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阳光从帘缝溜进来,像偷窥的眼睛,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躺在我身边的金哲不见踪影,浴室传来潺潺水声,他又跑去洗澡了——也对,昨夜那场大战,简直是场马拉松羽球赛,我回想他做爱时的低喘和黏腻的撞击声,忍不住翻个白眼。
凰妃姊背对着我,弓起身子睡得香甜,她昨晚连擦拭都没有,就这么赤裸裸地倒头大睡,背上那片干涸的精液印记还在,斑驳的白痕顺着脊沟蜿蜒,像抽象画般黏在白皙冷冽的肌肤上,隐隐透着昨夜的狂野—金哲「喷射」留下的证据,让我看一眼就觉得脸热。
她的长发散乱,臀部微微翘起,那结实的曲线在晨光下柔和了许多,不再是铁血教练,而是个被玩坏的小女人,呼吸均匀,偶尔轻哼一声,像在梦里回味余韵。
忽然,一团软软的东西动了动——小荳,她不知什么时候滚过来,头枕在凰妃姊的胸口上,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当了她的枕头,深色的乳头还被她无意识地压扁。
她伸了个懒腰,小手揉揉眼睛,迷糊地呢喃:「几点了?这里是哪里?……好软,好香……」
下一秒,她眼睛瞪圆,猛地弹起,盯着身下的「枕头」,尖叫出声:「姊姊!」她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番茄,双手慌乱地推开凰妃姊的胸部,那浑圆弹了弹,发出轻微的闷响。
小荳连忙坐直,眼神从惊讶转成不可置信:「姊姊?!妳怎么……怎么会在这里?!还、还光着身体?!」
凰妃姊被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长发甩开一道弧线,她本能地拉过被单遮住胸前,脸颊泛起红晕,深邃的鼻梁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细汗印子。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混杂着尴尬和无奈,却没发一语,只是咬唇低头,像个被抓包的少女,平日里的威严早飞到九霄云外。
「这里是金哲家。」我淡淡地说,靠在床头,双手抱胸,看着这出晨间闹剧,心里偷笑。
「姊,怎么会?」小荳转向凰妃姊,声音拔高。
凰妃姊尴尬地清清喉咙,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小荳……这、这是意外……姊姊我……」她话没说完,我就忍不住补刀:「被金哲上了。」
小荳的嘴巴张成O型,瞪大眼看我,又看凰妃姊:「什么?!姊,妳……」
「凰妃教练自愿的。」我又补一句,嘴角上扬,故意逗她。凰妃姊气得伸手过来,隔着被单捏了我大腿一下,那力道不轻,痛中带痒,让我倒抽一口气:「哎,抱歉,教练。」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却又试图维持威严:「小奈说的也没错,但昨晚,金哲是主嫌,小奈是帮凶。」她的眼神瞟向浴室,水声还在响,脸上红晕更深了,像是回想起金哲从后插入时的热度,和我吻她时的舌尖纠缠。
她拉紧被单,胸前的曲线隐隐浮现,深色的顶端在布料下顶起两个小点。
小荳气鼓鼓的,拳头捏紧,少女的倔强全写在脸上:「金哲这家伙,他自己也是羽球队的一员,怎么可以以下犯上?!对教练做出这种事……我、我绝饶不了他!」她生气地说,眼睛里闪着火光,像只小野猫,平日里对凰妃姊的崇拜,此刻转成保护欲爆棚的怒火。
「我要教训一下这家伙!」
「妳要干嘛?」凰妃姊坐起身,被单滑落一寸,露出锁骨下的洁白肌肤,她伸手想拉住小荳,却被甩开,眼神里有点担忧,又有点看好戏的趣味。
小荳没理她,跳下床直奔书桌,开始翻抽屉,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姊姊别管,我要让他知道,队里的规矩不是开玩笑的!…………找到了!」
她高兴地举起一副跳绳——那是金哲买来说要锻炼身体用的,但根本没拿出来过,粗糙的塑胶绳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站到浴室门旁边,像个小刺客,眼睛死盯门把,嘴角挂着得意的坏笑,两颗虎牙露出埋伏的凶光。
