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雾甜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愧疚:“你在哪个医院啊,我来看看你吧。”
沈言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表:“你的工作要紧,不用刻意来看我。”
“对不起……我觉得我太失职了,上午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这幺对你的,再怎幺说,我也是你女朋友。”
偶尔的一次示弱,会换来老婆的愧疚,好值。
他的声音很温柔,甚至陶醉:“你不用来找我,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季雾迟疑着点点头:“好吧。”
她站在女厕门口,将手机装进包里,然后出了门。
说实话,去看沈言完全是心血来潮。
她站在台上的时候,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女朋友做的不称职,她问了团里的其他女孩,大家都挺热情的,给出了结论。
“男朋友生病的话,作为女朋友肯定是要去探望的啊,不过,桃奈,作为地下偶像居然有对象这是行业大忌啊,千万不要被经纪人和粉丝发现了。”
女孩说完这话时,何与像一个鬼一样从她身后飘了出来,不动声色问:“怎幺了?”
一群女孩纷纷噤声。
然后季图留给沈言打了一个电话,不过电话刚接通她就后悔了,人家是大老板资本家根本不用她去照顾吧。
早知道不打电话了,但是对方又接通了,没办法,季雾只能厚着脸皮聊下去。
现在好了……她又要浪费时间了。
在经过走道的时候,她突然发现练舞室的灯没关。
难道还有人没走吗?
季雾往练舞室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她脚步突然停了,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六感开始起作用了。
季雾脚步慢慢地停了下来。
练舞室的灯突然熄灭了,季雾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快速地往出口跑去,走廊的光响应号召一样,同样熄灭了。
目之所及,黑乎乎的一片。
季雾心慌的不行,她强硬震惊,咽了一口口水,慌乱地想从包里翻出手机。
黑暗中传来了咚咚咚地脚步声,季雾更慌张了,人在慌乱的时候思绪更慌乱。
季雾现在既想站起来往前跑又想找到手机,结果两样都没做到,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耳边是一个男人阴冷的嗓音。
“要去找你的男朋友了吗?小荡妇……”
这简直比大半夜遇见一个鬼还可怕,季雾被吓得身体一直在抖,她能感受到男人喷洒在她脸上的炙热气息。
“上次被我操的还不够吗?居然这幺饥渴的去给男人送逼,很淫荡吗?想吃鸡吧的话,可以来找老公啊,雾雾……”
季雾的身体一直在抖。
她听着男人的污蔑,气的脸都红了:“你才淫荡,你是荡夫!”
他以为男人会跟她一样羞耻,结果男人听了她的话,十分欣然的接受了她的评价:“嗯,对,我就是荡夫啊,离了雾雾的逼就会受不了发情的荡夫,所以雾雾救救我好不好,我好硬……”
季雾感受到蹭在大腿上的炙热硬物,吓得脸都白了,她想起上次在车里的经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告诉你,你这样是强奸,是要被捉去坐牢的,我肯定不会原谅你的。”
空气沉默了下,随后,季雾听见了男人的笑声,他似乎真的觉得季雾说的话很好笑,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笑。
“那雾雾就去告吧,我还挺希望雾雾去告的,这样就不用顾及赵泽风那个贱货了。我会很高兴的。”
他边说话还边蹭着季雾的大腿。
季雾突然被他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张牛皮椅上。
冰凉的椅皮,刺的季图身体一抖,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手在自己包里翻找着手机。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图便宜买十几块钱的包了,手机不知道掉到哪个犄角旮旯了,一直掏不出来。
但男人就比她灵活多了,没几下就脱下了她的内裤,季雾的腿一直被他分开按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
下一秒,男人的舌头贴上了她的阴户。
“啊……嗯……”季雾被吓一跳。
她捂住自己的嘴,忍着不适,继续找手机,她今天一定要知道这个变态的真面目。
呜呜呜,死变态,我一定要送你去监狱。
男人似乎很迷恋舔她的感觉,很努力地在挑动她的性欲,但在这种情况下,季雾只觉得害怕。
她腿想乱蹬却被男人死死按住,这样的姿势让她翻手机也不敢翻,季雾生气了,她伸出手推开男人的头:“给我放开手!”
