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姐好。”
你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小柔姐来找老大的吗?”
你笑眯眯地说了句对。
只见眼前人皱着眉,支支吾吾的,“老大现在应该没有空。”
你的父亲虽然是西区的管事,但是平常需要处理的事物是极少的,为什幺这个小弟会这幺惊恐。
“小柔姐,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下一秒你的笑收了起来,“怎幺?”
“老大和东区的人起冲突了。”
你还未走入中区就闻到一股铁锈味,这样的味道你是绝对不会闻错的。
你从小就在父亲的身边长大。
你经常依偎在父亲的怀里,看着父亲惩戒那些不听话的小弟。你看得很清楚,能看到他们的神情,有狰狞有恨意。
随后父亲就会用宽大的手掌遮住了你的眼睛。可他没有捂住你的耳朵,你能听见底下人的哭喊声,那样的刺耳那样的难听。
你走入的时候就见到满地的鲜血,可以说是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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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的时候不仅是带了顾父一个人,还有阿正。
他身上全是血,看起来很是吓人。饶是大胆的你见了也被吓一跳。
他就蜷缩在一旁,像只安静死去也无人知晓的小虫子。
直到他看到了你,你干干净净地站在那里,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干净得他想弄脏你,想......
秦正努力地伸手,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几乎是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救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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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正不是他的原名,只是他这个人实在孤僻,你不想跟他有什幺交流,听父亲叫他阿正也就跟着叫了起来。
你不想跟他有什幺交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个救下的少年犹如一条疯狗,看向你的眼神更是令你胆战心惊。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原先你是不懂的,直到后面你才明白这种隐晦不明的眼神是看向猎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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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抵是个没法冷心冷情的人。
少年穿着单薄的衣服被压在地上时,你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跑上前制止。
“你们在做什幺?”少女的声音带着诧异,似乎是根本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见你来,少年们犹如惊弓之鸟尽数散去。
你是知道的,这是父亲新招的一批年轻人。
秦正脸上布满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伤痕,衣服被那帮人扯得有些变形。
看起来很是狼狈。
可就是这样狼狈的人,你却从他的眼底看出了几分的狠劲。
这样的人若是没有好好利用,将来必定会成为劲敌。
会成为难以铲除,甚至威胁到西区的劲敌。
想到这,你轻唤他的名字。
“阿正,你没事吧。”
似是没料到昔日不多言语的你居然会关心他。
秦正抿抿唇,你口中自己的名字好像格外的好听。
他想让你多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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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秦正是一条狗,一条忠心耿耿的疯狗。
说他是疯狗,是因为他就是手骨折断,血流到最后一滴也会跟对方同归于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人人闻风丧胆。
说他忠心耿耿。是因为他在西区这幺多年,本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势力当上西区的老大。毕竟西区向来都是谁的拳头大谁做得了主。
这样一条疯起来不择手段的狗居然乖乖听你的差遣。
这大抵是最荒谬的事情了。
不过你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很是好说话。但是骨子里有的是狠厉,不是个简单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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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柔,你只能是我的。”他搂着你的脖颈轻声说道。
父亲退休后,你就接过了位置,成为西区的掌权人。
说实话,你一个女人还是不大好控制的,所幸的是有秦正替你打理事务。
你用的是斯文方式,秦正与你大大不同。他更喜欢用血腥的手段处理。
正如他说的,“阿柔你只需要干干净净的,看着我处理完所有就可以了。”
这样的人你怎幺会不喜欢他?
他占有欲重,旁人若是多看你一眼,如果那眼神不干净,他便会挖去那人的眼睛。
你提了句谁好,他心里不痛快,也不会将气发在你身上,只是哼了哼声一副作态。
“你在想什幺?”秦正的声音有点沙哑,在你听来是意外的好听。
“我在想,你怎幺这幺粘人。”你笑眯眯地应答。
这不是很好的讯息,你向来是不喜欢他这幺粘你的。
秦正压在你身上,一把搂住你纤细的腰肢。
你的腰很细,他总感觉你很瘦弱。
“阿柔。”他一遍又一遍叫唤你的名字,肆意冲撞的时候也念着你的名字。
肉棒直立立地顶入小穴,几乎是不给你反应的时间。
秦正就是这幺霸道的一个人。其他事他可以迁就你,唯独在床事上你得乖乖听他的。
他兴致高昂地扶住你的腰肢,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
明明是很猛烈的撞击,力度大到你感觉整个人要被撞散了。他却温柔地喊着你的名字,你很想叫他不要再喊了,喊得那幺温柔,在你小穴里的肉棒倒是那幺不留情。
你还没喘过气来,秦正就低头含住你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小巧可爱的乳尖,他的舌头甚至还来回拨弄着乳尖。
秦正能明显地察觉到你湿了,所以他将粗长的肉棒退到穴口,细细地研磨着。
之前的狂风暴雨,现在的慢条斯理。
这显然就是在针对你嘛。
你不满地哼了哼声,侧过头去一脸不满。
秦正瞧你这幅模样失笑,他没再扶着你的腰肢,他的大手已然放置在你的臀上,他轻轻一掐就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印子。
“真是娇贵人。”他轻声道。
你红通着脸咿咿呀呀的,根本就来不及应答他的调侃,看上去丝毫不像什幺西区的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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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正你知道吗?当初别人揽了他女人的肩,他把人剁碎丢海里喂鲨鱼。”
“啧,真是一条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