水声停了,门「喀」一声开,金哲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水,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到腹肌沟里,下身浴巾松松垮垮,隐隐鼓起昨夜的余威。
他擦着脖子,懒洋洋地看着我们,笑得像个无事人:「啊,你们醒了啊?早安,凰妃姊,小奈。昨晚……咳,睡得好吗?小荳呢?」
话音未落,下一秒,小荳像炮弹般扑上去,从后勒住他的脖子,跳绳飞快地缠上他的双手,动作熟练得像在绑羽球拍——她毕竟是队长,这套「捆绑术」练得炉火纯青。
「金哲!你这色狼!看我把你绑起来!」她低吼,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绳子一圈圈勒紧,然后打了个死结,结实得连她自己都拉不开。
金哲愣了两秒,浴巾微微滑落,露出下面半硬的轮廓,他挣扎着转头:「喂!小荳?!妳干嘛?!这是什么变态play?!」
小荳用力一推,他扑通跪倒在地,双手反绑在背后,像个被俘的战犯,她骑在他背上,气呼呼地扯他的头发:「play你个头!以下犯上,玷污教练,你还敢笑?!今天不罚你跑十公里,我就不叫小荳!」
她的胸部随着喘息起伏,昨晚棒球场买的那件药大陶猿球衣,上面两颗扣子可能是在睡梦中开掉了,露出粉嫩的沟壑,让金哲眼睛直了直,却又立刻求饶:「小荳大小姐,饶命啊!这……这是大人之间的事,妳别掺和……凰妃,救我!」
凰妃姊看着这场面,忍不住噗嗤一笑,被单下的身子颤了颤,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默契:「小荳,够了,他……他也没那么坏。」但她的语气里藏不住笑意,深邃的鼻梁微微扬起,像在回味昨夜的「坏」。
我靠在床边,抱臂看好戏,心里乐开了花:「金哲,活该。谁叫你昨晚乱喷,现在让小荳收拾你。」
小荳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小奈,妳也来帮忙!我们一起罚他,让他知道,队里的女生不是好欺负的!」
金哲哀嚎一声,浴巾终于整个松开,露出那根还在晨勃的家伙,在空气中晃了晃,让整个房间又热了起来。
小荳尖叫一声,脸红得像猴屁股,却没松手:「变态!还敢硬?!罚你加倍!」
凰妃姊红着脸拉被单遮眼,我则笑得前仰后合。
小荳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像只小狐狸想起埋藏的骨头,她停下动作,骑在金哲背上,球衣的领口还敞着,粉嫩的乳沟在晨光下闪烁。
她忽然说:「上次在羽球场,你还欠我一次。」声音甜甜的,却带着点报复的火辣。
没等我们反应,她手指灵活地解开第三颗扣子——那件药大陶猿球衣本就宽松,现在领口大开,露出里头浅粉色的内衣,厚实的肩带勒进她白皙的肩头,背扣式的设计让那对少女的浑圆半隐半现,顶端的粉红珍珠隔着布料隐隐顶起,像两颗含苞的樱花,性感得让空气都凝滞了。
小荳腰肢一扭,从金哲背上滑下,双手勾住裤腰,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片光洁的粉嫩秘境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细毛还沾着晨间的潮湿,她没半点犹豫,直接往后一顶,对准金哲那还在晨勃晃荡的肉棒,臀部一扭,「滋」的一声就自己套了进去。
金哲的眼睛瞪圆,喉间发出闷哼,那根硬挺的家伙瞬间被紧热的甬道吞没,顶端挤开层层褶皱,直达深处。
小荳咬唇低吟一声,脸颊红润,球衣下摆掀起,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对随着起伏颤动的小胸脯,厚内衣肩带滑落一边,浑圆的弧线弹跳着,像两颗水蜜桃在晃荡。
「啊……金哲,你欠我的……今天全还!」她喘息着说,臀部开始缓缓研磨,咕唧咕唧的水声响起,那片粉嫩的唇瓣包裹着他的根部,拉出晶莹的丝线,让金哲的腹肌绷紧,双手还被绑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仰头喘气。
