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半天的会,程逸一回到办公室,便掏出烟来点上,用力吸了一口。
现在他在家里完全不能抽烟,只能在公司里偷空抽几根缓一下瘾。
没办法,他的心肝弟弟怀孕了,不久前总算是熬到了第四个月,但还是不能大意。
他为了他禁欲了近两个月,这事要是让他从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听见,肯定笑个半死。
毕竟谁都不认为他会跟某个人生孩子。
他也确实不想让程笙年纪这么小就怀孕。他高中还有一个学期才毕业。
这事实在是他大意了。他弟弟的身体虽然有女性的器官,但他始终不是女人,医生也说过他怀孕的机率比一般女性低很多,所以他基本上一直没想过要避孕,每次都直接射进程笙体内。
没想到这种事居然发生了。其实在知道笙笙有了孩子后,他也不是没想过要把它打掉,但那对笙笙的身体伤害太大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笙笙想要他的孩子。
只要是跟程笙有关的事,他总是会不自觉地一再妥协,只为了不让他难过。
他年轻时肯定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栽在一个小孩身上。
他可爱的弟弟。
程逸弯着唇笑了,他掏出电话,打开了上锁的相簿。
几天前,他让笙笙陪他玩了一个小游戏。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程笙大概都知道他做爱喜欢什么姿势,一些小动作又是什么意思。但他肯定不知道,其实程逸对他非常克制。
虽然不论是在床事或是其他事情上,程笙都对程逸近乎盲目的服从,但程逸知道,要是他真的要程笙完全配合他的兴趣,让他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笙笙恐怕会被吓到。
所以,他得慢慢来。一点一点的让程笙习惯他。
像是几天前,他便以记录宝宝成长为由,让笙笙按他的指示让他拍照。
他翻开电话里的一张照片,不自觉地勾起唇角,那是他挺满意的一张。
照片里的笙笙仰躺在镜头前,双臂举到头上,脸上仍带着情事后的红晕,一双眼睛都是湿润的,看着镜头的目光迷惘中带着羞涩,显然不习惯被人拍下自己这样的情态。
程笙雪白单薄的身体上印满了男人留下的痕迹,尤其明显的是两边腰侧被掐出来的红痕,手臂上和大腿上都有。胸前的两颗乳珠被玩得又红又肿,也不知是被人用力吸吮过还是反复揉捏过。一边的乳珠周围还有一圏齿痕。
程笙看上去又白又滑的肚子里已有四个月的身孕,但即使从侧面看还是只在下腹部有一点点隆起,正面或是穿着衣服还是看不出来。
孕肚下方的粉嫩性器已经勃起了。程逸记得开始拍照前程笙已经被他插射了几次,可是拍照期间不知是在意男人的目光还是怎样,居然自己躺在那里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那可爱的性器在镜头前擡起头来,柱身呈粉红色,但从中间往前端的地方颜色渐深,那是因为被人用力吸吮过了。男人吸之前还故意说明了规矩,要是忍不住在他嘴里泄了精的话就得罚。可怜的男孩不知道男人是恶意地非要弄得他射的,不断用力吸吮,又反复刺激他脆弱的铃口,所以他当然不可能忍得了。最后当然无论如何都要受罚,但要怎样罚,男人还没决定。
男孩依照男人的吩咐,向着镜头大大地张开了雪白纤长的大腿,男孩的身上没有任何体毛,所以性器下方的私处在镜头前完全一览无遗。那红嫩的女穴在拍照前被某根巨物反复地又捣又插,根本就合不上;红肿的阴唇更是被干翻了,嫩红的媚肉微微外翻,在镜头下晶莹湿润一片。拍摄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肉穴中间微微颤抖着,不断地张阖着流出液体。
男人都故意边用镜头对准他的私处边低声问他:“笙笙这里为什么会愈来愈湿?嗯?哥哥没有碰到你吧?你现在脑袋里想着什么?”
男孩迎着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一双濡湿的眼睛几乎就要哭出来,他微颤着声音说:“.....在想哥哥...”
男人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眼里仿佛没有丝毫温度,他就像不满意男孩的回答似地继续问:“想着哥哥做什么?”
男孩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声音带着可怜的哭腔,比之前抖得更厉害:“我想...哥哥抱住我....”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俯视着他。
他的目光回到镜头后,缓缓地跪下来,解开运动裤上的系绳,掏出再次硬起来的粗大阴茎,架起弟弟大大张开的双腿,对准那震颤绽开的花穴一言不发就用力捣进去。
“呀啊....!”男孩仰起头承受那冲击。男人捏着他的腰臀就开始一下下挺腰进出着,里面已经被撑成他的形状,又完全湿润,轻而易举地便能整根没入。男人狰狞的巨物总是缓慢地抽出,欣赏着绞紧他的媚肉被他扯出一点,又随他粗鲁捅入而塞回去。
“...啊....啊..哥哥...哥哥...”那里面方才被男人玩过了几次,正是敏感地发麻,这样的状态下再次被布满青筋的巨物无情地捣弄贯穿,令男孩又爽又痛,全身都在不住发抖。
男人动作暂缓,拇指按着一边红肿的乳头打圏按压,又用指甲轻刮顶端的裂缝。男孩随着孕期推进,胸部变得异常敏感,本来扁平的胸也长出了薄薄的一层脂肪。医生说程笙的乳腺肯定不像女性发达,但到时可能也会有少量乳水产生。于是程逸便觉得有趣地会在做爱时玩弄男孩的胸部,然后居然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啊啊....!”
就像现在这样,只要刺激顶端的裂缝,或是直接用指甲碾压一下,弟弟的肉道便会涌出暖液,剧烈痉挛收缩,让男人禁不住闭上眼享受性器被挤压按摩,濒临射精边缘的快感。
男人强忍住那股射精感,又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他挺腰往正不断收缩的深处撞击了十来下,男孩便抽搐着又射了一次。
程逸看到自己泪眼模糊,满脸红潮的弟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脚趾头也蜷曲着,应该正承受着没顶的快感。
“哥哥....哥哥.....”即使神智涣散,程笙还是喘息着叫唤他。
他知道程笙在做爱的过程中很渴望哥哥拥抱他,吻他,但他的哥哥就是不满足他。
他们的肉体关系持续了这么久,其实程笙已经明白,程逸不喜欢在做爱时接吻,甚至不想有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所谓的做爱,也许就只是程笙单方面的想法,程逸只不过是用他的身体来发泄性欲。
他感觉到哥哥再次在他里面射出了一股股热烫的精液。
待射精结束后,程逸只喘息了几下,便马上把性器抽出,然后拿起被搁在一旁的相机,拍下程笙仍在因高潮浑身震颤的模样,和入口被扩张成男人阳具宽度的湿淋淋女穴。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