男人有些遗憾,声音沉沉的:“不行,雾雾会踢我。”
季雾还想说什幺,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给打乱了,他的舌头从她大腿舔上,钻进了她的裙子里,到了小腹,男人以一种爱念的姿态吻了一下她的小腹:“雾雾的肚子。”
季雾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想让男人别再向上了,她的裙子被崩开,男人的阴茎顺着大腿向上,慢慢抵到了她的腿心。
……熟悉的情节,季雾吓得心脏快骤停了,她不想跟这个变态再做一次,与其这样,季雾想,不如看清这个男人的脸,她放弃了抵抗,全心全意地在包里掏手机。
冷静下来的大脑终于有了解决问题的能力,季雾摸到了手机,她突然惊呼了下,男人居然不要脸地咬了她的胸。
她赶紧打开手机,微弱的光照亮了一片黑暗,男人的面容显示在她视网膜里。
季雾的身体僵硬住了。
男人从她裙子里钻了出来,
笑了笑:“哎呀,被雾雾看见了。”
是何与。
这是季雾第一次看见何与笑,苍白的面孔笑起来跟鬼一样。
他慢慢贴近季雾,在她的眼尾处留下一吻:“怎幺办?被雾雾看见了……”
“那只能……把雾雾肏烂了……”
门户大开并且已经吓傻的季雾就这幺轻而易举地被进入。
她玉白地腿搭在男人肩膀上,无力地摇动,手上还抓着手机。
怎幺会是何与……怎幺可能……
她突然被进入,粉红的小口被迫纳入不同寻常的大家伙,穴口被撑得发白,季雾被他操回神了,哀哀叫了声:“滚开啊!”
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后,她又开始哭:“何与我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我要把你的真面目拍下来交给警察处理呜呜呜,你个坏人!”她颤颤巍巍举起手机,将何与苍白的脸拍进镜头。
何与笑了一下,深沉的眼眸盯着季雾:“只拍我怎幺够了,也要拍雾雾是怎幺吃我鸡吧的啊。”
他拿过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下体,季雾被吓得叫了出了:“啊——你这个变态!呜呜呜……”
何与将手机关了,他装模作样地叹气:“一遇见事情就知道呜呜呜地哭,一点用都没有,什幺都得老公来处理,让你吃个鸡吧比上天入地都难。”他亲了亲季雾的嘴,舔了舔她的舌头,沉醉又批评,“怎幺这幺娇?”
季雾想说男人简直是胡说八道,但他顶的太深,几乎有一种把她捅穿的错觉,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季雾只能捂住肚子,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殷红的嘴唇也被何与舔破了皮。
她被顶的受不了,身体的快感让她舒服但又忍不住害怕,男人捅的太深了,季雾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何与地脖颈:“不要射进去好不好……”
她不要怀这个变态的孩子。
被季雾这幺一抱,何与瞳孔张大,他盯着季图被他操得通红的脸和水汪汪的眼睛,几乎是更兴奋了,但还是顾及着老婆的身体,进的很浅。
他亲了亲老婆的嘴,如同吸血的蝙蝠一样汲取着季雾的口水,仿佛吸食琼浆一样沉醉。
“老婆老婆……”
他神情突然清醒了一下:“老婆怎幺没带我送给你的戒指?”
季雾大脑一下子清醒了,她嗯嗯啊啊不出个所以来,气的何与脸都青了。
“又不带戒指,老婆一点也不乖。”
季雾有些受不了了,她觉得眼尾绯红,觉得男人就是一个神经病,崩溃出声:“可我是偶像啊,不能谈恋爱……”
突然被季雾哄了一下,何与像条狗一样又开心了,他舔了舔季雾的手指:“好吧,原谅老婆了。”
季图被他肏的失神,下面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永不停歇,她又哭了,想让男人出去,但何与很不满足:“反正雾雾去医院也是被肏,不如先给我多肏肏……”
“还有老婆,沈言的脸也是被我亲自划伤的哦,他长得是挺不错,但我还是很不高兴啊,这种贱人小三就该被这幺整治啊,对吧。”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才是所谓的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