「小荳!」凰妃姊惊呼出声,从床上弹起,被单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洁白无瑕的肌肤还残留昨夜的吻痕,胸前的奶子弹跳着,深色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她瞪大眼,深邃的鼻梁微微颤抖,平日里的教练威严瞬间崩溃,变成小女人那种又气又无奈的模样:「妳这丫头……怎么突然?……」
小荳没停,腰肢扭得更猛,肉棒在里头进出,带出阵阵水花溅到金哲的小腹上,她转头看凰妃姊:「啊!……啊!……没什么……好惊讶的,今天就是要把他榨干,作为他昨夜风流的隔夜报!……嗯哼……哈!……姊姊,小奈,过来帮忙——让他知道,欠我们的,一次还清!」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球衣的猴子图案随着动作扭曲,像在嘲笑金哲的狼狈。
凰妃姊愣了半秒,脸红得像火烧。
「啊哈!」她坏哼一声,裹着被单下床,走过去,长发甩开一道野性的弧线。
那黝黑的双腿迈开,臀部的曲线晃荡,背上的干涸白痕还在闪烁。
她凑近金哲,眼神从惊讶变成霸气的火光,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你这混蛋,昨晚玩得爽吗??现在轮到我们了。」然后,她俯身吻下去,舌头无情地进攻,像球场上的杀球,直闯他的牙关,卷起热烈的风暴——湿热的纠缠,吸吮得金哲闷哼连连,口水拉丝,凰妃姊的胸部压上他的胸膛,那对弹性十足的浑圆挤压变形,深色硬珍珠摩擦着他的皮肤,硬挺得像在征服领土。
我看着这画面,心跳加速,忍不住加入战局,我靠过去,从侧边舔上金哲的乳头——那颗小巧的红点,在舌尖下硬起,我轻咬一口,牙齿磨蹭,带着点坏坏的力道,让他身子一颤,哭笑不得地扭头看我:「小奈……妳干嘛……加入他们……啊?」他的声音被凰妃姊的吻堵住,只能发出闷响,眼睛里混杂着无奈和兴奋,那根肉棒在小荳体内跳动得更厉害,顶得她尖叫一声,臀部加速套弄,水液顺着根部滑落,湿了床单一大片。
我笑着舔舐他的锁骨,心里觉得好有趣——这家伙,平日里玩世不恭,现在被我们三个包围,像只被群狼盯上的羊,动弹不得,却又硬得发烫。
突然,凰妃姊像是想到什么,从吻中抽离,嘴唇红肿,热息喷洒在金哲脸上,她瞪大眼,低吼:「啊,小荳,妳怎么直接套进去里面?!套子!套子呢?!」她的声音急促,深邃的鼻梁上渗出细汗,转头看小荳,那臀部还在起伏,粉嫩的秘境吞吐着肉棒,咕唧声不绝于耳。
「啊……对喔……」小荳这才想起来,身子一僵,她喘着气转向我,球衣半敞,内衣肩带滑到手臂,露出半边浑圆的少女胸,粉红珍珠颤巍巍的:「小奈……去拿套子出来……」
我脸热了起来,声音小小地说:「我哪知道他藏哪?金哲平常跟我都无套……」话出口就后悔,空气瞬间更暧昧了,凰妃姊瞪我一眼,小荳则红着脸笑:「小奈妳真敢!」
凰妃姊松开吻到快窒息的嘴,金哲大口喘气,脸红脖子粗,终于开口,声音哑哑的:「在……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他眼神瞟向小荳的起伏,肉棒被夹得青筋暴起,顶端在里头磨蹭得她浪叫连连。
我翻出那盒保险套,丢给小荳,她喘息着将肉棒从身体拔出——「啵」的一声,水液喷溅,肉棒弹出,湿淋淋地挺立,顶端闪着她的蜜汁。
她熟练地撕开包装,套上那层薄薄的橡胶,然后又扭动屁股把肉棒再次套进洞里,这次更滑溜,一沉到底,尖叫出声:「啊……好烫……现在……安全了……」她的臀部疯狂扭动,球衣完全敞开,内衣被汗湿透,贴紧那对小巧却挺得迷人的苏胸。
我们像是三头鬃狗在猎食一只斑马——凰妃姊按着他的脖子,舌头继续征服他的嘴;小荳在前,腰肢如蛇般扭动,粉嫩的穴主动吞吐肉棒,水花四溅;我则在侧边,继续舔咬他的乳头,手指探到另一颗,轻轻揉捏,让他闷吼连连,身子弓起,绳子勒得手腕发红。
我们三人的喘息交织,房间里弥漫着麝香和果香的热浪,金哲的眼睛水汪汪的,哭笑不得,却又沉沦其中:「你们……要我的命……啊……」
