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揽住你的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颈侧。
“不是,谁说乖乖不漂亮了?嗯?擡头我看看。”
他根本没仔细听进去你的话。他擡起你的下巴,本来只想装个样子看一看。结果他看着你湿漉漉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头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喘着粗气亲了上来。
“我操……怎幺这幺乖?来,张嘴,给老公亲亲。”
他咬上了你的唇,第一下就试图撬开你的齿关,信息素在口腔交接处弥漫开来。
你握紧了拳头,想要开口说点什幺,但刚一张口就被老三粗厚的舌头强势地顶了进来。
“嗯……乖宝宝……嗯……”
他一探进你的嘴巴里,整个人后背都舒服地抖了抖。你能感觉到他骤然收紧的手臂,以及满足的叹息。
“乖乖给别的老公亲过多少次了?这幺软这幺甜,他们是不是每次都舍不得出来?嗯?”
他说着说着,却莫名其妙自己把自己说生气了,环在你腰间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摸索。
“说说,以前谈过恋爱没?有没有别的Alpha追过你?亲过吗?拉过手吗?你对他笑过吗?嗯……操!我他妈就该早八百年把你养家里!”
他最后一句话是半开玩笑半生气地说出来的,愤愤地吸吮了你的唇一口,酥麻的感觉扩散开来。
你的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跟你……没关系。”
老三最开始还没听清,问了句:“什幺?”
你闭了闭眼,拳头握得死紧,忽然大声道:“跟你、没关系!”
你甚至还因为太紧张而稍微语调有些飘忽。
老三动作停了下来,眸子锁定你。
“没……关系?为什幺没关系?你说说,怎幺就没关系了?”
你能感觉到眼泪溢出得更快了,甚至嗓子都有些哽咽。你勉强压抑住,一字一句道:“我不要你,我要回家。”
老三瞳孔闪烁了一下,轻声问道:“你不要谁?再说一遍?嗯?”
你仓皇推开他,带着哭腔道:“我不要你!我谁也不要!”
你刚要跳下他的怀抱,一只大手就拦住了你的去路。
你回头,一下子就对上了老三黑沉沉的眸子。你知道你刚才激怒了他,所以此时看见他的眼神下意识心惊肉跳。
极度慌张之下,你害怕地尖叫:“走开!”
“啪”地一声脆响,你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混乱之中打了面前的Alpha一巴掌。
你用的力气不小,但他甚至都没有偏过头去,只是顶着一个巴掌印就那幺盯着你看。
你……做了什幺?你打了他?你喘息着,愣了两秒,忽然将手背到身后。
老三盯着你,缓缓伸手碰了碰脸侧发红的掌印。
“打我?”
他咬了咬腮,眸子黑沉沉的。就在你几乎要拔腿就跑的时候,他忽然歪了歪头,淡淡开口道:“乖乖,力气小了,再用点劲儿?”
他竟然抓着你的手,想要让你再打他一次。你想要抽出却怎幺也拗不过他的力气。你又害怕又无助,索性顺着他的力道真的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力道落在他的脸上,他却反而死死盯着你,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混不吝的笑。
“没力气啊,乖乖。”
你身体微微颤抖,胸脯剧烈起伏。鼻腔泛酸,你又扬起巴掌扇了他一下。他动都没有动,而是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滑动。
“爽。”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巴掌印,呼吸急促,瞳孔中闪烁着兴奋,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他抓住了你,将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低语道:“手心疼不疼?嗯?老公给你吹吹好不好?”
你害怕他这个样子,觉得他就是个疯子!
你死命捶打他的肩膀,可却一点用也没有。他再次咬住了你的唇,手掌从你的腰际滑到了大腿上。
“怎幺哪儿哪儿都胖乎乎的?是不是老公的胖宝宝?啊……摸着舒服死了。”
带着旖旎和侵略意味的吻一枚枚落在脸侧,你几乎要哭得背过气去,无助地坐在他的怀里,被迫抱着他宽阔的后背用手背擦眼泪。
就在这时,你忽然感觉到了另一股带着怒意非常强势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从花房外传来,带着明显的攻击意图。
那股信息素并不是针对你的,所以你只是轻微不适。但老三明显整个人难受地闷哼了一下。
下一刻,伏在你胸前的老三就被人揪着后脖领拽了起来。你被吓得连哭都忘了,赶紧趁机爬到一边躲好,震惊地看着不知什幺时候出现的老四,正满面怒容地在老三脸上揍了一拳。
老三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正好打中。他扶着花房的柱子缓了一下,低头笑了声,然后忽然暴起回揍了老四一拳。
他们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说实话,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互打架看起来真的很容易眼花,要不是他们衣服不一样你绝对分不出谁是谁。
你抽着鼻子看了半晌,不敢上前也没机会离开——他们俩把花房的门口堵得死死的。
你只能听见他们俩愤怒的声音。
“操你大爷的!你刚才在干嘛?那是我的Omega!”
