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羽彣风擡起上身,抱紧坐在他身上的小荳,两人拥吻,然后羽彣风往前一蹬,竟然抱着小荳跃立起来,仿佛体操选手完美的下马动作。
195公分的羽彣风的壮硕地像一堵墙,155公分的小荳整个人被举离榻榻米时,像一只轻巧的布偶扣在羽彣风的阳具上。
小荳惊呼,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羽彣风手臂青筋暴起。
「妳先抓紧喔!」站立着的羽彣风一说,竟放开双手,小荳尖叫,紧紧搂着他的腰。
「我要掉下去了啦!」小荳惊喊。
「一下就好。」羽彣风拉起上衣,往上一卷,露出他那结实的胸肌,还有一个人像刺青,定睛一看,那是Derek Geter!小荳最爱的棒球明星。
「送妳的。」羽彣风温柔地说。
小荳开心地尖叫:「真的假的啦?上次看你还没有这个刺青。」
「谢谢你,我好爱你!」小荳猛亲吻羽彣风的脖子。
「上礼拜才刺的,for you,喜欢就好,那我可以继续干妳了吗?」
他还站立着抱着小荳,肉棒还插在小穴中。
「啪!」粗壮的肉棒从下往上,一插到底。
「呜!」小荳的声音被顶得断裂,原本坚挺的圆乳被压扁在他胸口,粉红乳晕颤得厉害。
羽彣风站姿不动,双臂稳如铁钩,腰部猛送,「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把小荳顶得离地十公分,再重重落下,羽彣风的纯粹力量把矮小的小荳钉在空中,像天神把人类悬在半空,金发甩成火花,「啊、啊、啊——!」声音断成碎拍。
齐力铭镜片反光闪成激光,「捕手最后进场。」
他双手架住我的腰,硬生生把我从比亚的身体上拔了出来。
「你妨碍打击了啦!」比亚喊道。
齐力铭从我背后贴上,183公分的厚实身躯把我压成半跪,双手扣住我的腰,肉棒对准湿透的入口,大力一顶。
那感觉像被一颗精准的传球砸进好球带,保险套前端的薄膜被他的大龟头几乎撑到快破,一下又一下快感从后方炸进来。
「啊哈!好舒服啊!……啊……啊!」
他拍响我的屁股说:「不是粗或是硬就好……」
他骄傲地看着那两个兄弟:「精准才是最重要的哈!」
他真的很准,每一下龟头都瞄准阴道内那个点,让我被撞的好酸,感觉肉壁已经裂开一痕,每撞一下那痕就被撑大,后面的海啸已经准备好要灌进来了!
「啊!小齐!拜托!不要再撞了!」我手往后伸只是徒劳,我越求他撞得越爽。
比亚不爽地靠过来,老二咚的一声塞进我的嘴巴里。
「干嘛求那家伙?爷爷让妳双重享受!」说着阴茎在我嘴巴插进插出,那硬度摩着我的牙齿,让我发酸,而后方那人又把我干到快高潮,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被男生前后夹击,我好羞愧被玩成这样,却又希望永远这样被玩,怎么如今我变得这么淫乱?是小荳害的?还是金哲?不,根本就是我自己,我很贱……
两组人马节奏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抽插声跟呻吟声次起彼落。
羽彣风的双臂像两根钢柱,195公分的壮汉纹丝不动,腰部却像打桩机,「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把155公分的小荳顶得屁股飞起,
再重重串回他的粗肉棒。
小荳的短发被甩成金色稲草乱翘,双乳被压扁又弹开,「啊、啊、啊——!」
声音从短促变成连续尖叫。
「要……要去了!」
小荳率先开花。
蜜穴如喷泉喷出大量液体,从羽彣风肉棒周围泼溅出来,像一朵炸开的水花,让羽彣风的大腿湿润,腿毛都泡在淫水里。
我这边被齐力铭干到G点裂开,那一瞬间,有一股极大的力量从那一点往外推,我的灵魂都奔泄出去,我想大叫但被比亚的硬屌塞住嘴巴,我只好紧紧地吸住比亚的肉棒,紧到比亚也大叫「啊!干!啊!吸得好紧啊!」
齐力铭被我的潮水往后推,一屁股跌坐在榻榻米上,然后我的蜜穴像小瀑布般奔流出水。
「太夸张了吧,水量比尼加拉瓜大瀑布还多!」齐力铭边喘边说。
另一边,小荳喘息,还是紧紧地搂着羽彣风:「哈……哈……第一次……被人抱起来干到高潮……你腰不酸吗?」