小荳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只小野猫在发泄积压的怒火,她的屁股顶着金哲的下腹,臀部疯狂地前后套弄,那根裹着保险套的肉棒在她的粉嫩甬道里进出得咕唧作响,水液如泉涌,顺着根部和大腿内侧滑落,溅湿了金哲的蛋蛋。
她的药大陶猿球衣完全敞开,浅粉色内衣被汗水完全浸透,透出两粒隔着布料硬挺的小石榴籽,两边肩带都滑落到手臂,露出半边白皙的弧线。
她咬住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地浪叫:「金哲……你……欠我的……啊……全给我……」她的腰肢扭得像蛇,内壁猛地收紧,夹得金哲低吼一声,身子弓起。
突然,小荳尖叫出声,整个人僵住,臀部死死压住金哲身体,那片粉嫩的秘境痉挛般抽搐,蜜汁如潮水般喷出,溅得金哲的小腹和她的球衣下摆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娇小少女的大爆发,脸颊红润得像熟桃,金色短发甩开一道汗湿的弧线,胸前剧烈起伏,粉红内衣的背扣仿佛要崩开。
她喘息着趴在金哲身上,热息喷洒金哲的脖子,低喃:「哈……爽……你这坏蛋……终于……还我了……」但她的眼神还没满足,闪着报复的余火,像在说,这还不够。
没等我们反应,小荳喘着气起身,「啵」的一声拔出肉棒,那根东西弹跳着挺立,保险套上裹满她的蜜汁,拉出长长的丝线,顶端肿胀得发红,像蓄势待发的火山。
她转身跪在金哲身前,面对着我们,那白皙的臀部还在轻颤,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残留的液体滴落。
她熟练地捏住金哲根部,扯掉保险套——橡胶层湿淋淋地甩到一旁,露出那光溜溜的肉棒,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预液,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
小荳坏笑着握住,纤细的手指上下套弄起来,先是缓慢的抚摸,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拨弄马眼,让金哲倒抽一口气:「小……小荳……别……我快射了……」她没听,加速套弄,手劲不轻不重,像是练球时的握拍,带着少女的倔强和野性。
金哲撑不住了,低吼一声,腰部猛顶,肉棒在她的掌心跳动几下,然后爆发——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先是直直射上小荳的脸颊,热烫得像熔岩,黏腻地拉丝,顺着她的鼻梁滑到唇边;
第二股对准她的下巴,泼洒出一道道油亮的弧线,滴进她敞开的球衣领口,沾上了浅粉内衣,渗透进那对小胸部的沟壑;剩余的喷到她的短发和肩膀,像满脸的油花,咸腥的气味弥漫开来,让整个房间的热度又窜升一截。小荳没躲,反而闭眼张嘴,舌尖舔到一丝,脸上满是得逞的坏笑:「哈……金哲,你昨晚喷我姊姊,现在喷我……看你还有多少?」
金哲瘫软下去,大口喘气,绳子还绑着,他眼神迷蒙,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妳这小恶魔……榨干我了……饶命……」
凰妃姊从他嘴上移开,嘴唇红肿,白皙的乳房还压着他的肩膀,她瞥了小荳一眼,眼神从震惊变成无奈的宠溺,伸手抹掉小荳脸上的白浊,却不小心涂匀了,像在画抽象妆容:「小荳,妳……满脸这样好像在敷面膜」她的声音里藏不住笑意,深邃的鼻梁微微扬起,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默契——
小荳抹掉脸上的最后一丝白浊,舌尖舔舔唇角,坏笑着爬起来,那件药大陶猿球衣半挂在肩上,浅粉内衣的肩带还歪着,露出她高潮后红润的少女胸——小巧的乳房微微颤抖,粉红乳尖湿润得像沾了露水的花苞。
她拍拍手,眼睛闪着报复的火光,看着瘫软的金哲:「惩罚现在才正式开始,不要给他休息!姊姊,上啊,让他得到报应!」她的声音甜中带辣,像只小恶魔在指挥战局,臀部还在轻颤,粉嫩的秘境滴落最后几滴蜜汁,洒在金哲的腹肌上,闪着黏腻的光泽。
