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结束后,我没传任何讯息给金哲,不是不想,而是又开始犹豫了,植恩学弟那些话像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他大庭广众之下揭穿金哲对我的意图,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曝光吧?还是趁一切还能踩煞车的时候,干脆把金哲从生活里彻底删除?脑袋是这么想的,可手指却不听使唤,三不五时滑开手机,偷偷期待萤幕亮起他的名字,幻想他会传来一句:「小奈,我心好痛,过来安慰我,用妳的奶子。」
一天、两天、三天……什么讯息都没有,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波一波往我胸口灌,呛得我喘不过气。
礼拜六早上,小范照例搭早班车回彰化,他前脚才踏出门,我后脚就换好衣服,骑了整整四十分钟的YouBike,一路到金哲家楼下,我原本打算直接冲上四楼给他个惊喜,却在对面的全家便利商店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咖啡,侧脸在晨光里显得特别孤单。
我先偷偷张望他四周,确认他身边没有小荳、没有嘉钰,也没有任何爆乳辣妹,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金哲擡头,眼睛瞬间亮起,惊讶地低喊:「小奈!」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故意挑眉笑:「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怕啊?」
他皱了皱眉头,四下扫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比较怕被别人看到,妳都不怕妳男友发现?」
我白了他一眼,脚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勾住他的脚踝:「你好意思问?这一切不都是你惹出来的……」我轻轻踢掉他的鞋,用脚趾沿着他的脚背往上滑,像羽毛撩过皮肤,电流瞬间从脚尖窜到心口。
我咬着唇,声音软得像糖:「怎么样?这几天都没想我吗?」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下来,低声说:「怎么可能不想……」
我脚趾已经不客气地转战他胯下,隔着牛仔裤描摹那鼓起的轮廓,轻轻碾过他的蛋蛋,故意逗他:「骗人,说!那天晚上后来……你有没有跟小荳做爱?」
他眼神闪烁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那厚颜无耻给盖过:「当然有,把她干到开花求饶了。」
我故意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胯下,他痛得眉心打结,吸了口气,椅子被作用力推得往后滑,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叽咕声,连排队结帐的男生都回头看我们。
我气呼呼地把脚收回,塞进鞋子里,撇嘴说:「那你根本不需要我了啊!」
他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眼神忧郁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急切地说:「不一样的,小奈……我唯一爱的只有妳。」
我心里骂他花言巧语,却还是软了下来,换上温柔的语气问:「毕竟你也够可怜的了,现在心情还好吗?」
他苦笑,声音低哑:「林植恩那个垃圾……我知道我一出手会把他打成什么样,所以我才走的,结果他还在那得意。」
我轻轻叹了口气,安慰他:「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你想想他的心情……」
金哲眉头猛地拧紧,语气第一次带了怒意:「妳要帮他说话是吧?那好,我跟林植恩,妳只能选一个。」
我心头也跟着火起,提高了音量:「现在是怎样?你不是说过人是自由的?我觉得他委屈,为什么不能帮他说句话?」
我们俩就这么冷下来,谁也不再开口,空气像结了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出手,掌心复上我的手背,声音低了八度,带着恳求:「好啦,我错了。但以后别再提林植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好吗?」
我看着他,眼底那点委屈和乞求让我心软,轻轻点头:「好。」
我们上了楼,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像干柴遇烈火,衣服还没完全脱就缠在一起,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进入,我咬着唇,酸酸地问:「你跟小荳做的时候……有把她干到高潮吗?」
他低笑,气息喷在耳后,坏坏地说:「怎么可能没有?不过小荳……她不是普通女生,她经验很丰富,我感觉得出来。」
我故意扭腰,让他更深地磨蹭内壁,喘着气问:「那我呢?」
他猛地加速,撞得我魂飞魄散,哑声回应:「待我好好调教……」
他边抽插,手指压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那胎记当然不会有感觉,只是让我有被征服的感受,只要男人抚摸那块印记,就代表征服了我。
「啊……啊……好猛……太舒服了……啊!」我彻底崩溃,尖叫着攀上高潮。
他也要到了,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出去,热烫的精液全数灌进最深处,他一抽出,白浊立刻沿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积成一滩在地板上。
我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往后靠在他汗湿的胸前问:「那你……有内射小荳吗?」
他同样喘着,回答得干脆:「没有,全程戴套。」
我擡头回看他,轻声问:「为什么不内射她?小荳条件比我更好,又可爱又是学霸。」
他低头吻我额头,声音哑得动听,认真地说:「因为我只爱妳,小奈,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跟小范分手,我答应妳,以后绝对不再跟其他女生上床。」
这句话像箭,一箭射穿我心最柔软的地方,可我不能说好,小范做错了什么?我们交往两年,难道还抵不过这个只跟我几次一夜情的男人?我爱金哲的身体,爱得要死,可我真的懂他吗?