羽彣风笑了笑,把小荳放平在榻榻米上:「比亚,我的爱人交给你了,再让他高潮一次!」
比亚靠近,小荳大喊:「救命啊!我下面还麻麻的耶!」
比亚无情地扑上她娇小的身躯,好像一只黑熊压住一只兔子,比亚的硬挺阴茎摩擦着小荳的阴户:「荳姊姊,对不起的啦,大羽哥交代唷,要让妳爽翻天啦!」
肉棒插入,小荳闭眼呻吟:「啊哈!」
我这一边,齐力铭也抱起我,让我躺在小荳旁边肩并肩地躺着受干,小荳已经啊啊啊啊的叫着,我牵起她的手。
回忆起大二那一年,全国羽球乙组双打银牌,我跟小荳肩并肩领奖,体委会那老成的官员严谨地将奖牌挂上我们的脖子,他可曾想过,在将来的某个夜晚,眼前这对甜美清纯的双打好手,会并肩躺在榻榻米上被干。
「啊呀!」我的思绪被齐力铭的插入而断裂。
「啊哈!啊!啊!啊!啊!」小荳的叫声直率骄傲。
「嗯……嗯……啊!……啊……」我的叫声则温柔婉约。
正面,这次齐力铭的龟头顶的是不同的点,但同样脆弱,我被插到快飞起来,我扭动腰枝,齐力铭不让我逃,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腰。
「啊!不行了!不行了!いく、いく、いく!」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旁边的小荳也高潮了。
「啊哈!」
「呜啊!」
两个男生同时也到极限,他们抽出肉棒,拔掉保险套,跨在我们面前,我跟小荳都懂事地张开嘴。
「滋~~~」肉棒冒着热气,精液向喷泉一样喷出,我伸舌头,「刷~」热腾腾的精冲刷我的舌头一波又一波,全部倾倒入我嘴。
我知道男生爱看,我含着满口的腥,张开嘴展示给他们看,小荳也张开嘴,她那一口更夸张,几乎快满出来,我们不小心都笑了一下,咕噜两声。
「啊!恶心恶心」小荳像热锅上的蚂蚁跳去桌旁拿饮料喝。
我则作呕干咳:「好恶喔!」
男生们哈哈大笑。
突然,羽彣风扛起小荳,把他她放到在榻榻米上。
「跑哪去?」羽彣风靠近小荳。
小荳笑说:「最后一发,给我不给小奈吗?你好像还没干过她欸。」
羽彣风看向我:「小奈抱歉了,这一发我要给我的女人。」
「谁是你的女人啊?」小荳娇喊,但那声音却甜甜的。
羽彣风拔掉保险套,咚一声插进小荳体内。
「啊!白痴!不可以无套啦!」小荳挣扎,但羽彣风已进入。
「啊!啊!白痴!啊!啊!住手啊!」小荳猛摇头,极力想要推开羽彣风。
「大羽哥……」比亚在旁似乎想阻饶。
但同时,羽彣风似乎要射了「啊!」
小荳大叫:「啊!羽彣风……啊!你……敢射里面我就跟你绝交!啊……」
「啊!啊!啊!」羽彣风抽动最后几下,然后他突然抽身,热精喷洒在小荳胸上。
「哈……哈……哈……对不起……」羽彣风懊悔地说。
「对不起有用吗?我们的规定就是无套,惩罚你,半年之内不准再碰我了!」小荳非常生气,坐起来拿卫生纸擦胸部。
羽彣风刚要再开口,房里传来一阵急促铃响,震得榻榻米微微一颤。
比亚爬起来,从乱七八糟的衣堆里摸出手机,
按下接听。
「是……好,马上的。」
他的声音还哑得像刚吞了半锅麻辣汤底,挂断后,脸色瞬间煞白:「是队长,他在晚点名。」
羽彣风猛地弹坐起来,像被电击,娃娃脸上的酒窝瞬间消失:「几点了啊?」
比亚低头瞥了眼手机萤幕,声音干涩:「12点5分。」
「糟了!」羽彣风低吼,像一头被惊醒的猛兽。三人瞬间乱成一团。
齐力铭推眼镜的手乱到打结,比亚的牛仔裤卡在膝盖,羽彣风的T恤反穿了袖子,急忙套上裤子,拉链拉到一半还卡住。
他们往外冲,小荳大喊:
「臭羽彣风,你要买单啊!」
羽彣风回头,虎牙在慌乱中闪了一下:
「帮我跟老板说记帐!」
门「砰」地甩上,走廊传来脚步声与裤子摩擦的窸窣。
我和小荳还光溜溜地躺在原地,相视一眼,脸颊瞬间烧红,像刚下锅的伊比利猪。
我们听见走廊传来羽彣风的声音,微弱且渐远:「老板,我不是说要帮我注意时间吗?」
门外的老板笑声响起,低沉又促狭:「里面叫成那样,是要怎么提醒你们啊?」
小荳「噗哧」一笑,捂住嘴,却笑得胸口颤动
我脸红到耳根,心想今晚的「叫声」老板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们擦拭着身体,汗水与体液的黏腻还残留在肌肤上,像一层薄薄的春雾,挥之不去。
小荳从散落的衣堆里捡起她的浅粉色内衣和内裤,短发乱得像被风吹乱的草丛,她低头扣内衣的背扣时,耳根红得像刚烫过的肉片。
