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怡到了基地外面又和狼群见到了。
西伯利亚的秋天已经开始冷了,狼群的毛变得厚实了一些,银狼扑过来用它的脑袋在孔怡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白浪也对着孔怡嗷嗷叫,孔怡有点想要在这里做些什幺,但是又感觉似乎什幺都不该做。
如果想要做什幺,这几天大概是最后的机会了。等到再晚一点时间,就真的做不了。
是物理上的做不了。
西伯利亚的寒冷会让人打消很多灵机一动的想法。
她给狼群喂了点冻肉和蛋黄派之后就回到了基地,然后去看楚月的狗。
黑芒作为一条退役警犬是很亲人的,至少是很亲孔怡的,孔怡让黑芒趴在地上,她骑在黑芒背上,双手揪着黑芒的耳朵,于是黑芒的脸上出现了几乎不可能在一条狗的脸上出现的,近乎于无可奈何的表情。
它给了孔怡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孔怡则是搂着它的脖子怒斥你作为一条狗是不可以假装你比人聪明的。
孔怡好久没有做爱了。不管是和楚月还是和她的犬科动物情夫都没有。
虽然严格来说,银狼应该算是她的狼丈夫,楚月算是她的老婆。
不重要。
这些日子因为太忙,不是在苦思冥想生物技术就是在被三个女儿搞得焦头烂额,孔怡居然忘记了自己身体对性爱的需求。
她几乎每天都会给女儿们喂奶,女儿们用力吮吸奶头的时候会让孔怡很爽,只可惜单纯靠哺乳时候的快感远远达不到高潮的程度。和楚月倒是可以做爱,然而面对楚月的时候,孔怡更多的是想要占有楚月,想要吃楚月的奶子,抠楚月的小穴,而不是反过来。
孔怡叹了口气,按住了啸天的鼻子。
啸天的鼻子都顶到她的腿间了。
“我是不能和你交配的,你这个笨狗。嗯,你也可以叫我妈妈,妈妈不可以和儿子做那种事情。不过和你爹做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你另外一个妈妈对我和你爹配到一起也没有意见,所以找个时间也许可以做点什幺事情。”
孔怡说着就起身而去。
然后她发现黑芒和啸天两条后腿之间的狗鸡巴全都硬了起来,晃来晃去的。
孔怡确认了这些天楚月并没有主动勾引这两条公狗,也没有和它们交配,公狗发情完全是自发的。于是孔怡向其他人寻求遏制公狗发情的喷雾,基地里的人不知道黑芒和啸天是楚月的丈夫和儿子,但是因为孔怡已经生下了南汐,所以大家都以为那两条狗是孔怡的情夫,他们并不支持孔怡压制公狗的发情,反而劝说孔怡和它们交配,生下狗兽人。
“就算生下来的是纯正的狗或者人,也是没有任何损失的。”
瑟琳娜如此说。
孔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在说什幺,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什幺叫就算生的是人或者狗也没有损失?要怀孕的可是我啊!你又不怀孕,你又不被狗肏。”
瑟琳娜:“狼和狗就是一种动物。”
孔怡:“所以呢?”
瑟琳娜:“所以我已经被狗肏过了。”
孔怡:“哦……你等等!”
基地长面容严肃道:“我要求大家在公开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多用严肃名词,少用俚语称谓,我们要把这些行为作为科学实验的一部分对待,而不是仅仅为了肉欲的快感。好,瑟琳娜,现在我需要你报告情况,你和外面的狼发生了性接触?”
瑟琳娜也严肃下来:“没错。时间是在三天前,我和一条纯正的灰狼交配了。交配时长17分钟19秒,这是从它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开始计时的。射精时长是9分钟3秒,狼应该是三段射精,只有中间部分的是真正的精液,但是我无法分辨出什幺时候射进体内的是精液,什幺时候的是润滑或助推剂。”
基地长点了点头:“那幺能感觉到受孕吗?”
瑟琳娜立即否认:“那种事情是无法被察觉的。”
孔怡又问:“你有更多关于异常的经历要报告吗?”
瑟琳娜稍稍偏头思索了三秒,然后说那条灰狼似乎天然倾向于把女人当成交配对象而不是选择雌性的狼,那里的整个狼群都和西伯利亚地区自然的狼群有所区分。狼群全都是公狼,八条成年公狼组成的狼群,在生态学上这是不可理喻的,是灾难性的。
基地长于是要求瑟琳娜在一天内整理出一份书面报告出来,瑟琳娜也没有任何意见。
楚月全程没有说话,等到散会之后,她轻声问孔怡为什幺我们在受孕的时候会产生强烈的快感,能明确感知到自身的受孕。孔怡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思考了好几秒才说也许是那个红色球干的,它改变了一切。
“月月。”
孔怡突然轻声唤道。
楚月停下脚步:“嗯?”
孔怡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那个……月月啊,我……我想……我好久没有做爱了嘛……”
楚月笑出了声。
她拥抱住孔怡,而后孔怡将她推到了墙上,撩起她的上衣,一口叼住了楚月火热敏感的嫩奶头就开始吸食她的香甜母乳。
基地长走了过来。
他严肃的阻止了两人。
“在我们俄罗斯联邦,这是非法行为。你们应当回到卧室里,或者在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地方做这种事情。”
孔怡从楚月胸前擡头,捂住楚月的奶子确保不会春光泄露。
“可是你们劝我和公狗交配。”
基地长:“那不一样。那是为了科学,是为了人类的事业,也许会在未来的世界大战中有用,但是你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是纯粹的享乐和堕落。”
孔怡:“斯拉夫文化也搞存天理灭人欲吗……对了基地长,我要带狗出去!给我一个定位项圈,免得狗跑丢了!”
基地长:“这种小事去找后勤就好了。对了,不准无故杀熊,你在中国干的坏事你的上级可是通报给我了。”
孔怡于是拖着楚月去了后勤部领了四个带有定位的项圈。这东西确实不值钱,一抓一大把,后勤甚至都懒得给孔怡拿,让她自己去拿,拿多少报多少。
如果她想多拿几个——定位项圈这种东西谁在乎啊,多拿就多拿呗。
楚月唇角轻扬。
她大概知道孔怡有什幺鬼点子。
作者的话:
我正在纠结,这个换妻play是和之前一样互相看着对方被自己的丈夫肏,还是互相回避。
还有就是这个场景要在野外还是室内……俄国毕竟是个很冷的地方,而且基地附近没有异常的环境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