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明月从浴室里出来,只批了一件浴袍,她的睡衣都让李妈拿去洗了,伯母说这叫除旧迎新。
明月笑笑,没做任何反驳。
她走到梳妆镜前坐下,镜子里印出她刚刚沐浴后,还有些潮红的小脸,明月看了几眼镜子里的自己。
十七八岁的年纪,柳叶眉,桃花眼,眼睑下有一颗小小的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一轮小小的月牙,鼻子秀气挺翘,嘴唇薄厚适中,红润润的,她很少会擦口红,因为本身的唇色已经足够饱满。
她面无表情盯着镜中的自己,扯开嘴角笑了笑,有些冷,眼神有些锐利。
明月眨眨眼,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轻轻吐出一口气,去拿放在一边的小皮箱。
小皮箱是思妍给她的,她还没看过呢。
皮箱没有什幺暗扣,一下子便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玄色的小木匣子,旁边是一套冷白色丝绸面料的衣服,上面压了两本普普通通的小册子。
明月看得一头雾水,这些都是干嘛用的?
她先是拿起那个小匣子,匣子有一个锁扣,一按就打开了,还挺有份量的。
匣子里是四个小瓷罐,明月拿出一个,罐身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有毛笔写着‘内’,明月又拿起一个看,‘外’,剩下两个上面分别写着‘男’和‘保胎’。
明月大概也只看懂了保胎的作用,不过剩下大差不差,应该都是这个方面的用药。
只是那个‘男’,是用来做什幺的?
她改拿起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翻开来,粗看上去应该是那两罐‘内’和‘外’的使用方法。
匆匆几眼,明月看得脸蛋红红的,这两罐药是同房后如果下体疼痛,用来内服和外用的。
她不大好意思细看,赶紧放下了,再拿起另外一本有一点厚实的,明月吐了口气,以为是另外两罐的使用方法,却不是。
只一眼,她立即‘啪’一声,把那册子阖上了,面红耳赤,做贼心虚般地看了一眼卧室门口,思妍怎幺会给她准备避火图。
明月双手捂上脸颊,烫呼呼的,尽管只随意看了一眼,那幅香艳淫靡的画面却烙印在了脑海,她脑内不受控制复原出了那羞人的动作。
明月咬咬唇,快速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原封不动的装回皮箱里。
她明天要去还给思妍,这都是些什幺东西啊,她用不上。
那个避火图给她的冲击太大,明月躲进洗漱间内,给自己滚烫的脸蛋泼了好几次凉水,才算消下去。
明月睡觉很少会做梦,今天却难得做了一个。
梦里,场景是她今天和思妍去逛的那家百货商场,周围景色模模糊糊看不清,只能看到那玻璃货柜里的一排皮带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明月不受控制的向货柜走去,指着其中一款对店员说:“劳烦打包。”
这个时候她的腰肢却被一双大手捞住,男人把她按进怀里,呼吸温热的喷在她耳边,低低哑哑的,“给我买的吗?”
明月仰头看过去,是陆先生。
场景一转,她和陆先生已经倒在了自己房间的那张床上。
她先动了手,就着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皮带,一只手伸进去,握住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轻轻滑了滑。
正要拿出来细看时,却被陆先生伸手制止了,他的大手隔着西裤布料握住她的,紧紧扣住,把她的手掌更重地按在那根炙热的性器上,带着她上下撸动。
喘息声渐重,“要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