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已经流了太多泪水,湿润在她眼眶里积压,将视线变得模糊。
她知道新的一轮折磨在所难免。
只是她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决心忘掉他,走向新的生活,为什幺还被他如此缠住?
难道她就只有被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命运吗?
她挣扎着不肯就范,不知道被什幺绊住,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去。
在头磕上地板前,林致远的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两人倒在了地板上,她被他圈在怀里,身体被他的腿死死压住。
林致远咬着牙,扯开她的衣服,白嫩嫩的乳房就这样跳出来。
一块块暗红色的吮痕,新鲜又招摇,大喇喇地印在碧荷的柔嫩肌肤上。
他气急,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猛地探向领口后方。只听“撕拉”一声,碧荷原本就破损的衬衫被他彻底撕烂,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乳房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林致远直起身,沉重的身躯直接死死压制住碧荷的小腹。他的膝盖顶在地上,将她牢牢钉死在冰冷的地板上。
“啪!”
这一巴掌,林致远没有留半点余力,狠狠扇在碧荷的奶子上。乳头被打得一歪,随后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乳尖被林致远拽住,往上扯。
“梁碧荷我怎幺和你说的,我让你在国内等我,你呢?”
“你找一个David不够,我就当你被他骗了,你还要找第二个?嗯?”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右乳上。
“啪!”
“你奶子是谁摸大的,我问你。”
碧荷紧咬下唇不吭声。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指甲深深地陷进她的肉里。
“你是不是以为那小白脸昏过去就没事了,嗯?”
“是想让我把他弄醒看着我操你吗?”
碧荷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一颗颗滚落。
“不是,不要,不...”
“那就别装哑巴,说话。”
“你奶子被谁摸大的?”
他松开那只掐着乳头的手,再次扬起,对准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又扇上去。
“啪!”
”啊!“
碧荷抑制不住呻吟声,叫了出来。
“没别人啊,致远— —”
“不要打了啊”
“没别人?”
“我走之前你奶子还不到我手掌宽,现在都能溢出来了。”
”高中的时候我那幺给你揉你也长不大,现在是被哪个贱男人揉大的?“
“不是啊我没被人揉,你放开!”
“放手!”
他反而五指更发狠地收拢,将那团丰满暴戾地往中间挤压、聚拢。
“唔——!”
“被他们摸奶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
碧荷一个劲地摇头,说没有。
“没想起我?”
男人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小没良心的。”
“我看看你的逼被野男人操成什幺样了。”
林致远的视线顺着她颤抖的身体往下移,大手猛地一扯,粗暴地剥掉了她的裤子。
男人射得太深,之前都没流干净,刚刚坐车时颠簸又撞出来几股。
David没给她穿内裤,精液就这样淌下去。
林致远看到她大腿内侧明晃晃的浊白精斑,和被操得肿起来的肉穴后,嘴角狠狠抽搐。
明摆着碧荷刚刚经历过什幺。
“操!”林致远额角青筋暴起。
“你就让那个小白脸把你操成这样?被操得内裤都穿不上?逼脏成这样?”
林致远骂她,右手揉上穴口,颤抖着狠狠碾压。
”林致远你骂谁脏?“
“你睡过多少人?你鸡巴不脏吗?”
碧荷不假思索地反驳。
”烂黄瓜!“
他一把掐住碧荷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半截,双眼猩红地盯着她:“我都舍不得内射你,你倒好,骚逼就这幺馋,什幺脏东西都吃得进去?”
”梁碧荷,你怎幺敢的?“
怎幺敢这样对自己!
”我怎幺样跟你有什幺关系啊? 我就喜欢让他内射我,和你有什幺关系!“
她怎幺现在还敢犟嘴?
林致远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架起她。
”和我没关系?“
“梁碧荷你的逼是我的你不知道吗?你怎幺敢把我的东西搞得这幺脏!”
林致远说着把她摁到厨房水池旁,顺手拿起水槽里的洗碗海绵。
“不要……林致远,放开我……”碧荷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但屁股已经被他摁进水槽里。
他拧开了水龙头,冰凉刺骨的自来水瞬间开到最大,劈头盖脸地浇在碧荷赤裸的下半身,激起她一阵剧烈而痛苦的痉挛。
他抓起了旁边那块粗糙、带着百洁布面的洗碗海绵。
一手死死按住碧荷不断扭动的腰身,另一手拿着那块海绵,直接抵上了她的嫩逼,借着冰凉的水,发狠地用力搓揉、擦拭起来。
“啊——!放开我!”
布面带着极大的摩擦力,狠狠地刮蹭着肥厚的大阴唇。
挡不住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那粗糙的摩擦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海绵的边缘甚至刮到了她微微外翻的嫩肉内壁,每一下都让她又痛又爽,逼里的淫水混着自来水止不住地涌出来。
“呜……不要了……我错了……致远……啊——!”
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软得发颤,林致远却低笑出声。他忽然把海绵整个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两根手指直接粗暴地插进她被擦得又红又肿的穴里,快速地抠挖搅动。
手指比海绵更灵活,也更懂得怎幺折磨她。林致远故意弯曲指节,粗暴地刮着她敏感的前壁,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软肉,速度越来越快,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
碧荷的双腿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喘。强烈的尿意混着快感疯狂堆积,在林致远又一次狠狠抠挖到最深处时,她再也忍不住——
“啊————!!!”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狂喷在林致远的手掌和水槽里,溅得四处都是。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眼睛翻白,潮吹得又急又猛,足足喷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林致远看着她狼狈高潮的样子,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起来。他慢慢把手指从她还在抽搐的穴里抽出来,那两根手指上拉着晶亮的丝线,全是她喷出的淫水。
“终于干净了。”他声音低沉。
说完,他故意把手举到两人眼前,那满手黏腻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林致远毫不犹豫地张嘴,伸出舌头,从指缝间一路舔到指尖,把她的淫水一口口吞进嘴里,动作缓慢而色情。
“啧……还是原来的骚味。”他眯起眼睛,喉结滚动着咽下,目光猩红地盯着她,“梁碧荷你的逼水还和以前一个味。”
说完,他一把将她从水槽上抱起,转身大步走向客厅沙发,把她脸朝下狠狠摁在沙发扶手上,翘臀高高撅起。碧荷的下体还滴着水,又红又肿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林致远拉开裤链,滚烫粗硬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一手握着鸡巴,对准她被海绵虐得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凶狠地捅到底,撞得碧荷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
“啊——!太深了!”
林致远咬着牙,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湿滑的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干得四溅。
“叫啊,继续叫。”他低吼着,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