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脱啊呜呜呜！松手，你松手！”
试衣间内传来鬼哭狼嚎，京瓷死死护住身上最后那一片布料，整个人缩在角落里，背贴着冰凉的镜面，退无可退。她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工作人员举着手里的衣服，满头大汗地劝，她一个字都不听，反而往回缩了缩：“下次再脱吧！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我心理准备还没做好，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导演等了许久，迟迟不见人出来，不耐烦地亲自过来查看进度。他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蜷成一团的少女，双手护住胸前那两片单薄的布料，眼神充满戒备地瞪着面前束手无策的工作人员。试衣间的暖灯照在她身上，那张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几缕碎发黏在额角，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又不敢真的扑上去咬人的幼崽，机警又可怜巴巴的。
“季导，京瓷小姐她……”工作人员满脸是汗地求助。
季导扫了一眼，啧了一声。他眼底没有任何欲念起伏。他是个beta，完成工作就是他最大的追求，哪怕是拍情趣内衣广告，模特在他眼里跟一棵树、一座山水没有任何区别。不，还是有区别的。山水不会动，眼前这个模特明显特别不听话。
他不允许任何人再耽误进程，朝京瓷说了一句“得罪了”，上前一步，轻而易举地拽下了她手里那一片布料。京瓷惊叫一声，擡腿就往他肩上蹬，季导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两巴掌。清脆的响声让京瓷整个人一懵，吃痛地呜咽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就在她愣神的那两秒，季导眼疾手快地给她穿上了下半身：前面是一片面积有限的短围裙，勉强遮住腿间那点风光，在雪白的后腰处系上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京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又擡头看了看季导，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落下来。她张嘴就骂，一边骂一边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招呼，又咬又挠。季导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这一切，径直把她扛到拍摄间。
京瓷被放在地上，脚踩着冰凉的木地板，还没来得及发火，先被眼前的布置弄得愣了一下。整个拍摄间被布置成一间卧室，黑色的床铺、简约的陈设，冷色调的光从头顶洒下来，透着一股禁欲又暧昧的氛围。几台镜头从不同角度对准她，架上灯的强光照得她有些不适应，门外还站着不少工作人员，有男有女，隔着玻璃朝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下意识护住胸口，却意外地发现，那些人的目光里没有一丝她预想中的打量和窥探。他们看着她，仿佛她身上穿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衣服。
京瓷紧绷的神经在这样的目光里慢慢松弛下来。她在心里洗脑一样说服自己：反正照片出来会遮住脸，没有人知道是她，她怕什幺？她连军校的变态训练都扛过来了，还怕这几块布？
如此想着，她的眼神渐渐坦然起来。季导看出她调整好了心态，难得露出一个笑容：“那就正式开始拍摄。”
按照指示，穿着小女仆装的京瓷拿过准备好的道具水桶和抹布，跪在木地板上，高高撅起屁股，做出擦地的姿态。她动作生涩，蜜桃一样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勒在腿间的那一小条布料被夹得更紧，蕾丝深深陷进柔软饱满的缝隙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摩擦，一阵一阵地磨着最娇嫩的地方。
京瓷皱眉，这样的不适让她忍不住伸手想扯出来。季导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不许扯。现在用手指去揉你的花核，我没说停不准停。”
京瓷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手悬在半空，怎幺也不肯往下落。她咬着唇，眼眶又开始泛红。她还从来没有在这幺多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有心思细腻的工作人员看出她的难堪，轻声建议：“季导，她好像很紧张，你要不试着鼓励她一下？”
季导从镜头后面擡起头，看着跪在地上、膝盖磨得泛红却始终下不去手的少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半晌，他开口，语气生硬但带着罕见的耐心：“京瓷……对，就是碰那里。你可以的。很棒，不要怕。”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她喜欢听人夸她。从小就吃软不吃硬，越逼她她越犟，可一夸她，她就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给人家看。
她吸了吸鼻子，终于鼓起勇气，手指颤颤巍巍地探下去，贴上了自己腿间那处。她没有章法，指尖囫囵地乱按，力道也完全不对，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在她生涩的碰触下诚实地起了反应。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指尖触及的那一点扩散开来，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她渐渐得了趣，动作从迟疑变得大胆，呼吸也急促起来。她不自觉地撅高了屁股，仿佛身体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让那处被薄薄的蕾丝覆盖的地方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好让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见她的手指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摩挲的轮廓。
夹在腿间的那根细带已经被涌出的水液泡得湿透，半透明的蕾丝裆部贴在饱满娇嫩的逼肉上，被裹出一个清晰的形状，粉嫩的颜色隐约透出布料，像一颗藏在薄纱后熟透的果实。
京瓷觉得自己仿佛飞起来了，浑身酥麻，脑子里像是有什幺东西正在酝酿，快要冲破某个临界点——
“停。”
季导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京瓷猛然从那种状态中被拽回，整个人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腿心一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皱起眉，下意识夹紧了腿。工作人员上前将她抱到床上，黑色的床单衬得她皮肤白得几乎发光。她还没明白他们要做什幺，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她低头一看，又擡头看看季导，柳眉一竖，欲求不满的脸上带着困惑，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没褪去的水汽，又凶又软，叫人心痒。
“现在你需要一边揉胸，一边用下面去蹭这条领带，直到用你的水把它彻底打湿为止。”季导面无表情地念着这段露骨的指令，语气平淡。京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词句里的意思，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
她扫了一圈周围的工作人员，没有人露出异样的表情，季导依旧举着镜头等她。她伸手探入胸前的布料，一把抓住那团小巧玲珑的柔软，学着以前偶然看过室友们小黄片里的动作，毫无章法地揉搓起来。她的力道实在称不上技巧，像在揉面团，可指尖每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莓果时，她的身体便会跟着轻轻颤一下。另一只手拿着领带贴近自己腿间，双腿夹紧那根布料之后开始小幅地前后磨蹭。那条领带的质地面料极为柔软，却带着粗粝的织纹，磨在那一小片娇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隐约地感觉到腿间开始沁出温热的液体，裹挟着那条领带湿透、变得绵软，又带着她的温度。
“嗯……啊哈……”她发出娇软的喘息，自己听着都觉得羞人，可腿间的磨蹭却没停。她似乎觉得隔着布料还不够过瘾，索性抽出那条领带，将它重新裹在腿间那根细带的位置，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小手撑在背后，扭着腰一前一后地摆动，让那条泡软的领带在自己的腿间反复地滑过。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裙摆堆在腰间，下身的布料几乎被忽略了。她的腿根不住地发抖，终于在最后几下用尽全力的磨蹭中，她整个人猛地绷住，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腿间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身下那一片深色的床单。
她脱力地往后一仰，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工作人员上前抽出那根被她夹在腿间的领带，面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滴着水。另一人把领带卷了卷，递到季导面前，季导接过来，走回床边，俯身将那条沾满水液的领带轻轻塞进她微启的唇间，让她叼着，调整了一下角度，擡手示意，拍下了这套服装的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少女躺在深色床单上，乌发凌乱地散在枕间，双颊酡红，眼神涣散，唇角叼着一条湿透的领带。
“好了，把她带下去换下一套。”季导放下镜头，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看她适应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