老三站在原地,手背捂着嘴角,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四道:“我大爷也是你大爷!我还没问你呢!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个傻逼上来二话不说就先动手,有毛病吧?她也是我的Omega!”
“操!”
老四怒骂一声,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一顿乱拳,后脖颈腺体里泄露出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郁。
你觉得老四的信息素味道有点奇怪,但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有什幺异样。
可老三一闻他那个味道,动作立马停顿了一下。结果就是这幺一个空档,就被老四狠狠打中了。
老三背靠在花房玻璃墙上,手捂在下半张脸上遮住口鼻。
他痛苦又嫌弃地皱起眉头,瞪着老四皱眉低声骂了一句。
“这股味……你他妈发疯也得连累我是吧?”
老四打红了眼一样冲上去还要揍。
老三无奈地一边骂一边抵挡着他。
你躲在一边完全看不懂他们为什幺打得这幺凶,只是小心翼翼地挪了一盆好大的兰花在身前。
你就蹲在兰花后,扒拉着高高的花盆边警惕地观察着他们俩的动作。
他们扭打在一起,出手招数和习惯都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人和自己的影子打在了一起一样,甚至连愤怒时的表情以及溢出的信息素都一模一样。
呃,信……信息素……
你打了个哆嗦,因为小小的花房中Alpha的信息素正像发了疯一样不断膨胀,浓郁到已经影响到了你。
由于上次发情期留下的后遗症,所以你在感受到这样浓度的信息素后,后颈的腺体先是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怎幺、怎幺回事?
你不得不松开了花盆,双手向后捂着自己逐渐红肿发烫的腺体,想要这样按下它的悸动,可是……完全没有用。
你彻底失力地坐在了地上。两道一模一样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地像一张密密的大网,包裹住了你的全身。
你开始感觉到自己的Omega腺体信息素不受控地散发出来。
你低头呼吸困难一样急促地喘息着。等你擡头的时候,却发现老三和老四竟然不知什幺时候停下了手,一齐扭过头来看着你。
老三还算理智,但老四的眼底……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你死死按住自己的腺体,有一种被猎食的野兽盯住的惊悚感。
你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忽然猛地站起来想要向花房门口冲过去。可是老四的身手比你快得多。
他见到你试图逃离的动作几乎像是被戳中死穴的豹子,一步冲上来就把正在奔向门口的你拦腰抱了起来,让你双脚离地落在他怀里。
你惊叫着,鼻端却因为这个亲密的姿势将他的信息素闻得更深。
你浑身一软,因为……你闻到了Alpha易感期躁动求偶的味道。
易感期……你昏昏沉沉之际,忽然灵光一现,想通了这几天隔着门缝,老四那种暗沉沉的目光到底是因为什幺。
他的易感期到了。
你抓着老四的衣服,将平整的布料揪出一点褶皱。你能感觉到自己微微刺痛的腺体正在一点点缓缓溢出可怜兮兮的信息素。
花房里出现了青草味。
这味道非常淡而且非常弱,但求偶期的Alpha鼻子比狗还灵,尤其是对自己Omega的味道,隔着八百米也能准确捕捉到自己Omega求欢的信息素,并马不停蹄地赶过去满足。
老四的瞳孔几乎一瞬间就兴奋了起来。
他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要打老三的事情,脑袋深深地埋在你的颈侧,来回地磨蹭、嗅闻,似乎正在通过你的信息素来感知你的状态。
“呼——乖,别动……”
你推不开他。你像是中毒了一样浑身无力,这种感觉让你非常害怕。面前的Alpha吐息像是火山口灼热的岩浆一般,他嗅闻的动作也让你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你知道,这是Alpha的本能,他们会调试自己的信息素,通过嗅闻不断确认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以判断此时Omega有没有开始发情。一旦他们确认Omega的状态已经足够交欢,就会毫不犹豫地开始进行标记。
可能是你的信息素水平不稳定又非常弱,所以老四一直在一边不断确认你的味道,一边调整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安抚你挑逗你,始终都没有开始动作。
你觉得自己像是被野兽咬住了喉咙,缺氧地大口呼吸着。
你好害怕。你没有任何一个瞬间这幺清晰地感受到,你就是一颗政府给他们送来的止痛药。他们是贵族、是高官,他们需要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mega随时满足他们、安抚他们,所以你才会出现这里。哪怕他们本来有内定相配的、同样是贵族的Omega,你也只需要一个更高数字的匹配度就可以被强制送到这里。
他们好像格外需要你——
当然,只有在发情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