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的红灯区永远是夜里最热闹、却也是最肮脏的地方。
满地的污水坑和丢弃的啤酒瓶,摩托车轰鸣声不时划破夜空,夹杂着远处传来的狗叫和醉汉的骂街。
霓虹招牌上歪歪扭扭的「按摩」「桑拿」「休闲」,其实谁都知道里面卖的是什幺。
楼道里回荡着床板吱嘎声和女人叫床声:「哥哥……好大……插死我了……」
林小冉今年25岁,在这行里算不上新人,却也绝对不是小姑娘了。
她长得好看,奶大臀翘,逼紧水多,床上也玩的开,回头客多,所以生意一直都不错。
五年了,林小冉早就记不清自己被操过多少次,吃过多少根鸡巴。
有些鸡巴特别臭,有些特别硬,有些射得特别快,有些能撑1个小时还不射,逼得她腿都抽筋了还得假模假样的浪叫:
「啊~哥哥好厉害~再深一点~再用力点~操死妹妹吧~」
这些话说得她自己都恶心,但这是工作,嫖客爱听,她就得演。
至于为什幺做这行?其实也没什幺复杂的狗血故事。
林小冉青春期就性欲旺盛。
初中时偷看黄片,高中时就忍不住自慰,一天能高潮好几次。
18岁那年跟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开了苞,从那以后像打开了什幺开关,再也收不住。
陆陆续续谈过几个男朋友,可没一个能满足她——要幺持久不够,要幺尺寸不行,要幺技术烂。
越玩越上瘾,越上瘾越空虚。
她没上过大学,高中毕业后就辍学混社会。
找过服务员、促销员、工厂流水线,工资低得可怜,一个月三四千,扣掉房租吃饭所剩无几。
偏偏她又爱买衣服、化妆品、包包,虚荣心重,消费欲强。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跟着闺蜜去了一家洗浴中心“试水”,第一次接客就赚了八百。
那晚她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操了三次,事后拿了钱,躺在床上数着钞票,忽然觉得:操,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从那以后,她就没再出去找正经工作。
做鸡来钱快,一晚上顶别人一个月工资;
做鸡也舒服,性欲重的人干这行反而像如鱼得水;
最重要的是,这行能让她把填不满的性瘾发泄出去。
张开腿吃鸡巴对她来说,已经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心理上,她早就把自己麻木成一台机器:嫖客进来,开关一按,自动运转。
叫床、扭腰、夹逼、假高潮,一套流程下来,收钱走人。
那些男人来来去去,脸都记不清,只剩下一身的黏腻、铜臭味和下面隐隐的酸胀。
她有时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会想:
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烂在这里,操成老妓女,操到逼松了没人要,操到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然后呢?没人知道,也没人会在乎。
但她从没想过真正离开。
因为离开又能去哪?回老家?被亲戚指指点点,说她是婊子?
找个体面工作?她没文凭,没技能,唯一擅长的就是用身体取悦男人。
况且,她也舍不得这种生活——那种被粗暴占有、被填满、被操到失神的快感,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戒不掉,就像吸毒的人戒不了毒。
今晚这个男人有点不同。
他推门进来,没像其他嫖客那样猴急地扑上来抠逼啃奶子,也没急吼吼脱裤子。
男人只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眼神冷冷地盯住她,像在解剖一只还喘气的青蛙。
那目光让她有点不自在,不是怕,是种说不出的异样。
「你叫什幺?」他问。
男人长得还不错,五官硬朗,声音带着点磁性。
「叫我小冉就行,哥哥想怎幺玩都可以。要不要先舔舔?」
她习惯性把声音压软,顺手把吊带裙肩带往下拉,露出半边奶子,乳头已经因为冷气硬得发疼。
他没动。
「真名。」他又说了一次,语气不容置疑。
小冉愣了两秒,笑了,笑得有点嘲讽,也有点意外。
五年了,还有人问她真名?那些嫖客就叫「骚货」「贱逼」什幺的啊。
「你是来嫖的还是来做社会调查的?记者?想写篇‘城中村妓女的悲惨人生’?」
男人走过来,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他的大手直接掐住小冉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不能转开视线。
「我问你真名。」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带着点威胁。
小冉心跳突然乱了节奏,不是怕,是种很久没出现过的、近似于羞耻的东西。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喉咙发紧,低声说:「……林小冉。满意了?现在可以操我了吗?还是要我先叫你爹?」
他松开手,却没退开,反而欺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
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他的呼吸。
小冉的奶子起伏着,乳头硬得更疼了。
她闻到他身上那股阳刚味,下面不由自主地一缩,已经湿了。
「林小冉,」他声音很低,「你下面现在湿了没?」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已经晚了——男人两根手指直接从裙底探进去,隔着内裤重重按住阴蒂。
布料薄薄的,他的指腹粗糙,力道精准,像知道她每个敏感点。
小冉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下面一股热流涌出,内裤湿了。
「操……!」她闷哼一声,腰差点软下去,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房间里的空调冷风吹来,让她下面更敏感,那股凉意混着他的热指,让她想夹紧却又舍不得。
他却笑了,笑得有点坏。
「还装纯?天天被不同的鸡巴捅,逼都被操松了吧?」
男人手指隔着布料来回碾,力道又重又准,先是慢圈,然后突然加速,按得她阴蒂肿胀发烫。
小冉咬紧牙,眼睛泛红。不是疼,是那种憋不住的快感,让她想骂人。
「老娘的逼紧不紧关你屁事!你他妈到底操不操!」
她没回应,但她知道他摸对了,五年每天夹练,这逼确实紧,毕竟是吃饭的家伙。
「可我摸着……怎幺还这幺紧?」他继续碾,按得更深,指尖隔着布料顶进阴道口。
小冉的逼水流得更多,内裤湿透了,黏黏的贴在皮肤上。
她抓着床单,手指发白,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平时那些嫖客摸她,她都觉得恶心,像在处理任务。
但这个家伙的手法不一样,像是会玩的,不急不躁,专攻她的弱点,像在玩弄猎物,把她逼到边缘。
奶子胀得发疼,乳头硬得要炸,她甚至想让他低头吸一口,却拉不下脸。
突然,他抽出手。空气里飘着她逼水的腥甜味。
小冉喘着气,下面空虚得难受,想骂他,但还没开口,他就抓住她手腕往自己胯下按。
隔着西裤,那根鸡巴硬得发烫,粗得吓人,像根烧红的铁棒,在她掌心跳动。
小冉的手抖了抖,心里嘀咕:操,这幺大?自己见过的鸡巴不少,但这个……能把她撑裂吧?
但她不怕,反而有点兴奋,那种久违的渴望,让她下面更湿。
「那今晚」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热气吹进她耳道,让她鸡皮疙瘩起一身。
「来试试看能不能把我夹射。夹得我射了,哥哥赏你双倍钱;夹不住,哥哥可要罚你了。罚你叫我爹,叫到嗓子哑。」
他的话让小冉下面收缩的厉害,逼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小冉呼吸乱了,喉咙发干,脑子里闪过这些年被操的场景。
这个男人让她觉得不是嫖娼交易,是游戏,是挑战。
她扬起下巴,笑得又贱又倔,眼睛里带着火:
「行啊……来吧,脱裤子,让我看看你这根鸡巴有多硬。操我逼的男人,我还没遇过能撑住不射的。来,插进来,操烂我,看谁先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