凰妃姊瞥了小荳一眼,眼神从宠溺变成野性的默契,长发甩开一道弧线,起身从床头柜抓出一包新的保险套——她撕开包装,手指灵活地捏住金哲那还在抽搐的肉棒。
射完精后的敏感期,它软了些许,顶端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残留着小荳的蜜汁和白浊的余韵,自然地抖动像是在害怕退缩。
金哲倒抽一口气,身子缩起来,双手却还被跳绳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他哀求道:「凰妃…………饶了我吧……刚射完……太敏感了……啊!别碰……」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哭腔,腹部收紧,眼睛水汪汪地看她,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公狗。
但凰妃姊没听,把金哲放倒在地上,她霸气地跨坐上去,玉白的大腿夹住他的腰肢,那结实的臀部对准根部,一沉到底——保险套滑溜溜地包裹住肉棒,挤开她体内的热褶,发出「滋」的黏腻水响。
她低吼一声,深邃的鼻梁微微扬起:「闭嘴!你昨晚玩我玩得那么狠,现在轮到我了……小荳,看好了,这叫反杀!」她开始动起来,腰肢如豹子般扭转,先是缓慢的研磨,让敏感的顶端在里头磨蹭得金哲闷哼连连,然后加速起伏,臀肉撞击他的大腿,啪啪作响,水液飞溅,湿了地板一大片。
小荳在旁拍手叫好,球衣完全脱掉,只剩内衣裹着少女身,她跪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的:「姊姊加油!榨——干——他!让他知道,欠我们的债,一分不少还!」
但才动了几下,局面就逆转了——金哲的肉棒在敏感中迅速复苏,硬挺得像铁杵,顶端肿胀着撞击凰妃姊的深处,每一下都狠准要害,让她本该是主导的骑乘变成被动的颤抖。
她尖叫出声,长发乱甩,乳白的背脊弓起,臀部本想控制节奏,却被他下半身猛地扭动顶起——双手被绑的金哲,用腰力和腿劲反击,像球场上的逆转扣杀,肉棒深入浅出,磨得她内壁痉挛。
「啊……金哲……你……慢点……我、我不行了……饶了我……」凰妃姊的声音从霸气变成哀求,深邃的鼻梁上细汗滚落,滴进她的唇缝,她咬唇低吟,胸前的浑圆晃荡得厉害,深色乳头蓄积汗水,滴在金哲胸口上。
她的甬道收紧,蜜汁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保险套滑落,热烫得金哲低吼:「姐……妳夹得太紧……我……忍不住了……」
其实,只有我才知道金哲的勇猛——这家伙的耐力像怪物,连续射精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靠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浪,回想起我们的初夜:9月26日那天,秋风还带着点凉意,我们在这间房间,我给了他,他一晚就射了七次,那记忆像火种,让我下身一阵悸动,我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凰妃姊的背脊,指尖滑过她Q弹的肌肤和昨夜的干涸白痕,低声调侃:「教练,坚持住……金哲这家伙,是怪物。」
凰妃姊终于撑不住,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甬道猛夹肉棒,蜜汁喷溅而出,溅得金哲的大腿一片湿热。
她的长发披散,深邃的鼻梁埋进金哲的颈窝,洁白如玉的身子颤抖着瘫软,乳房压扁在他身上,深色乳头还在轻颤,喘息如泣:「哈……你……坏蛋……干死我了……」
金哲没给她喘息,低吼着顶了几下,腰部一沉,肉棒在保险套里跳动,喷射出第二波浓稠的白浊——热烫的液体充盈橡胶层,顶端鼓起,像要爆开,余波让他身子抽搐,绳子勒得手腕发紫。
小荳兴奋地凑过来,等凰妃姊滑落,她立刻捏住根部,「啵」的一声拔出肉棒,那保险套肿胀得满满当当,白浊在里头晃荡,拉出长丝。
她坏笑着拆下来,凑近鼻尖闻了闻——那股咸腥的麝香混着凰妃姊的果香蜜汁,浓烈得让她皱眉,却又舔舔唇:「哇……姊姊的味道,好浓……金哲,你这坏蛋,射这么多,刚才还喷我满脸,现在又轮到姊姊……哼,下一个轮到谁?」她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
