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开业前一周,首批“马儿”就陆续入店了。他们是精心挑选的年轻男性,个个身材匀称、脸蛋俊美,但初来乍到时,还带着点青涩和不适应。店长——一个三十出头的干练女人,叫李姐——亲自把关调教过程。她们店的卖点就是这些“坐骑”要又乖又浪又骚,能让女顾客骑到上瘾。
第一天,黑曜是第一个被带进调教室的。那是个地下室的独立空间,墙上挂满各式马具:皮鞭、缰绳、口衔,甚至还有振动玩具。黑曜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裤子,站在那儿,喉结紧张地滚动。李姐和两个女性工作人员——小兰和小梅——围着他,像审视一件艺术品。
“新马儿,黑曜是吧?”李姐笑着走近,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他的脸瞬间红了,但没躲。“身材不错,脸也俊。来,先脱了裤子,让姐看看你的本钱。”
黑曜犹豫了下,但店里的合同写得清楚:服从调教,否则走人。他拉下裤子,露出那根半硬的阴茎。李姐吹了声口哨:“尺寸可以啊。但光大不行,得会叫、会骚、会求饶。来,小兰,你先上手。”
小兰是个二十五岁的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紧身的工作服。她跪在黑曜面前,握住他的性器,慢条斯理地撸动。黑曜立刻闷哼一声,腰肢轻颤:“嗯……姐、姐姐……”
“叫得太闷了。”李姐摇头,“要浪点,像被操到哭一样。小梅,帮他戴上项圈。”
小梅从墙上取下黑色皮项圈,套在黑曜脖颈上,银环叮当作响。她拉着链子,逼他跪下:“乖,马儿。姐姐们会调教你,让你变成最受欢迎的坐骑。”
调教开始了。小兰继续撸,黑曜的阴茎迅速硬起,龟头渗出前液。她忽然伸手掐住龟头,指尖摩挲马眼。黑曜仰头喘息:“啊……好、好痒……姐姐饶了我……”
李姐拍手:“进步了,但还不够骚。来,躺到榻上。小兰骑他试试。”
黑曜躺下,小兰脱掉内裤,直接跨坐上去,对准龟头坐下。“嘶——!”黑曜尖叫,双手抓着床单,腹肌收紧。“太紧了……姐姐里面烫死了……嗯哈……”
小兰开始起伏,慢而深:“叫大声点,马儿。顾客骑你时,你得一边叫一边问体验如何。练习:请问骑乘满意吗?”
黑曜喘着,试图服从:“请、请问……骑乘满意吗……啊啊……姐姐骑得太狠了……要射了……”
小梅在一旁用手指掐他的乳头,增加刺激:“射吧,但射完继续。我们的马儿得耐操,一轮不够,得射好几轮。”
第一轮射精来得快,黑曜弓腰浪叫:“射了……啊啊啊……射在姐姐里面了……哈啊……对不起……”
但小兰没停,继续骑,逼他硬起。第二轮时,黑曜已经哭喘:“姐姐……我乖……别停……嗯啊啊……又要射……请问体验如何……啊啊——!”
调教持续了两个小时,到结束时,黑曜瘫在榻上,腿根发抖,精液淌得到处都是。他学会了关心顾客感受,还会一边浪叫一边求饶。李姐满意地拍拍他的脸:“好马儿,调教及格。明天再练银霜他们。”
接下来是银霜,那个白皙的年轻男孩,更嫩更羞涩。入店时,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李姐让小梅主调:“这小马看起来雏,得从基础教。”
小梅先让他戴上银色项圈,然后用手撸他的性器。银霜颤抖着喘:“姐、姐姐……别……我、我第一次……”
“第一次才好调。”小梅笑,用力玩弄他的龟头。银霜当场尖叫:“啊啊……好敏感……姐姐饶命……”
李姐在一旁指导:“叫得软点,媚点。顾客喜欢这种哭腔。来,小梅骑他。”
小梅跨坐上去,缓缓吞入。银霜眼泪都出来了:“太、太深了……姐姐的里面吸得好紧……嗯哈……银霜要坏掉了……”
调教中,小梅故意慢节奏折磨他:“马儿,这种时候要如何关心客人?”
银霜哭喘:“请问客人……骑乘体验如何……啊啊……姐姐慢点……银霜要射了……哈啊……”
射精后,继续。第二轮、第三轮……银霜被操到呜咽:“姐姐……银霜乖了……会叫、会骚……求求您射里面……嗯啊啊——!”
其他马儿——如金焰、青岚——也一个个被调教。金焰壮硕,被小兰骑到第五轮才射空;青岚细长耐力强,李姐亲自上阵,教他如何顶腰迎合。调教室里每天回荡着男人们的浪叫、哭喘:“请问满意吗……啊啊……射了……又射了……”
开业后,这些马儿成了店里的明星,供顾客挑选。黑曜的评价最高,浪叫带哭腔;银霜最乖,射精量大还软媚。
而内部女性工作人员,也没闲着。她们有福利:闲暇时可以免费或优惠骑这些马儿。李姐说,这是“内部调教维护”,保持马儿状态。
比如前台小姐姐,小芸。开业第一周,中午休息时,她溜进黑曜的厩房。黑曜见到她,眼睛亮了:“芸姐,又来了?黑曜随时为您服务。”
小芸笑眯眯地脱裙子:“嗯,优惠价,半小时。躺好,让姐骑骑。”
她跨坐上去,直接猛骑。黑曜浪叫:“啊啊……芸姐太狠了……黑曜的鸡巴被吸得好紧……嗯哈……请问体验如何……射、要射了……”
小芸掐着他腰:“射吧,内部福利,多射几轮。哈啊……好爽……”
半小时后,她神清气爽地出来,腿软软的,回前台继续假正经地接待不明所以的客人。
小兰和小梅也常去。一次,小兰闲时骑银霜:“小马,姐姐优惠骑你一小时。叫浪点。”
银霜哭喘:“是的姐姐……银霜乖……啊啊……骑得银霜要死了……请问姐姐还满意吗……嗯啊啊——!”
她们骑完,还会互相分享:“黑曜今天射了六轮,超耐操。”“银霜叫得太骚了,内部福利真好。”
马场就这样运转着,外表一切正常,内里淫乱不堪。这些被调教得又乖又浪又骚的马儿,一个个躺在厩房里,等着下一位“骑手”——不管是顾客,还是内部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