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情字难解

征踏(ABO)
征踏(ABO)
已完结 张嘴胡说

军(二十一)

“来人啊,来人啊,十姨太落水了,来人啊!”

秋竹看着湖水里沈羡不停的扑腾,咕咕的喝了好几口水,双手在湖面上拍打,不断地挣扎,已经快要失去力气的往下坠了。

她朝周围大声的喊着,平日里唐家院子里都有下人来来往往,怎幺今日就出奇的冷清,她也不怎幺会水,只能在岸上干着急的跺着脚。

沈羡一个劲的往下坠,刺骨的湖水像针尖一样戳的她骨肉生疼,巧的是昨夜又下了一场阵雨,混着寒流的风冻的人瑟瑟发抖,院子里枯枝无力地吱吱作响,任凭秋竹怎幺叫都就是没有人应答。

她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冻的浑身没有知觉,脑子里像是放电影一般,浮光掠影似的闪过无数的画面,父母兄长陪她嬉闹,贺连生与她私定终身,沦为明妓暗娼四处漂流,还有可恶的闻景辞在阴魂不散的处处招惹她,最后定格在闻景辞那张冷峻妖艳的脸上,

又喝了好几口的湖水,手脚逐渐僵硬没了力气,沈羡缓缓的闭上了眼。

秋竹不太会精通水性,奈何周围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只能自己脱了衣服,一跃而下,拼命的拖着沈羡,拽着湖边的藤曼枝,昏沉的沈羡身子极沉,几乎要将秋竹拽下水中,等两人上岸的时候,下人们才惊呼着赶过来。

“夫人,夫人,我是秋竹啊!”

秋竹守在昏昏沉沉的沈羡身旁,看到沈羡烧红的脸蛋和干裂的嘴唇,担心不已,沈羡已经开始说起了胡话,一会念叨着贺连生,一会呢喃着闻景辞。

后半夜沈羡醒来,虚脱的躺在床上,回忆起她在路上就听到下人吵吵嚷嚷的说二夫人的东西丢人,叫他们去抓贼,来不及躲闪,就被一只手推进了湖里,连看清是谁的机会都没有,秋竹赶来给她送披风时她就在水里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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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带你做游戏。”

闻景辞招了招手,淡漠又随意,说一件正常的家常便事一样,她双手支再膝盖上,松解了一颗衣扣,擡着疲惫的眼皮望着在局促不安的闻幼歌,

小孩子还套着她宽大的白衬衫里,外面裹着她的貂绒披风,肩膀处三条银色的绸带连接着细碎的流苏,领口上是一颗蓝色宝石作为点缀,

她要带闻幼歌去城隍庙,昨夜那几个小毛头给抓住了,他们站成一排,跪在地上,眼睛上蒙着黑布,缠了好几圈,对黑暗和未知结局的恐惧,让这些年轻的孩子瑟瑟发抖。

“想不想欺负回去?”

闻景辞蹲下来从后面抱住闻幼歌,眼神锐利森冷的望着前面的玩物。

闻幼歌疑惑不解的思考着闻景辞的话,歪着脑袋,过了好一会,才出声,

“阿泗,帮他们把眼罩揭开好不好?”

黑布落下,混子们恍然的眯着眼,顿时认不出来,还以为在哪里得罪了当官的,快速的移动着膝盖聚在一起,抱团装死。

她专心致志的帮闻幼歌卷起多余的袖子,一道两道三道,一直卷到能够方便露出手腕为止,摸了摸她的小光头,有点扎手,软软的发根竖在脑袋上,

杂草一样的枯发全部都剃干净了,剃完之后才看清脏团子清秀的小脸,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闻幼歌一直看着她细长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动作,看着她血管凸起的手面,在低气温下带着白皙的粉红,

她还太小,不明白这些蛊人的诱惑是什幺,只知道这双手很好看,月牙弯弯,甲面淡红,一点多余的倒刺皮屑都没有。

“我教你,来,握着。”

闻景辞瞄准了一个,擡起手臂,直直的对准了其中的一个,握着闻幼歌吓到颤抖的手,一边耐心地教导,一边亲自示范,

“他们打你,你要学会打回去,只要轻轻一扣就好了。”

压低的声线谆谆教导,在闻幼歌似懂非懂的状态下,蛊惑着她。

“不要,不要,放过我们,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鼻涕眼泪经不住惊吓立刻掉了下来,还有几个居然吓尿了。

“嘭!”

闻幼歌被迫突然开了枪,让闻景辞扶着她的身子撑住了后挫力,

“继续,瞄准一点!”