我才开口,声音颤抖:「抱歉……」
他却用热吻封住我的唇,不让我把拒绝说完,良久,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轻声说:「那就继续做爱吧,我会等,等到妳点头的那天。」
我们疯狂地做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抱着睡去。隔天中午醒来,我滑开手机,看到小范昨晚传来的讯息:
21:00:「明早何教授找我讨论研究,我会提早回去。」
我心里一惊,赶紧播给他,电话一接通,小范就淡淡地说:「婕,妳不在家。」
我胡乱扯谎,声音装得自然:「抱歉啦,我临时回老家看我妈……」此时金哲坏心眼地伸手捏住我的乳头,我急忙拍掉他的手。
小范语气平静:「我以为妳跟妳妈没往来了。」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强笑着说:「还是会去探望她啦!你现在在家吗?不然我提早回去陪你?」金哲的手又滑到我腿间,揉弄敏感的花核,我狠狠瞪他一眼。
小范回应:「不用,六点我才会到。」
我松了口气,甜甜地说:「好,那我会在家等你,晚上见。」挂了电话后,立刻转头骂金哲,压低声音却气急败坏:「你真的很坏!再这样故意,万一被我男友发现,我就不理你了!」
金哲只是笑,翻身大字型躺平在床上,那十八公分的巨物像灯塔般昂立,我嘴上骂,心却又痒了,不争气地凑过去含住,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爽翻了才抱着睡第二轮。
下午四点,闹钟响起。
我揉着眼睛,声音软软的:「我该走了,我男友六点会回来。」
金哲立刻提议:「我载妳。」
我摇头:「不要,会被看到。」
他又说:「那我陪妳走到楼下?」
我还是拒绝:「不要,那样更明显。」
他把手伸进我腿间,声音低哑地诱哄:「不要回去,留下来陪我。」
我拍开他的手:「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他眼神认真起来:「妳可以考虑跟我在一起。」
我没好气地笑:「当我笨蛋吗?谁不知道你超级花心。」
他自嘲地耸肩,点点头:「也是。」
我下床穿内衣,指了指床上:「内裤拿给我。」
他拿起我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坏笑着说:「好香,都是小小奈的味道。」
我摇头笑骂:「好恶心喔。」
他光着身子下床,肉棒又硬挺挺地翘着,拿着内裤走过来,蹲下身:「帮妳穿。」
我擡脚让他帮我穿上,他顺势抚摸我的臀瓣,恋恋不舍。
我推他一下:「好了啦,摸够了没?我真的要走了。」
我套上牛仔裤,扣好扣子,垫起脚尖吻他,舌头交缠,彼此紧紧抱住,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亲了好几分钟,我才推开他的肩膀,轻声说:「好了,下礼拜见……bye bye。」
我转身走出门,一度想回头,还是忍住了。
骑了四十分钟脚踏车回到小范家,我一进门就扑倒在床上,趴着滑手机问小范事情忙完了没,他回复快了,六点一定到家,还问我要不要帮我买晚餐,我说不饿。
突然手机响了,是金哲。
他声音带笑:「下来一下。」
我纳闷:「怎么了?」
他只神秘地说:「下来就对了。」
我下楼,看到他骑着档车、半罩安全帽,帅气得要命。
我忍不住笑:「你怎么跑来了?」
他摘下安全帽,眼神灼热:「我想再看妳一眼。」
我心里痒得不行,嗔怪:「哈,笨蛋。」
他戴回安全帽,准备发动:「那我先走了喔。」
我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赶紧拉住他:「等一下,上来坐一下吧。」
他挑眉,确认似地问:「确定?」
我点头,小声说:「我男友六点才会到,你可以待到五点半。」
我看手机,已经五点了——半小时也好。
我转身丢下一句:「我先上去,你自己上来,七楼,电梯正对面那间。」
我回到房间,等了三分钟,门把轻轻转动。金哲进来,我立刻扑进他怀里,抱紧他。
我紧张地问:「有没有遇到人?」
他摇头,低声回:「没有,这里住很多人吗?」
我解释:「对面两间都是情侣,隔壁退租了,还没人搬进来。」
他忽然好奇:「在这里做爱……邻居会听得到吗?」
我脸红,小声说:「其实常常听到对面的声音,所以我跟小范做的时候都尽量小声。」
他走到后阳台,拉开窗帘和拉门,探头看隔壁阳台。
我问:「你要干嘛?」
他转头,坏笑:「从这边可以跳到隔壁,等下妳男友回来我就溜走。」
我瞪他:「谁说你可以待到他回来?五点半你就得走。」
他关上拉门,走回来,我看着他,珍惜每一秒能注视他的时间。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弹了弹床垫,感叹:「好软的床啊!你们平常都在床上做爱?不会觉得太软吗?」
