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龙是有发情期的。
而且发情期的龙相当“可怕”。
沈皎月读着家中书房里存放的古籍,好奇地翻开下一页,然而后面的几页都被湿气泡胀发霉了,一个字也看不清楚。
“可怕”?发情能可怕到哪里去,还这幺郑重其事地写进书里?
沈皎月嗤笑前人的大惊小怪,她摇摇头,合上书,没一会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去了。
结果……
她没想到报应来的这幺快。
——
这本来应该只是平常的一天, 沈皎月独自上山采风。她对这条山路很是熟悉,可这次不知道怎幺的,莫名其妙走着走着迷路了。
她绕着留下的标记走了好几圈,才发现自己是在原地打转,眼看太阳就要落山,沈皎月急得满头大汗。
屋漏偏逢连夜雨。
“嗷呜——”不知道是什幺藏于林间的野兽开始嚎叫,把她吓得更是慌不择路,埋头就跑。
等到终于跑不动了,她扶着膝盖拼命喘气,擡眼一看,发现自己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有点像是困住什幺东西的阵法。
周围有规律的摆着一些闪烁着金光的石碑机关,它们围困住一个洞口。那里面显然是有什幺危险的东西。
沈皎月一激灵,她可没有无聊到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于是拔腿就又准备走掉,被封印的未知存在和山林里的野兽……沈皎月其实一个也不想选,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结果……
石碑上面刻着的陌生符文微不可查的闪烁了一瞬金光。
沈皎月转身的动作顿时定住了,她的双眼逐渐失去神采,像是被什幺人操纵了一样,又再次回过头,一步、一步的向着洞口深处走去。
好香……
有一股异香萦绕在她的鼻尖,像木偶操纵傀儡一般牵住她。
等到毫无阻拦地进入了洞口,里面别有洞天。
奇特的植物爬了满墙,花朵点缀着各色荧光,照得原本昏暗的洞口亮堂堂的。
不过沈皎月的目光瞬间被盘腿端坐在中间的男人吸引。
男人的长相极其俊美,墨黑的发,自头顶往下晕开温润的丹霞金棕,一束长辫垂在腰后,鬓边几缕碎发衬得侧脸线条清隽又矜贵。
那双鎏金瞳仁,像盛着熔铸的落日,擡眸望过来的刹那,又藏着阅尽万古的深沉,不笑时自带三分威仪。可眼尾的红增添了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感觉,左耳坠着一枚简约风格的耳坠,泛着细腻的柔光,看上去品质不凡。
“……”他的目光平静地移了过来,面对这个突如其来闯入的人,却什幺也没有说。
沈皎月有些不安地想到,那奇特的香味应该就是男人身上传来了。
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沈皎月的脑海似乎有了一点清明,觉得这个诡异的山洞里不应该出现这样神仙般标志的存在,但这短暂的清醒转瞬即逝,她像是话本里经常看到的那种被神仙异鬼、孤魂野狐迷惑的倒霉路人一样,毫无神智地向危险靠近。
这时,她才察觉到男人眼睛的不同寻常,他的瞳仁不似凡人,而是如同兽类一样尖锐竖立的瞳孔,他眼下浮现出一层异常的薄红,随着沈皎月逐步靠近,脸上的潮红似乎更明显了。
沈皎月不知道的是,她闻到的香气正是龙在发情期所散发的、捕猎雌兽所用的香气。这香味能够操控心智,把害怕交配的雌性也引诱的发情。
而摩拉克斯、或者说钟离,正处于龙族千年一次的发情期。
为人端方持重的他并不喜欢自己刻在生物本能里的发情期。他听戏总要点最好的名伶,溜鸟要溜最好的画眉,平时的饮食、打扮没有一处不是讲究的,这样的人,怎幺会喜欢如同兽类一样毫无羞耻和节制的发情呢。
所以他自己研究了一套阵法,只要在这阵法里面独自度过发情期,不和外人接触,也就不必像变得像雄兽那样脑子里只有下流肮脏的欲望。
发情期来得猛烈,他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幺,这也是在沈皎月无意间闯入并且靠近时,他一直无动于衷的缘故。
沈皎月的脚步顿了顿。
下面……又热又湿。
好像有一股火从小腹上窜到四肢,体温升高,导致她连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气。
简直像中了春药一样……
沈皎月茫然地扯开衣领,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本能行动。
她晃晃悠悠地坐上这个陌生但又俊美的男人的大腿,双手环绕在男人的肩膀上,追寻着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那里面更香了,小舌头塞进男人漂亮的薄唇里,口腔里面温暖湿润,就连口水都是清甜的,舌尖不小心舔到男人嘴里的诡异尖牙,但在香味的作用下沈皎月也无法在意和思考。
“嗯、好香……”
沈皎月闭上双眼哼哼唧唧的亲了半天。像吃甜品一样舔舐吸吮,在男人的口腔里四处探索,把两人的嘴唇都弄得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突然,男人仿佛从困倦中苏醒,一把攥住沈皎月的腰禁锢住她,于是重心下滑,娇嫩柔软的阴埠重重落在男人滚烫挺硬、充血勃起的性器上。
“嗯啊!”高出常人的体温烫的沈皎月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热气喷洒在沈皎月的脖颈上,十指深深陷进沈皎月弹软丰盈的皮肉里,愈发显得她身体的柔软娇嫩,男人的吻落了下来,甚至还有余力褪下自己为了掩人耳目才戴上的手套。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完美,却是不同于常人的奇特的黑色,如同深埋于地底的岩石矿物,上面还有一道道金色纹路,看上去更像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古老艺术品或者祭祀仪器。
男人的神情沉稳威严,此刻却被自己浓烈的欲望驱使做着色情淫靡的事情,他伸出自己龙化后长的离谱的舌头,攻进怀里小雌性的口中,人类的小嘴根本没办法承受魔神的侵犯,无力地放任那截长舌伸进喉咙深处捣弄,窒息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头脑,喉道条件反射地收紧,激发出来沈皎月本能的求生欲,她像是溺水拼命挣扎只为了一次求生的希望。
“嗯、救、救命……哈、不要!……舌头、好深……呼吸……”
她头脑摇晃着想要躲开,身体胡乱扭动,却反被手掌死死后压住后脑勺,但好在男人有意识的微微收敛,吃够了嘴里雌性的口水,又伸出舌头舔过沈皎月的整个脸颊,给沈皎月留下喘息的时间。非人类的宽大舌面留下遍布的涎液,喉结暧昧滚动,闪烁着想把怀中美人拆吃入腹的可怕欲望。
龙的涎液在发情期会变成使雌性发情的春药一样的存在,嘴对嘴的和已经深度发情、失去意识的钟离交换了大量唾液,沈皎月下体的衣物也早已被自己体内分泌出的淫水打湿,空间里弥漫出另一种骚甜的香气
敏感的鼻子准确地捕捉到了雌兽发情的味道,鎏金的兽瞳满意的眯起,手指灵活地扒开裤子、钻进温暖潮湿的阴道,顿时被紧致到难以想象的感觉包裹,瞳孔骤然紧缩,这里……就是他即将把性器肏进去的地方。
他像剥开水果果皮一样轻松地脱下了沈皎月的衣服,发情的美人便一丝不挂的躺在钟离的腿上,胴体雪白柔软,嫩得像是要破皮喷出汁水。两团酥软的高耸挺在剧烈呼吸的胸口,点缀的红樱更是不断在空中摇晃颤抖,吸引男人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