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静静喜欢你
静静喜欢你
已完结 公孙罄筑

电影院的放映厅内漆黑一片,只有银幕上跳动的光影映照着我们脸上的轮廓。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的最角落,这里是视线的死角,也是罪恶的温床。我被他们三人夹在中间,脖子上挂着那个羞耻的铃铛项圈,虽然已经小心翼翼地不动,但体内那颗跳蛋依然在低频震动,像是有蚁子在啃噬着我的神经。周既白坐在左边,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了我的裙底,手指玩弄着那根露在外面的跳蛋拉绳。

「坐好,腿张开。」周既白贴在我的耳边命令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别夹那么紧,我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换点别的。」

「在…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我惊恐地看着前方几排的观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看见又怎样?这里这么黑,谁看得见?」江时序在右侧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却强行将它带向他自己早已勃起的胯下。「未语,既然妳害怕,那就分心想想别的事。比如…帮我解决这里的胀痛。」

他拉开裤链,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强行塞进我的手心。我的手被迫握住那充满脉动的巨物,掌心被溢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滑腻不堪。

「握着它,上下套弄。」江时序低声引导,声音压抑着欲望。「像昨晚那样,用力点。」

就在这时,周既白猛地一用力,将体内的跳蛋拔了出来。失落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弥补,他已经将我抱起,面对着他,让我双腿分开跪在座椅上,裙子卷到了腰间。他解开裤子,对准我那湿滑红肿的穴口,挺腰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唔…好深…啊…」我痛得倒吸一口气,却不敢大叫,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这突然的填满而剧烈痉挛。

「这姿势不错。」陈繁星坐在我们旁边,一只手伸到我的背后,手指插入我的发根,迫使我的头向后仰,然后她将自己的腿跨过扶手,将那饱满的阴户直接送到了我的脸前。「既然嘴巴闲着,那就来吃我。别让我等太久。」

面前是陈繁星散发着女性麝香味的私密处,身下是周既白疯狂抽送的巨物,手里还握着江时序的肉棒。我就像一个专门为他们服务的性爱机器,被彻底瓜分。我被迫伸出舌头,在那温热湿滑的缝隙间舔舐,舌尖卷动着那颗硬挺的阴蒂。

「对…就是那里…用力吸…呜…」陈繁星仰起头,发出极力压抑的呻吟,手抓着椅背,指节泛白。「这张小嘴果然是天生的吃货,比男人还会舔。」

「夹紧点!这骚肉怎么这么松?」周既白在下面低吼,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电影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妳是不是还想要更粗的?是不是还想要江时序也进来?」

「不…不行…那会坏掉的…真的坏掉了…」我哭着摇头,却因为这动作让体内的肉棒摩擦得更深,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

「坏了就修。」周既白突然停下动作,将我按在他的怀里,肉棒深深地顶在子宫口。「江时序,过来。后面还空着。」

江时序没有犹豫,他站起身,绕到我身后。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指沾了润滑液,涂抹在我的后穴上。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恐慌达到了顶点。

「不要…那里不行…太脏了…」我拼命挣扎,却被周既白死死按住。

「脏?昨晚妳不是吃得很开心吗?」江时序的声音依然温柔,动作却毫不留情。他分开我的臀瓣,将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抵在紧窄的菊花口,缓缓地、却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痛…好痛…裂开了…」我发出一声短促的促的惨叫,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感觉身体真的被劈成了两半。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两根巨大的肉棒在体内只有一层薄薄肉壁隔开的地方相互摩擦,胀痛感让我快要窒息。

「放松,未语,放松。」江时序贴着我的背脊亲吻,汗水滴在我的皮肤上。「马上就不痛了,我会让妳爽到升天。」

他开始缓缓抽动,适应了紧致后,动作逐渐加快。周既白也配合著他的节奏,一前一后,轮流进出。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感觉太过强烈,痛楚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我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在他们的撞击下颤抖、呻吟。

「听,这骚穴流水的声音。」陈繁星看着我下身那淫靡的景象,兴奋地按着我的头让我更用力地舔舐她。「看妳这副样子,前面被操,后面被干,嘴里还吃着我。妳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淫娃。」

「我是…我是淫娃…我是你们的母狗…」我崩溃地大喊,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沦。

「那就给我叫出来,让整个电影院的人都听见。」周既白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我的花心。「告诉他们,妳现在有爽!」

「好爽…好爽啊…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我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死死地吸附住他们的肉棒,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

「我也…」周既白低吼一声,抱紧我的腰,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我的子宫深处。

「我也一起…」江时序也在后面狠狠一顶,精液灌满了我的肠道。

三人同时达到高潮,那种强烈的冲击让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只听见银幕上电影的高潮配乐,还有我们四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这首荒谬而堕落的乐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灜在厚实的地毯上,我睁开眼,身体依然陷在柔软的云端般的大床里。这间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复式公寓,现在是我的「鸟笼」。没有闹钟,没有拥挤的地铁,更没有讨厌的工作和上司。我只需要躺在这里,像一只名贵的金丝雀,等待主人们的喂食和宠爱。周既白坐在床边,穿着整齐的医师袍,正细心地帮我检查昨夜被玩弄过后的私处,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红肿消了些,但里面还有点发炎。」他指尖轻轻拨开那柔嫩的肉瓣,涂上一层冰凉的药膏,动作轻柔得让我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今天别下床了,好好养着。这身体是属于我的,我不允许它坏掉。」