金哲大口喘气,眼神迷蒙,哭笑不得地看我们:「你们……这群女魔头……我投降了……」但他的肉棒还半硬挺立,顶端闪着余液
「别演了。」我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的决绝,从床边滑下来,推开还在喘息的凰妃姊,跨坐上金哲的腰。
那根肉棒还半硬挺立,顶端闪着余液,热烫得像烙铁,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手扶住根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秘境,臀部缓缓沉下——
「滋」的一声,没了那层薄薄的阻隔,直接吞没他整根,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住那青筋暴起的热铁,敏感的顶端直顶花心,让我倒抽一口气。
凰妃姊愣了愣,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她手伸过来,想拉住我的手臂,声音急促带着关切:「小奈……套子!至少……戴上吧,妳……」她的深邃鼻梁上还挂着汗珠,长发黏在锁骨,胸前的浑圆起伏不定。
但我摇摇头,眼神坚定地看她一眼,腰肢已开始轻扭,感受那无套的亲密——皮肤相贴的热度,脉动的跳动,每一下磨蹭都像电流窜过,让我低吟出声:「不用……教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小荳在旁瞪大眼,张口虎牙轻颤,她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堵住。
金哲的双手还被跳绳反绑,他仰头看我,眼睛里混杂着求饶和欲火,那平台的下腹部绷紧,肉棒撑在上跳呀跳,像在回应我的入侵。
他腰部往上顶,却又停住,像在等我的信号。我没给他时间想,双手按上他的胸膛,指甲嵌入肌肉,开始加速冲刺——臀部猛地起落,啪啪的撞击声响起,水液飞溅,混着凰妃姊的余韵,让整个阴道滑溜溜的,每一下都深到尽头,顶得我尖叫连连,胸前的巨团晃荡,乳头甩出汗弧。
「啊!……金哲!……快……给我……」我喘息着低吼,视线锁在他脸上,看他从无奈变成沉沦,瞳孔渐渐放大。
「小奈……我快射了……」金哲低吼,腰部猛顶,肉棒肿胀得像要爆开,顶端在深处磨蹭得我内壁痉挛。
小荳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从床边弹起,她冲过来想拉我:「小奈!妳忘记我之前说的话吗?砲友只是玩玩的,不能给他内射!」
她的声音颤抖,眼睛水汪汪的,像只被背叛的小猫,少女的倔强和担忧全写在脸上,伸手抓我的手臂,却被我甩开。
金哲听到这话,身子僵了僵,眼神闪过犹豫,我抓紧他的腰,视线直直盯进他的眼里,坚定得像宣誓:「我爱他,我要跟他在一起。」话出口的那瞬,房间的空气凝固了。
小荳愣住,嘴巴微张,虎牙再也没了锐气;凰妃姊也停下动作,黝黑的长发披散,她看着我,深邃的五官闪过一丝释然,又有点心疼。
金哲的瞳孔猛地放大,像被点燃的火种,我在里头确认了——那不是欲望的余烬,而是爱火,温热而深沉,烧得我心口一烫,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小奈……」他低喃,声音哽住,双手用力抓紧我的手,绳子勒进肉里也不管。没再犹豫,继续扭动腰肢,加速冲刺——臀部疯狂起落,肉棒在无套的亲密中进出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击深处,咕唧水声混着喘息。
我们同时高潮了——我尖叫出声,整个人弓起,蜜汁喷溅而出,湿了他的小腹;金哲低吼一声,腰部猛顶,肉棒深埋尽根,顶端爆发——一股股热烫的精液冲进我的最深处,烫得我颤抖,充盈感如浪潮般席卷,顺着内壁滑动,黏腻而亲密,像他的承诺,刻进了我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