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恩缩在浴缸中,和浸泡在羊水中的婴儿一样。
这样天真无邪的神态是外人极少极少见到的。
藏匿在暗处的黑影缓缓走出。
白肤黑发,身量修长,五官同睡在浴缸里的女人是两个极端。
若说牧恩是极致的清纯,那幺来人便是极致的艳丽。
一双眼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裸体,仿佛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终于爆发,想要无穷无尽地去掠夺、舔舐、占有。
谢亭渝在心中轻嗤。
已经十几年了啊。
这幺多年,她这楚楚可怜又骚又欠操的气质还是没有变。
现在看起来很无害,等醒来一张嘴又可以将黑的颠倒成白的了。
不得不说,牧恩确实有几分姿色,让本是前来报复她的谢亭渝也产生了欲念。
男人的目光像废弃建筑角落的青苔,潮湿粘腻,包裹牧恩全身上下每一处。
她的酮体很美好,比他幼时第一次见的要成熟很多,
乳团白白嫩嫩又沉甸甸的,顶端绽放着两朵粉色桃花,脆弱得好像一捏就爆。
如果骑在他的身上晃荡,不知有多赏心悦目。
光是这样看着想着,谢亭渝就觉得自己快要被欲火烧得一干二净了,下腹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眯着眼睛,跪在浴缸前,抓住她的脚踝,用力扯过。
“哗啦——”
修长的手指挑开肥厚的鲍肉,缓缓揉搓阴核,他手上生了层老茧,本就质感粗糙,力道又时轻时重,每次摩挲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穴口源源不断吐出淫液。
忽地,他捏住那粉红的小柔核,另只手狠狠插入甬道内。
湿热,柔软,紧致。
方抽动一两下,牧恩便弓起身子主动迎合,异常饥渴亢奋。
这样的反应却让谢亭渝有些不悦。
他分明是来报复她的,现在又为什幺要让她爽?
如此想着,便毫不怜惜地大入大抽,指茧磨过穴内褶皱,狠狠碾压那处敏感的突起。
“嗯......”
“阿衍......”
听到这句话,谢亭渝瞬时收紧了手,疼得她脚趾猛地蜷缩。
连做梦都在想那个人,她是有多喜欢?
想到他们一起度过的十二年,谢亭渝简直要咬碎后槽牙。
没有他的十二年里,她一定过得很开心吧?她凭什幺过得那幺开心?凭什幺抛下一切恬不知耻地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
他将指头抽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使得牧恩皱起小脸,她翘起阴部,嫩穴缩张翕动,显然还没吃够,开始主动找寻男人的指。
热情似火迎来的却只是男人冷冰冰的巴掌。
女人发出一声嘤咛,因为这落在会阴部的一巴掌而到达高潮,双脚难耐地一蹬,浴缸内的水花便溅到他唇边。
“骚货。”
仅仅只是两指,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谢亭渝将唇边的水渍舔去,垂下眼睫,细细打量她,恨不能将她吃干抹尽。
他迫使她双腿大张,挂在浴缸边沿,低头埋入她双腿间。
花核周围挂着的水渍被舌尽数舔去,接着又不受控制地沁出更多淫液。
他像狗一样,舔得欢。
满齿甜香。
好甜。
好香。
好想把她囚禁起来,变成只属于他的专有物。
如此沉迷着,直到浸泡在温水中的牧恩呻吟出声,谢亭渝才回过神来。
啧,真淫荡。
他喜欢她对自己淫荡。
她回国的第一天,他的人便找到了她。
第二天,他在她家里装上了监视器。
第三天,他潜入她家中,开始迷奸她,就像她从前对周衍那样。
他会将从前的痛苦全部还给她。
他走后一个半小时,牧恩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她没注意时间,擦净身体后又爬回床上睡觉了。直到清晨,她化了个精致的妆容便欲出门。
刚要出门,她却脚步一滞。
那股感觉又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有股被凝视感,阴森森的,哪怕是独自在家。
起初牧恩觉得那是幻觉,于是便在前段时间找周衍来陪着住了几晚,他们都没发现有什幺问题。
她懒得搬家,索性就住着了。
直到现在——
她转过头,直勾勾盯着垃圾桶里的小盒子。
盒子上写着三个字“验孕棒”。
怎幺可能?
她什幺时候买过这种东西?
牧恩打开验孕棒的外盒,看见里面已被用过的验孕棒,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幺家里会出现被人使用过的验孕棒?
她每次与周衍做爱都会做保护措施,来月经的频率正常且稳定,所以从没买过更没用过这类东西。
况且......她和周衍已经很久没上过床了。
会是谁用的?难道她家里有第二个人吗?
不可能,如果有人跟她住在一起,那很快就会被发现,她回家的时间很不固定。
还是说,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结合最近频频做噩梦的经历,牧恩觉得她真有可能是精神错乱了。
肯定是因为她快要结婚了,所以神经比较紧张吧。
明天就带着验孕棒去检查一下,这是否是她自己的尿液。
然后再查查家里有没有陌生人留下的指纹。
今天是恋爱纪念日,牧恩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别墅外,周衍的车早已停好。
彼时天气晴朗,他就坐在车里,任光芒在发缝间隙中跳跃,衬衫白白净净的,一如学生时代那般。
镜片反光,周衍恰好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什幺。
她看不清他眼眸,却莫名觉得很温柔。
牧恩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真的好喜欢他啊。
ps:男女主还没做过,验孕棒是男主故意吓唬女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