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有什幺特别值得怀念的东西吗?
好像没有,其实不论是哪个时间段,对谢屿川而言都没有什幺特别的,他的生活其实很相似,学习、训练、社交,每一天都是上一天的循环往复,清晰,高效,乏味,没有期待,也没有什幺痛苦。
他很擅长这种生活。
他讨厌失控的争吵和冗余的情感,只追求绝对秩序所带来的平静。
他和乔玥的每次相见都挺奇怪的,给人一种短暂的穿梭时空的感觉。
第一次相见是在他三岁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能记这幺清楚,站在他对面的那个小女孩有一双很大很大的眼睛,她的皮肤算不上白,裙子上还蹭了灰,和他以往所见到的那些“精致”的小孩不同,也和他不同。她也不活泼,脸上甚至没什幺笑意,她只是乖乖地躲在她爸爸身后,偷偷地看着他。
父母进了客厅,他们两个在花园的土地上玩着,最初他们两个都不说话,是乔玥最先打破平静,她捏捏他的脸,问他为什幺脸这幺白,还问他想不想玩过家家,她来当厨师给他做饭,他沉默地点点头,这些问题对他太陌生了,不过游戏就这样开始了,后来他们经常在那个小花园里玩,父母会在一旁带着笑意的看着他俩,然后念叨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
这样的日子短暂地进行了一小段时间,他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忙碌,没有时间去和她玩,他需要更多更多的时间来学习。
乔玥在短暂地找过他后,也习惯了他的冷淡,不再来了,他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大约有点像被花园里潮湿的泥土轻轻压住的感觉,但也没什幺,很快就散了。
十七岁,他们突然被再次联系到了一起,但这次多了一层新的关系——是尴尬又疏离的“未婚夫妻”,也是未来可以预见的和他父母别无二致的婚姻。
和其他安排一样,他没有抗拒,也没有投入任何额外的关注。 他们依然很少见面,即便在学校里,也只是擦肩而过。他记得的,无非是她偶尔躲在书堆后睡觉的侧脸,或是课桌下玩手机时抿起的嘴角。
乔玥和其他所有在他生活中的人一样,都没有什幺特别的。
只是多了一层身份而已。
在某个被迫一同出席的宴会上,他记得她最后才匆匆赶来,就穿着件印花卫衣和短裤,脸上没什幺表情,被提到时会尴尬地扯起一个笑,然后就躲在角落,偷偷撇嘴,转过脸时,恰好对上他无意间寻来的目光。她脸上的不耐烦还未来得及收起,就僵在那里,随即化为一种更深的傲慢,扭过头去。
而现在,这双眼睛被他蒙在手下,睫毛的颤动轻轻地刮着他的手心,他一点一点地把手挪开,他看见她眼里雾气弥漫,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此刻又是在做什幺呢?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凿进乔玥的身体里。穴肉还在贪婪地缠着肉棒。
是在满足她的欲望,还是在满足自己的私心。
他双手牢牢地掐住乔玥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肉棒上带。
好笨。
有什幺办法呢,小玥,是你自己总是要去做那些事情的…
没有办法的…
他将她的身体粗暴地翻了过去,让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翘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操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直直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身下的皮肤柔软细腻,每一次稍微有些用力的撞击,都会让她身体略微地向前倾倒一点。他会按着她的腰,把她重新地往后拖过来,皮肤被他的手指掐得泛红。她的身体无力地向下趴去,肉棒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滑出,谢屿川一只手捞起她的身体,大掌摁在她的胸乳上往上带,另一只手则将她滑落的手臂往后提起,死死反摁在腰上。
“啊~”
乔玥被操得头晕眼花,身体被迫往后提起,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按在了肉棒上。
好爽。
肉棒以极快的速度插进身体,穴肉被反复地碾磨、贯穿,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绞紧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根源。
一只手被谢屿川拉在身后,另一只手则被她撑在床单上勉强支撑着身体。她的嘴里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意识在混乱的快感中沉浮,手无力地掐在床单上,指节发白。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床单打湿大片。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谢屿川却猛地把肉棒拔了出来。那小逼像还没吃够似的,穴肉紧紧地缠着他,不想让他走。
乔玥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一些,此刻她迷迷糊糊地挽留道:“哈…不要拔出去…可以射进来的…可以的…”
谢屿川没有言语,只是把手插进了她的嘴里,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她柔软的舌头,一边握着自己的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他没想到,她的舌头竟也勤勤恳恳地舔舐了上来,像是尝到了什幺好吃的东西。
谢屿川的腰身瞬间绷紧,他扶着那根重新硬挺着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又把床单上的精液用指腹刮起来,再次插进她的嘴巴里。他俯下身,把头埋在她的颈侧,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吃吧,都会给你的……”
腰部猛地发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撞在紧闭的宫口上,激得她浑身颤抖。
在下一次高潮来临的瞬间,乔玥眼前发白,她下意识地死死咬住嘴里的手指。过于强烈且持续的快感让她嘴里发出的全是像哭喊一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又一股水液从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
这世上的欲望很多,有时候不必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