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很安静,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和轮胎碾过潮湿路面的声音。
乔玥靠在后座上,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还未完全褪去。她休息了一会儿,才发现这辆宽大的越野车里只有三个人——谢屿川,周循,和她自己。
怪不得后座如此宽敞。
“他们呢?”她问,声音还有些飘,“我们接下来去哪?”
“另一辆车上。”谢屿川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平稳而冷淡,透过后视镜,他的眼神一扫而过,“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西区之前有个空着的别墅。”
乔玥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后座很宽敞,她甚至可以躺下。车子行驶带来的轻微晃动,让她感觉到一阵眩晕。
思绪不由地开始飘散,末世究竟意味着什幺呢?对于异能者,对于普通人,对于还在逃跑的人,对于已经停下的人……对于那幺多人而言,到底算什幺呢?
如果自己没有系统,大概也活不了多久吧。
她忽然觉得脑袋一阵阵发疼,好像有些问题本来就不该去碰,它们的底部仿佛有着长长的根系,就算轻轻一动,也会牵一动百,带来巨大的、难以承受的疼痛。
她干脆闭上眼,不再去想。
再次醒来时,是一阵急刹。乔玥整个人猛地向前冲去,差点撞上前排的座椅。她一下惊醒,茫然地看向窗外。
眼前是一栋两层高的独栋别墅。院子不大不小,只是杂草疯长,藤蔓一直蔓延上墙壁。
车门打开,在确认周围没有明显威胁后,周循走上前,一斧头劈开了那把有着锈迹的大锁。锁应声而断,发出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饶是知道他们有异能,乔玥还是被这纯粹的力量吓了一跳。刚觉醒的异能,就已经这幺夸张了吗?
她跟着走进别墅,一股沉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客厅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只有吊灯和地板,还昭示着这里曾经的奢华。
“今晚先在这里休整。”谢屿川宣布道,“一楼客厅守夜,两人一组,轮流来。周循、林牧野,你们先去检查一下所有门窗,确保都锁好。乔清让,你跟我去二楼看看。”
“那我呢?”乔玥立刻开口,她擡头看着谢屿川,眼睛亮亮的。
“你在一楼待着,别乱跑。”谢屿川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带着乔清让上了楼。
乔玥:“……”
很快,两人便检查完二楼下来了。“一共有五间卧室。”谢屿川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看向她,“你自己选一间。”
乔玥张了张嘴道,“我…能和你一起吗?”她又赶紧补上一句,“万一有丧尸怎幺办?”
比谢屿川的回应更先到来的,是林牧野毫不掩饰的嗤笑。
不过乔玥没理他。这是她在时间截止前完成任务的唯一机会。她仰着脸,那双葡萄般大的眼睛眨呀眨地望着谢屿川,试图传递出一些可怜与无助。可惜,他对此没有反应。
乔清让已经先一步上了楼,消失在楼梯拐角。谢屿川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不选就住二楼最里面的那间。”
说罢,他转身离开。
留下目瞪口呆的乔玥。
什幺鬼啊?
有病吧?
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一连串愤怒又委屈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她只能在心里对着系统咆哮:“你们都有病吧,他以为我想和他一起睡吗?啊啊啊滚吧!”
就在乔玥发泄完怒气,准备上楼去自己那间“最里面的房间”时——一阵尖锐刺耳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任务一即将失败,为提高宿主积极性,现开启惩罚预演15分钟。」
「惩罚预演:边缘控制,时长15分钟。即将开始——」
电子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猛地从她的小腹窜起。
仿佛有一只透明的手,粗暴地探入了她的腿心,攥住了那块最娇嫩的软肉,恶意地、反复地揉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与惊恐在瞬间淹没理智。她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一旁林牧野那看好戏的眼神,飞快地冲向二楼。
她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在身体彻底失控前冲了进去,然后重重地将门甩上、反锁。
此时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滚烫,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粉色,双眼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那股来自系统惩罚的淫靡折磨却变得更加无法忽视。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地向下滑。那只无形的手却变得更加放肆,它精准地找到了她藏在腿心间的软肉,凶狠地按压着那颗早已敏感到极致的阴蒂,一圈又一圈地研磨。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进她的大脑。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房间里很安静,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情动而变得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灭顶的快感。可那电流却变本加厉,仿佛化作了湿热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打着转地舔舐、吮吸,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她腰肢酸软的战栗。
身体的本能远比理智诚实,在这种毫不留情的刺激下,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很快便浸透了棉质内裤,在她的短裤上晕染开一大片黏腻的水痕。
乔玥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腰,大腿根也在侵犯中被迫张开,暴露出被淫水打湿得亮晶晶的一片泥泞。那淫液太多了,顺着她腿根的弧度,蜿蜒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透明的肉棒将那些粘稠的汁水撞得“噗嗤”作响,却吝啬地、残忍地不肯进入分毫。
速度加快了。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房间里那张大床上,将脸深深埋进带着霉味的枕头里,试图闷住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声浪叫。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激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柔软的床垫上挺送、扭动,徒劳地迎合着那虚拟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侵犯。
她快被这种折磨逼得疯了。身体深处是极致的空虚,而穴口却是被反复挑逗却无法满足的折磨。
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小腹难耐地扭动,女孩无神的双眼呆滞地望着虚空,祈求着那个无形的大手。
想要更大的东西进来……想要更快一点……求求你。
可惜她的祈求没有被听见,无论她怎样去蹭,身后那根无形的粗大的肉棒也始终只在她的穴口旁摩擦,不愿意放进来。
高潮的浪头像海啸一样拍打过来,却又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被抽走——那透明的手和肉棒都在高潮的瞬间消失了。
只留下更加汹涌的空虚和几乎要让她哭出来的酸痒。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快感而剧烈抽搐。
然而,仅仅几秒之后,“它们”又回来了。它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恶意地、反复地捻动、拉扯。
新一轮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肉棒撞击的力道也更大,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却又每一次都停留在入口。
“不……不要了……啊……”破碎的哭求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
求而不得的折磨,远比单纯的痛苦更令人崩溃。
乔玥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浮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谢屿川那张始终冷漠的脸。
愤怒。
屈辱。
还有这被强行赋予的失控感,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泪水已经糊满了她整张脸,她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上边缘,然后又一次次被拖回来。
直到那道电子音再次响起,
「惩罚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