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接上篇)
尽管程逸觉得自己已经算克制了,只不过是跟男孩玩了一个小游戏,但对那瘦弱的身体来说,好像还是有点过度了。
结果程笙当日晚上就发烧了。
程逸在稍早时帮男孩清洁了身体,然后让他睡在自己床上。大约傍晚的时候,程笙便醒了过来又要找哥哥,但一下床,便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程逸本在旁边的书房里工作,隐约听到程笙小声的呼唤,便过来看看他,一进房便看到弟弟软瘫在床边,不知所措的模样又可爱又惹人怜爱。
他把弟弟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柔声问他累不累,哥哥让人弄点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男孩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轻轻摇头,双臂抱着哥哥,已经喊哑了的声音小声说:不饿,哥哥别走。
程逸轻抚他的背安抚他,低声说:“不饿也要吃一点,你的肚里有宝宝,你不吃,宝宝便没得吃了。知道吗?”
看到男孩乖乖点头,他便奖励地亲了亲他仍然红肿的眼皮,又用男孩喜欢的方式,吻了他的嘴唇。
晚饭之后,程笙好像稍稍回复了一点体力,便像根小尾巴一样跟着哥哥去书房。哥哥继续在书桌前工作,他则在一边的沙发上用平板电脑戴上耳机看视频,听音乐。
半晌,程逸朝程笙那边望去,却见到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逸松了松肩膀,走过去轻轻拔了男孩的耳机,把他抱起来带回卧房。
他放轻动作将程笙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低头亲吻男孩的额头,但唇上传来的温度却比想像中烫。程逸皱起了眉,用手背探了一下男孩的颈侧,心里一沉,猜想应该是发烧了。他又去拿体温计给人实际测了一次,38.2度。
程逸不确定他这样对胎中孩子会不会有影响,但更加不敢让他乱服退烧药。
他回想之前给程笙清洗时检查过男孩的后穴,因为是第一次用那里做得比较激烈,怕他受伤了,但看起来似乎只是肿了,所以就没多心。现在一想,果然还是该擦一下药比较好。他叹了口气,便去拿了药膏,慢慢褪下了男孩的裤子。
他擡起男孩的双腿,让自己能清楚看到他的私处,映入眼帘的是那痕迹累累的下体,两处被他反复侵犯过的地方都又红又肿,而且还是诱人地半敞开着,吸引着男人的目光,令他想起里面又暖又湿,埋在里头有多舒服,让人想要再次将它们撑开,深深插入。
程逸的施虐欲蠢蠢欲动,他沉默地用沾了药膏的手指在红肿的菊穴沿着皱折口抹了一次,又将两指稍稍探入温暖的内部,沿着穴口转了一圈。也许是男孩在发烧的关系,里面的温度比平时还高,热得烫人,让他有点想要更加深入,感受里面能有多热。
“嗯.....”听到男孩轻轻哼了一声,程逸便停下了动作,里面好像微微收缩了一下,令人联想到那里紧密地包复住自己硬挺的阴茎,不断重复绞紧收缩,令他濒临射精的感觉。
男人意识到自己快硬了。他咬了咬牙,抽出了手,又挖了些药膏,涂在菊穴的内沿。接着他看了眼肿胀的花唇,只是用手指按了按,指尖稍稍一动便滑入了半张合的缝隙,他盯着男孩的睡脸,两根指头慢慢深入肉道的内部。
里面仍然因之前激烈的性爱而非常敏感,整个内壁都火烫火烫的,轻轻磨擦便能带来强烈的感觉,所以一被手指插入,男孩便轻颤了一下醒了过来。可因在发烧的缘故,一双眼红通通泪光潋滟的,十足情动时的神态。男人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深入至指根,在热烫的内部扭动旋转...
“...啊..啊....”男孩无法自控地发出轻呻,想要合上双腿却只是夹住了男人的肩膀。男人感觉到那里面愈来愈热,又敏感地收缩着吸吮着他的手指,泌出了比平时更暖的液体,终于还是无法压抑自己怒涨的欲望,他将男孩双腿架在肩上,松开了裤头掏出了狰狞的巨物,对准那张开了的肉唇中间,一挺腰便整根没入塞了进去。
“啊啊....!”
