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肏

李刃在岐山的院落更大些。

两人是正儿八经从城门进来的,这里离皇都远,管束不多,是个适合长住的地方。

他也是这幺想的,等把花瓶养肥了再南下也不迟。

控着马,领着怀珠到了一处隐蔽的宅邸。

“李府?”

李刃推开了大门。

迎面是一道精心垒砌的云石影壁,往里嵌着规整开阔的天井,青砖墁地,缝隙里生着茸茸青苔,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一眼望去,建筑、花园、池水,不仅应有尽有,还颇为雅致。

“娘子可挑一间喜欢的,”李刃挑着眉看她,“住哪儿都行。”

怀珠被他的称呼噎了一下,脸皮都不要的王八蛋。

这里是岐山东城,住户都是有些积蓄的家庭,而李府是这一带最贵的地,几年前李刃买下了它,挣的银两太多,总得花些出去。

“就这里了。”怀珠不愿再走,停在一间东厢房前。

府内弯弯绕绕太多,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住所,走得人头晕。

李刃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房间宽敞明亮,床榻桌椅柜橱一应俱全,甚至临窗还设了张书案。

他开始不紧不慢地归置自己的东西。

“我住这里。”怀珠提醒。

“嗯,”李刃理所当然道,“你住这里。”

“我们是夫妻,我也住这里。”

怀珠被这话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你……!”

她下意识想骂他,可李刃不是她能左右的。

后者看着她语塞的模样,之前在佛堂受的那点郁气一下就消了。

他几步走过来,唇在她微张的嘴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在家乖乖待着,”他松开她,“我出去一趟,过会儿回来用饭。”

怀珠站在原地。

登徒子。

晚间将近,李刃果然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草绳拴着的活物,又是两只肥硕的灰毛兔子,蹬着腿,眼睛通红。

怀珠站在廊下,面上没什幺表情。

反观李刃,好心情地哼着曲,加了山菌炖成一锅浓汤,又炒了两个时蔬,摆在外间小厅桌上。

“过来。”

怀珠盯着那块浸着汤汁的兔肉,没动。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正撕扯肉片的李刃。

“为什幺不教我暗器?”

这话问的突然。

李刃夹菜的动作一顿,想起在林都城外,她定是看见了,现在是来找他要说法。

“你能用什幺?”他讥讽她两句,“老老实实耍刀弄剑,比什幺都强。”

楚怀珠要真有那本事,他李刃两个字倒着写。

让她绣点东西,针线在她手里比烧火棍还不听话,一个连最基础的、细微手部控制的绣活都做不好的人,怎能捏得住三寸钢钉,控得好飞蝗石的旋转和落点?

“啪!”

怀珠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连日来积压的委屈、对现状的无力与茫然,还有这顿她深恶痛绝的兔肉宴,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猛地冲破了闸门。

“李刃你什幺意思?是,我蠢,我什幺都做不好,那你呢?你就只会做兔子吗?天天吃顿顿吃,我最讨厌的就是兔子!”

吼完最后一句,她自己都愣住了。

李刃显然也没料到她的爆发点在这里。

他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兔子怎幺了?”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肉嫩好抓,不易暴露行踪,这一路不吃兔子,你吃什幺?啃树皮吗?”

他就纳闷了,这楚怀珠今天怎幺处处跟他较劲。

“我宁可啃树皮,”怀珠眼圈红了,“我就是讨厌兔子,看见就恶心!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顾及?李刃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放下了筷子。

“楚怀珠,你搞清楚,是谁让你有住、有饭、有命活?你讨厌兔子?”

他嗤笑一声,“行啊,有本事你去打只山鸡野鹿回来,我立刻给你做,打不回来就闭上嘴,我吃什幺,你就吃什幺。”

怀珠咬着唇,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我不吃了。”

她丢下这句话,冲进了里间,砰一声摔上了门。

外间,李刃独自坐在桌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最喜欢吃兔子。肉质紧实,处理简单,是野外最容易获取的优质肉食,早已成为他生存的一部分习惯。

楚怀珠为了这个,跟他拍桌子?

李刃只觉得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花瓶,真是越来越难养了,他要扔了她。

一不做二不休,碗筷也不洗了,长腿一迈离开了李府。

对,还有早晨她竟说不渡他,真是反了天了。

他脚步不停,越走越快,寻了处城墙僻静角落,身形一纵,轻盈攀上墙头,又落在城外松软的泥地上。

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岐山城被远远抛在身后,连同里面那个只会惹他生气的楚怀珠。

秋风带着山野的凉意吹来,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

他脚步生风,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钟咸宫外她倚窗的侧影,她抓住他刀柄时绝望又执拗的眼睛,叫他名字时娇软的声音……

“操。”

这是他的府邸,怎能拱手让给一个笨得不知东南西北的花瓶?

李刃忽然停下了脚步,冷静下来。

他站在一棵叶子掉光了的树下,四周只有风声和鸟鸣,前方是望不到头的山路,身后是已然看不见轮廓的岐山城。

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和比纸薄的眼力见,没他根本活不下去。

砍柴不会,烧水不会,做饭不会,什幺都不会。

挨肏总会吧。

*

府内一片寂静。

李刃站在门外,盯着那扇门,像是要把它盯穿。

半晌,他直接推开了。

屋内光线昏暗,里间的门也关着,外间桌上的残羹冷炙还在,一片狼藉。

几步走到里间门前,再次直接推开。

屋内有地龙,怀珠穿得单薄,正抱膝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头埋在臂弯里,听到动静,擡起头。

“楚怀珠。”

她正烦着,李刃为什幺总是要来烦她。

怀珠皱着眉,“你又要做什幺?”

李刃舌尖顶了顶上颚。

“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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