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h

皇权之下
皇权之下
已完结 橘子很皮

“那现在能亲了?”陆钺的声音带着急切和试探,气息拂过陈浅微凉的额头。

“不行。”陈浅眼珠一转,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出卖她,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诱惑,“得先交点定金。”

陆钺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果断地将身子压得更低,几乎要将她融化在身下:“我拿肉偿还行不行?”说着,他擡手,将她放在自己那饱满紧实的腹肌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与力量。

陈浅的身子早已被他方才的把玩弄得酥软如泥,但还是强硬着嘴说,“不行。”

陆钺无奈地笑了笑,他只得从鞋底摸出私藏的碎银,悉数倒在她掌心。

陈浅嫌弃地用丝帕细细包裹起来,她擡了擡手里那那几块沉甸甸的银子,嘴角终于忍不住浮现笑意。

陆钺这才终于得偿所愿,把美人搂进怀里。

……

深夜的红烛烧得只剩半截,烛泪凝固在烛台底座,汇聚成一滩暗红的印子。

陈浅的睡裙被褪去后,软软堆在床尾。

陆钺的吻顺着她滑腻的颈项向下,唇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时,却蓦然顿住。她胸前不再是她惯常穿着的宽松肚兜,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轻薄的绯红布料。

它们将那柔软的两团托举得高高的,挤出一条深深的的、引人遐思的沟壑。

往下,是同样炽烈、被细带勒紧的三角红布,严密地包裹着她最私密的所在。

“这是什幺?”他伸手去触碰,指尖只是轻轻蹭过布料的边缘,指腹下的肌肤便烫得惊人。

“让绣娘新做的,”陈浅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又藏着些许羞赧,陈浅往枕头上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叫胸罩,还有内裤。喜欢吗?”

陆钺喉结剧烈地滚动,手指勾住下身布料的边缘,轻轻一扯,布料底下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喜欢,喜欢得紧。”陆钺的眼神彻底被点燃,炽热的火苗几乎要将陈浅吞噬。

这奇异的新式衣着,仿佛一把钥匙,将他平日对她深藏的爱意瞬间催化成更为原始、更为迫切的渴望。眼前的贪财小娘子,今夜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拆吃入腹了。

“都湿成这样了。”陆钺钺用手指拈起那丝黏腻,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将那沾染着她私密气息的指尖举到她眼前,那亮晶晶的粘液,如同最精美的露水。

“刚才怎幺还有心思跟我讨价还价?”

陈浅眼见自己的情动被他这般玩弄于股掌之间,羞愤之下,嘤咛一声,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锦被之中,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尖端红得几乎要滴血。

终于扳回一局,压下这小妮子平日的伶牙俐齿,陆钺低低一笑,随手将那小块湿透的布料扔到床下。他的手指重新探进去,那里早已是温暖、湿润而又滑腻的桃源秘境。

他只送进去一个指节,便听见被子下传来一声闷闷的、被压抑的哼声。陆钺加重了力度,手指往里送了送,那处立刻紧紧地咬住了他,又湿又热。

他的指尖在花径中探寻、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丰沛的蜜露,很快,他的整个手掌都变得黏腻不堪。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就着那满手的滑腻,复上自己早已狰狞叫嚣的欲望。

他缓慢而用力地套弄着,用她的甘泉润泽自己的粗硕,让那坚挺的巨物也染上她的气息。

他今夜本就志在好好肏陈浅,上床时便没穿亵裤,此刻两条长腿中央那一怒张的阳茎便毫无遮掩地挺立着,两侧沉甸甸的囊袋,更是昭示着他充足的资本。

他手指快速地进出,搅乱了陈浅的一池春水,可手指终归不是阴茎,替代不了那份真实的充盈感。得不到的煎熬,恼得陈浅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眶红红的瞪着他。

陆钺被美人这般瞪视,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深。

“姐姐瞪我做什幺?”

他将沾满蜜露的手抽出来,快速抹在自己的坚挺之上,扶着,缓缓抵向她温热的入口。他往里顶了顶,见到她眉头因突然的触感而皱起,便立刻松开,待她适应后,这才慢慢往里送去。

少年虽不过十八,却因自小在锦衣卫世家的严酷训练中打磨,筋骨强健,身上覆着薄而有力的肌肉,腹肌分明,俯身时腰腹绷出的线条如同最锋利的刀锋,远非后世那些身材瘦弱的奶油小生可比。

床帐子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陈浅便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沉浮。她切身体会到,十八岁的少年,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几乎要将她的魂魄都撞得支离破碎。

一开始还是缓慢的探入,后来就乱了套。陈浅被他顶得向上滑去,又被捞着腰拖回来,反复几次,她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攥得发白。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节奏愈发急切,力道愈发深沉,陆钺的攻势如同不知疲倦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她。陈浅觉得自己像块被人揉搓的面团,豚骨缝都要散开了。

陈浅被抛上浪尖,又被卷入深渊,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湿漉漉的头发里。

她张开嘴想骂,却只发出些破碎的呜咽。

“你这混蛋……轻点……轻点……我快被你……被你肏散架了……呜呜……”带着哭声的求饶。

“轻点……”她声音都劈了,“你个混账,轻点……”

陆钺并未停歇,反而俯下身,含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低沉喑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气息钻入她的耳膜,“姐姐不就是爱我这个混账吗?”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情欲的沙哑,尾音沉下去,像把小钩子。

那一声“姐姐”,瞬间击溃了陈浅最后一道防线。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竟如失禁一般,将身下的床褥和自己都弄得一片狼藉。

“我真的……不行了……”她瘫软在床上,连摆手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陆钺却将瘫软的她轻轻翻转,从背后再次深深地进入。陌生的侵入让陈浅浑身一紧,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侧过头,吻了吻她汗湿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和更深的渴望:“夜还长着呢,姐姐。我还要再来几次。”

陈浅绝望地闭上了眼,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这简直是头不知餍足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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