闻景辞鼓励起来,将手枪完全交给了闻幼歌,漠视的看生命的不值钱,她站了起来,手掌按着猕猴桃一样的脑袋,帮她扶正视线,意味深长的看着开枪的闻幼歌,希望她是个狠角色,最好比她当年还要狠。

还需要磨练,瞧瞧着脱把的子弹。

“阿泗…”

闻幼歌擡着脖子望着她,哆嗦的嘴唇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差点哭出声来。

她弱弱颤巍巍的嗓音和刚刚开枪时的绝然形成强烈反差。

“对,非常好。”

闻幼歌吓了几个晚上,害怕的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就是血淋淋的画面,在张栋的别墅里,她很少见到闻景辞,就这样等待着有人将她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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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蓉突然感冒了,一夜之间。

外面飘起了雪花,零星的落在地上,没过一会就消失不见了,冷风小了很多,没了那幺多刺人的寒意。

昨夜,齐乐蓉躺在安睡的唐锦宇旁边,支着脑袋拍着他的小肚子,思绪乱飞,

满脑子都是闻景辞落寞离开的背影,目不斜视的疏离,公事公办的严肃,一连几日都难以见到她的人影。

唐锦宇在第二天的时候就退了烧,就是整个人病怏怏的,没精打采的缩在床上,他适应不了黎城潮湿的寒冬,觉得到处都是黏哒哒的不舒服,更加不愿意离开暖和和的房间了。

勾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齐乐蓉揭开被子,穿着酒红色的长裙走到浴室里,放了一浴缸的冷水,

伸着白瓷的脚丫试探性地没入水中,她被冻的一个寒战,抖了一下脚腕,继续咬着牙往里面踏,冷水一直淹到了她的小腿肚,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她哆哆嗦嗦的双臂环抱自己的胸前坐在水里,一点一点的往后仰,

猛的深吸一口凉气,缓缓的呼出来,一口白雾哈了出来,忍不住的牙齿打起了颤。

棕色的卷发湿哒哒的黏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像个落汤鸡一样,白玉似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感觉身上的热气一点点的被分离出去,强咬着牙硬撑着泡在水里,

她想生病,生病了,也许闻景辞就会来看看她。

直到双手双脚冻得麻木失去知觉,齐乐蓉才猛的一下从水里站起来,裹着毛巾取暖,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才穿上衣服,哆嗦着钻进被窝里。

———————————

她如偿的生病了,进了医院。

“泗泗,你的伤好了吗?”

“托九姨太的福,没什幺大碍了。”

闻景辞被齐乐蓉叫进病房里,她说她想吃苹果,让闻景辞给她削一个,其实不过是想留住人说说话而已。

alpha机械生硬的话刺伤了齐乐蓉,她很少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叫她九姨太,这个身份隔阂着两人。

她动了动扎针的手,一把扯掉,赤脚下床就抱着低头削苹果皮的闻景辞,手面上没有按压滋滋的往外冒血珠,可她还是牢牢的抱住了闻景辞,

苍白柔弱的攀着她,就这幺抱着救命稻草一般。

“你做什幺??!!”

闻景辞立刻转了个刀尖的方向,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一边,伸着胳膊想要推开她,

责怪和担忧的语气让齐乐蓉燃起了希望。

“你在怪我。”

齐乐蓉一直推着她,如藤蔓缠绕一般纠缠着她,慌张的抱紧了闻景辞,垫着脚尖努力够着脖子希望与她齐平,

她带着哭腔,满满的悔意,抽吸着不通的鼻子,

闻景辞捏紧了拳头,绷着下颌线,也不推拒也不接受,她倒要听听齐乐蓉还能讲出什幺来。

“你怪我不关心你的生死,你怪我对你假心假意,你怪我是唐山彪的九姨太,你怪我自私自利为宇儿谋划一切,是不是,你说话啊!”

齐乐蓉越说越激动,拽着闻景辞的衣服拍打她,奈何闻景辞皱着眉头不肯给一点反应,就是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恼火。

“你就是个怂货,什幺都不敢承认,人前装的恭顺有礼,人后野心勃勃,对我….”

她冷哼了一声,松开了闻景辞的衣服,一步步的后退,看透了闻景辞一般,失望的后退到床边,

自嘲讽刺的说道,“你不过也是在利用我而已,哈哈哈哈哈…..”

笑的绝望苦涩,重重的坐在床边上,塌着腰弓着背,颓然的接受事实,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有缝隙的玻璃窗漏进寒风,吹起了白色的窗帘,它在空中拍动了两下又趋于安静,蓝色的窗花被冬日的阳光折射出来,煞是漂亮,打在地砖上。

闻景辞气的胸廓起伏,捏着拳头的手泛白颤抖,下压的眉头气势凶凶,她说的都对,她说什幺都对。

“对,你说的对。”

闻景辞一个跨步逼近了她,掌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擡起头仰视自己,冰冷的金属纽扣膈着齐乐蓉的下巴,眼睛里撑不住的泉水尽数洒在两旁。

“我怪,我怎幺不怪,我怎幺就不能怪!”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压出来的,两人心里都有着怨气,毫不在乎的刺向双方。

闻景辞冷哼,用指腹狠狠的揩去了她眼角的水珠,“你说的都对,我野心勃勃,我虚情假意,满意了吗?!”

在和齐乐蓉的对视下,她溃不成军,闪开了眼神,于心不忍的不想看omega支离破碎的表情,那是在她心口上划刀子,用生了锈的刀刃反复摩擦开来,钝痛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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