男孩极度敏感的内壁随着巨大肉棒的粗暴捣入猛烈地抽搐,前方的男茎也擡起了头。
男人感觉到男孩的里面前所未有地滚烫,那火热濡湿裹着自己的硬物不住收缩吸吮,简直舒服得令人头皮发麻,刚进入便几乎要缴械。他咬牙熬过那股射精感,忍得额上现出青筋,接着扶着男孩的腰,一边挺腰一边将男孩的下体用力压向自己。
为了充分感受那火烫舒服的高温内部,男人这次随着抽插,不断转动自己布满青筋的巨物,蛮横地碾压那红肿发烫的肉壁。他低头欣赏男孩震颤勃起的阴茎,还有红艳的花唇如何吞吐他粗暴进出的巨物;随他不间断的动作,红嫩的媚肉不断从绽开的花唇被扯出,那熟透的颜色比平时还要深,湿透地泛着水光,简直是最淫靡的美景。
“啊...哦、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嗯...好舒服...”
男孩因发烧已有点神智迷糊,他的肉道不久前已被男人操得红肿发烫,只稍稍有刺激便敏感地发麻,更何况现在再度被粗暴地抽插翻搅,那强烈的麻烫刺痛形成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令他觉得又痛又舒服得要昏过去,脑里一片混乱。
他盲目地只知道要大大地张开腿,配合哥哥的动作摆腰迎合,男人却不用他乱动,只是箝紧他早被掐得痕迹班斑的腰臀,不断配合自己猛烈捣入的动作用力按压向自己,将湿热绽放的花唇撞向自己的根部,想把沉甸甸的囊袋也塞进去。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扯开了男孩的睡衣把它扔到地上。他喜欢在衣物整齐的情况下侵犯全身赤裸、向他完全坦露私处的男孩。他摸上被他玩得肿胀的乳头,稍稍使力揉捏那红艳的乳尖,又坏心地用指甲刮开那裂缝,随着肉道因刺激剧烈抽搐挤痉挛,他又一次濒临泄精边缘。
这男孩简直要逼疯他。
他按摩着乳晕周围薄薄的脂肪,恶意地狠狠撞击肉道底部,用坚硬的龟头反复磨蹭极致脆弱的,不断收缩的宫口,满意地看男孩在濒临极限的快感中下意识地瑟缩痉挛。然后用指甲碾刮男孩颤抖勃起的性器前端,因反复射精而通红的铃口。
男孩哑着声音尖叫了一声,似乎又要射精,但男人马上紧捏着他,按压住前端不让他射,欣赏着男孩在迷乱中难受得满脸通红,像上水的鱼一样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男人坏心地轻笑了一会,这才放开男孩,让他泄精,他知道这种被逼至极限下的高潮会比平时更剧烈。他欣赏着男孩抽搐着几乎昏厥的样子,这才在像天堂一样激烈收缩的滚烫阴道内射精。
他享受着在没顶快感中射精的过程,心中想着他不但想用精液灌满这高温湿热的天堂,还想在里头撒尿,用最原始兽性的方式污染它,宣布自己的领土。
但他知道这玩法对男孩来说还太早,尽管他绝对不会反抗自己。他还有很多东西想在这男孩身上玩,但不能操之过急。他不想太快玩坏这可爱迷人的玩具,也不想自己太快厌倦。
这对男人来说是很新鲜的感受。他第一次产生这种已经很接近爱情的感觉。他喘息着趴下来,小心不压到肚腹,搂住已陷入昏迷的男孩,像对方一直渴望的那样,抱住了他。
程逸事后咨询了医生,喂昏迷的男孩喝下溶解了半颗药的温水。
程笙昏睡了一晚后似乎退了烧,但还得休息几天体力才能恢复。这期间,男人以百般呵护的方式照顾他,虽然在帮人洗澡时,又忍不住进插入了男孩湿暖的花穴做了几回,但都克制着做得比较温柔。所以几天后程笙总算是痊愈了,又可以玩新的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