「今天真是……」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却又夹杂着尴尬。
我也从榻榻米边缘摸起黑色内衣,胸部还在轻轻颤动,内衣肩带滑到臂弯,我匆匆拉上,胸口闷得像被汤底闷住。
「晚点再讨论……先穿吧。」我们相视一眼,笑不出来,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穿好衣服,我们推开纸门,羞怯地走出和室。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榻榻米上的湿痕还在脑海闪现。
老板站在走廊尽头,胡渣上挂着一抹了然的笑,他擦着酒杯,眼睛瞟过我们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唇。
「两位小姐……」他开口。
我们头也没擡,像两个做错事的学生,低声齐说:「羽彣风说记他帐上。」
声音小得像门缝里溜出的夜风。老板「呵呵」一笑,没追问,我们鱼贯而出,没敢回头,脸烫得像炭火边的铜锅。
店外,中坜的巷弄还残留着夜晚的喧闹,却被四月下旬的凉风吹得稀疏。
小荳摸出手机,App一滑,叫了计程车。我们靠在墙边等车,夜风拂过球衣下摆,带来一点清凉,却吹不散胸口的闷热。今晚的一切像一场梦,炭火的劈啪、肉体的撞击、呻吟的交织,还在耳边回荡。
计程车来了,我们钻进后座,车门「砰」一关,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小荳靠在窗边,我坐中间。
车子刚开出巷子,雨点就砸了上来,先是零星,然后像决堤般倾盆。
雨刷「刷刷」扫过挡风玻璃,街灯在水帘里晕开成一片橘黄雾。
窗外的中坜夜景模糊成一团,我的心思却拉回包厢里——羽彣风的粗壮、比亚的硬挺、齐力铭的精准,每一记撞击都像火锅里的滋滋声,烫得我现在还在颤。
羞愧两个字,却像陨石一样,从天上冲下砸在心上。
我们跟小荳……都有男朋友啊。我转头看小荳,好奇她会怎么解释今晚的荒淫?
我轻轻碰了她肩,却发现她已靠上我的肩膀,短发散在我的锁骨,呼吸均匀,呼呼大睡。
睫毛挂着一点水珠,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像在梦里还在笑那场春夜的疯狂。
车窗外雨更大了,砸在车顶像鼓点,我的心却静了下来。羞愧还在,但混着一点暖——或许,这就是春雨花开的样子,淋湿了,却也洗净了什么。
我想起小范,我的心像被雨水浇了盆凉意。他今晚还传讯息说「桃园会下雨,出门带伞。」,一贯简洁的文字透漏着背后的温柔,此刻像春夜的炭火,暖得让我更愧疚。
我荒淫到自己都失控了,我闭眼,脑中闪过我们上次亲热的样子——小范总是小心翼翼,像怕碰坏了瓷器,吻得深情却不急躁。比起今晚的疯狂,那种温柔更像一把刀,缓缓划开我的心口。羞愧两个字,像雨丝一样,缠在耳边嗡嗡响。
又想起金哲,那个永远笑得坏坏的男人。他要是知道今晚的事,肯定会靠在床头,得意洋洋地说:「就跟你说了吧,人生是自由的!」他的声音在脑中重播,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磁性,让我又气又想笑。
忽然,小荳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喃喃道:「羽彣风……你再继续插我……我的妹妹都要坏掉了……」
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得像在耳边低语,在这狭小的计程车内回荡开来。
空气瞬间凝固,我的心跳「咚」地漏了一拍,脸「唰」地烫到耳根。司机从后视镜瞥来一眼,落腮胡子上的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咳了一声,假装专心盯着道路,却把油门踩得更重了点。
车子在湿滑的路上滑过一小段,我感觉整个空间都缩小了,雨声都盖不住这尴尬的余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