被他一说,我脑海立刻浮现跟小范做爱时床剧烈摇晃的画面。
我躺下去,拍拍旁边:「软软的躺起来很舒服啊。」
他也跟着躺下,我靠过去抱住他,看墙上时钟——五点十分,还有二十分钟。
我手滑进他运动裤,握住那根软软的巨物,轻声说:「这里也软软的。」
才摸了一秒,它就迅速胀大。
金哲低笑,声音沙哑:「硬了。」
我惊呼:「好神奇喔,前一秒还软趴趴的。」
他逗我:「讲得好像妳第一次看到一样。」
我撒娇:「欸,人家很清纯欸。」
他坏坏地捏我脸颊:「是谁周末被我操得不要不要的?」
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套弄着他的阳具,硬得像铁,龟头胀成三角形大蘑菇,我用指尖玩弄马眼,他低喘:「啊……」
我把头埋下去,先用鼻子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只有要射精前才有那种浓烈的腥甜,我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绕着龟头打圈。
金哲舒服得叹息:「啊……真舒服。」
我张嘴含住,能含下的只有三分之一,这么粗壮的阴茎像我的战利品,我感觉下身热得发烫,好想再被他插满,可看了看时间——五点二十五,来不及了。
我加快速度,上下吸吮,舌尖不停挑逗龟头,任务是让他在五点三十前射出来。
他呻吟得更大声:「啊……」
我更卖力,整根肉棒因为摩擦变得滚烫,我用力吸吮龟头,右手快速套弄棒身,左手轻抚睾丸。
金哲扭动身体,喘息:「啊啊啊——」
终于,热烫的精液猛地喷在我上腭,第一波直接冲进喉咙,第二、三、四波灌满舌头,快溢出来了,味道咸腥,像旧铜板又像生牡蛎,我吐出肉棒,含着精液快步走向厕所,我一口把精液吐掉,但整个嘴巴里都还是这味道,我漱了漱口,味道还没散去,我闻了一下漱口杯,反而我漱口杯现在都是精液的味道了。
我走出浴室,金哲站在床边,肉棒还翘在裤外。
我慌张地推他:「啊,已经五点三十五了,快走快走!」
他却转身抱住我,亲了我一口,坏笑:「都洨味。」
我捶他胸口:「你还好意思讲,都是你的子子孙孙。」
他隔着衣服揉我的胸,又解开我牛仔裤扣子,诱惑地说:「再一下下。」
我挣扎:「不行啦,真的来不及了。」
他不死心:「我等下从阳台跑。」
我瞪大眼:「你疯了?这里七楼耶。」
话没说完,我的内裤已被拉到膝盖,他把我转身压趴在床上,脱掉上衣,露出他瘦皮猴身体。
肉棒一插到底,我忍不住大叫:「啊——」忘了这里要小声。
他先小幅度研磨,痒得我发颤,突然猛地后撤,再狠狠顶进,「咚」一声直撞花心。
我尖叫:「啊哈!」
接着他开始猛力抽插,啪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
我往前爬,想逃开,喘着求饶:「等、等一下啦……」
我趴在床上喘得更急:「我不是说这里隔音很差吗?」
我转头哀求:「真的不行了,我男友马上要回来。」
他却坏笑:「还有十分钟。」
他跨上我臀部,半蹲,我平趴,他掰开我的臀瓣,肉棒以三十度角从斜上方插进来,龟头不断刮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我闷叫,把脸埋进床单。
床因为太软,发出唧唧嘎嘎的声响,他这样狠狠抽插了二、三十下。
突然——门外电梯上楼的声音。
我惊慌:「快……起来……啊……」
他不听,抓住我的腰更紧密地扭动,哑声说:「再一下……」
龟头死死抵住那点不停撞击。
我崩溃尖叫:「啊啊啊啊——」
我高潮了,酥麻像电流从深处炸开,窜过大腿、脚趾、腹部、胸口、脖子,一直到头顶,整个人被贯穿的快感淹没,瘫软在床上动不了。
「咖啦、叮当。」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我吓得弹起,飞快拉上内裤,扯过棉被盖住身体,同时阳台拉门「嘎」地一声关上,窗帘还在晃——金哲已经跳出去了。
下一秒,小范推门进来,声音平静:「门怎么没锁?」
我强装镇定:「啊,我忘记了。」
他看着地板,皱眉:「妳裤子在地板上?」
我心跳快停,赶紧解释:「刚才很热,就先脱了。」
他转身放背包,我趁机起身,抓浴巾裹住身体。四处瞄了一眼——幸好金哲的衣服没留下,我松了口气。
我找借口:「我去洗个澡,我满身大汗。」
我躲进浴室,让热水冲过身体,回想刚才的一切——差一点就被逮个正着。
明知道这一切都不对,可那种心跳加速、几乎失控的刺激,却让我前所未有地颤抖。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越来越坏了,希望金哲有逃跑成功,这里可是七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