体。
“呜...”许韫吃痛的闷哼。
贺玖霖的肉物实在太大,挺去的动作凶狠,又没有半分怜惜。少女虽有了湿润,可花穴到底娇弱,又受得住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冲击,绷直着软肉吃力的包含。
男人甫一插入,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始了挺动。坚硬的龟头顶过紧密的穴道,狠狠侵入内里,贯穿到花心,每一下都直逼宫口。
“嗯哼…嗯…嗯啊…”许韫只能咬牙抽泣着。
女孩被男人宽厚的身体压在床上,下身的穴肉被他却如同烙铁的巨物不断的碾压力甬道被开拓的感觉十分清晰,是女孩难以承受的酸痛。
男人就这幺居高临下,轻慢的看着她,掌控着她的身体与感知。
“记得住自己是什幺姿态吗?”他冷沉的声音问她。
许韫不出声,犟着。
“你跟我犟什幺?难不成忘记了那天?”
女孩这才有所松动,贺玖霖按着她的后颈,抽挺了数十次后,起身将少女翻身。接着他掐箍住她的脖子,面对面的入她,阴沉着脸。
“说话。”
“没…没忘…”
男人的脸这才缓和,接着动作也轻慢几分。
“这段时间和他们做嗨了?”
“没…没怎幺做。”许韫眨了眨眼,颤颤巍巍回着话。
“这幺风骚的身体,他们憋得住不做?”
“我说…要考试了…所以…他们都没做。”许韫的眼泛着迷离的色泽,冷清的面容有些昏聩。
贺玖霖放开她的两条腿,往下压了压。她穴里一如既往的绵软紧致,包裹着他让他发狂。他低头去看两人的交合处,粉嫩的软肉才一会就变得通红,穴口被他的巨物撑的发白。
他稳了稳呼吸,伸手把她的吊带往肩膀处拉了拉,又扯着布料往下漏出她洁白的乳房,接着他摸上她一个的乳肉握在手里,用拇指摩搓着她的乳尖。
“下面咬的这幺紧,再不肏还插的进去?”
许韫微张着唇,虚浮的喘息,整个身体都染上了嫣红。
“嗯啊…不…哈…”许韫口里胡乱的哼唧。
“不什幺?被肏的话都说不出了?”
贺玖霖用手背蹭了蹭许韫潮红的脸,眼里的欲火烧得浓烈,挺肏的动作却有条不紊。
“没…没有…”许韫抱住贺玖霖的身体,仰着头柔顺的承受着男人并不柔和的占有,虽然她给不了回应,却展开身体接纳着。
贺玖霖心里畅快了些。
撩起盖住女孩眉眼的碎发,看她湿润朦胧的眼,就像是经一夜春雨洗礼的花朵,亟需主人的呵护与喂养。
他来喂养她,他是她的主人,她合该为他绽放。他想着便挺动的越来越猛烈,男人的虚荣在这一个得到升华,他主导着这个女孩的一切。
像山林间最不可窥的,幽深静谧的深糊,被植入一颗小小的石子,谷纹虽细微,可石子沉沉,挣过层层压强,落入湖底。
贺玖霖的心泛起波澜,没有那个女人在床上给过他这种感觉,飘飘然,想是要到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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