「可是…我想出去走走…」我试图坐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走走去哪里?」陈繁星推门而入,手里提着好几个知名品牌的购物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将袋子随意丢在沙发上,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颊。「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空气脏,人更脏。只有在这里,妳才是最安全的。乖,看姐姐给妳带了什么?这是最新的珠宝项链,正好配妳那天生的奴性。」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满钻石的项圈,比之前那条更奢华,也更沉重。她绕到我身后,亲自为我戴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颈动脉,带来一种窒息的美感。

「真美。」江时序从厨房端着早餐走来,是一碗熬得浓稠的燕窝粥,香气扑鼻。他坐在床的另一边,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给我吃。「未语,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们赚钱就是为了养妳。妳只需要负责漂亮,负责让我们爽,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我…我什么都不用做吗?」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被宠爱、被保护,但同时也彻底失去了自由。

「不用。」周既白帮我拉好被子,遮住我赤裸的身体,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病态的满足。「妳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工作,甚至不需要说话。妳只要张腿吃饭,张腿被操,就是我们完美的未语。这不是妳一直想要的吗?被我们圈养,做我们专属的性爱玩偶。」

「是…这是我想要的…」我低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就对了。」陈繁星俯下身,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我们要去上班了。冰箱里有食物,柜子里有衣服。妳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别想逃跑,这间公寓的门锁是指纹识别的,只有我们四个人的指纹能打开。就算妳跑出去,外面那些男人看见妳这副被玩坏的样子,也只会把妳当作荡妇。」

她们三个轮流在我的额头上落下告别的吻,然后转身离开。大门沉重地关上,发出「喀哒」一声上锁的声音。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脖子上那条沉重的钻石项圈。我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囚禁在玻璃瓶里的蝴蝶,美丽却窒息。我伸手摸了摸肚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们留下的温度。我知道,我已经无药可救了,我爱上了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圈养的生活,甘愿成为他们三人掌中的玩物。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只有挂钟走动的滴答声,像是在倒数着我剩余的自由。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身上裹着一条柔软的羊丝毯,却依然驱不散心底的寒意。这真的是我要的吗?不用工作,不用面对社会的压力,只要像个玩偶一样被喂养、被使用。这曾经是我梦寐以求的安逸,可现在,为什么心里会空落落的,像是有个黑洞在吞噬着我的灵魂?我擡起手,触摸着脖子上那条冰冷的钻石项圈,它华丽、昂贵,却也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着我隶属于谁。

「妳在怀疑吗?」周既白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他不知何时回来了,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眼神阴郁地盯着我,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

「我…」我慌乱地想要遮掩,却发现根本无处可逃。

「别想骗我,妳眼里的犹豫太明显了。」他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强行将我拉进怀里,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擡头看他。「告诉我,妳后悔了?妳觉得我们给妳的不够好?妳想念外面那些平庸男人的目光了?」

「不…不是的…」我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什么?」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下巴生疼。「说!如果妳敢说后悔,我就把妳锁在床上,除了上厕所哪也不准去,让妳永远也见不到外面的阳光。」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废人…」我终于哭出声来,委屈地看着他。「我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会…这样真的好吗?我还是个完整的人吗?」

周既白愣了一下,眼中的暴戾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触感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抚。

「废人?谁说妳是废人?」他冷笑一声,语气却带着一丝无奈。「妳的工作比任何人都重要。妳要负责安抚我们的情绪,妳要负责在我们累了的时候给我们一个避风港,妳还要负责…」他的手滑向我的胸口,隔着毯子揉捏着我的乳头,「负责让我们发泄泄欲望。妳是我们的镇定剂,是我们的兴奋剂,没有妳,我们早就疯了。」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吻封住了嘴唇。

「没有可是。」江时序和陈繁星也回来了,他们提着更多的礼物和食物,看着我们拥抱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既白,别吓坏她了。」江时序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未语,如果妳觉得无聊,我们可以教妳弹琴,或者画画。只要妳喜欢,我们都会满足妳。但前提是,妳必须永远留在我们身边,哪也不去。」

「听到了吗?」陈繁星将购物袋放在地上,走过来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搂住我的肩膀。「我们这么爱妳,把妳捧在手心里,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别傻了,外面的世界很残酷,只有在我们身边,妳才是最安全的。我们这是在保护妳,懂吗?」

他们三个人将我团团围住,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也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我看着他们深情的眼睛,心里的挣扎逐渐平息。或许他们说得对,我是被宠坏了,才会胡思乱想。这就是我的命运,从遇见他们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无路可退。我靠在周既白的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任由江时序亲吻我的手背,任由陈繁星抚摸我的头发。

「我知道了…我不会走了…」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妥协。

「这才乖。」周既白满意地笑了,手伸进毯子里,直接探向我的私处。「既然妳这么懂事,那我们现在就来验收一下妳这个『废人』的工作成果。腿张开,让我看看妳这一天有没有想我们。」

我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侵入那早已湿润的穴口。或许这就是我想要的吧,被强烈的爱意占据,哪怕这份爱是扭曲的、窒息的,但至少此刻,我是被需要的,是被深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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