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不平等条约签订后,陆瑾瑜勉强维持着理智完成了结案报告的收尾工作。
回到卧室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陆之柚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陆瑾瑜不忍心说什幺拒绝的话,只能默认。
陆瑾瑜洗澡出来顺手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陆之柚已经乖乖地躺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但这副乖巧的表象在陆瑾瑜掀开被子躺进去的那一刻,瞬间崩塌。
“妈妈。”陆之柚像条滑溜的小蛇一样缠了上来,指尖沿着陆瑾瑜睡衣的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陆瑾瑜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塞进被子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睡觉,很晚了,你明天还要早读。”
“睡不着嘛。”陆之柚嘟囔着,凑近陆瑾瑜的颈侧嗅了嗅,“妈妈,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怎幺了?哪里疼吗?”
陆瑾瑜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想去探她的额温。
“是这里。”
陆之柚抓着陆瑾瑜的手,按在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她微微仰起头,脆弱的喉管在陆瑾瑜掌心下轻轻震动着,眼神却带着勾人的挑衅,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委屈,“你看,这里干干净净的。就像你这个人一样,总是想着要怎幺抹去痕迹,怎幺跟我划清界限。”
陆瑾瑜的手指僵了一下。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温热,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胡说八道什幺呀?”
陆瑾瑜感觉喉咙有点发紧,试图抽回手。
陆之柚轻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有些尖锐,“所以,你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吗?陆瑾瑜,你是不是打算等我彻底好了,就当作什幺都没发生过,继续当你的好妈妈了?”
“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补上。”
陆之柚突然翻身而起,跨坐在陆瑾瑜的腰腹上。
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个掌控一切的女王,尽管她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红晕。
陆之柚扯开自己的睡衣领口,将雪白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陆瑾瑜眼前,手指点了点胸口那块最娇嫩的皮肤,“就在这儿,盖个章,要深一点,要那种……几天都下不去的那种深,就像我对妈妈做的那样。”
陆瑾瑜看着身上的少女,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理智在咆哮着拒绝:她是你女儿,你不能再跟着疯了。
但情感却在疯狂叫嚣:她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陆之柚俯下身,鼻尖蹭着陆瑾瑜的鼻尖,吐气如兰:“不敢吗?还是说,陆大检察官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要不要我去班级找个同学,就我们的那个体育委员好了,我看他年轻力壮的,应该很乐意……”
“陆之柚!”陆瑾瑜的理智在听到陆之柚这一番口不择言的言论时,彻底崩断了。
她猛地扣住陆之柚的后脑勺,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天旋地转间,陆之柚被重重压在柔软的床褥间,惊呼声还没出口,就被陆瑾瑜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陆瑾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透着一股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狠戾,“谁教你用这种话激我的呀?”
她单手禁锢住陆之柚乱动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陆之柚的下巴,“想要章是吧?想被标记是吧?”
“好,我成全你。”
陆瑾瑜重新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吮吸,甚至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陆之柚疼得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是真的疼。
尖锐的虎牙刺破表皮,陷入软肉,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陆瑾瑜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担惊受怕、那些天的相思入骨、把那莫名其妙的醋意,统统发泄在了这个深吻里。
直到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腥甜味,陆瑾瑜才松开嘴。
她擡起头,看着那处渗着血丝、呈现出清晰齿痕的伤口,眼底的猩红才稍稍退去,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渐渐浮现。
“疼吗?”陆瑾瑜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那处伤口,上面混着血珠和泪水,咸腥而滚烫。
“疼……”陆之柚抽噎着,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近乎疯狂的爱意,“好疼……但是……好爽。”
“妈妈,你终于疯了。”
陆之柚笑着流泪,擡起双腿缠上陆瑾瑜的腰,“这个章,我很满意。”
陆瑾瑜看着身下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女,心中最后一点愧疚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还没完。”说着,陆瑾瑜的吻顺着陆之柚的胸口滑向锁骨,然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颈侧动脉处。
“这里也太空了。”又是一口,这一次虽然收了力道,没有咬破,但吮吸的力度极大,瞬间留下了一大片紫红色的淤痕。
“还有这里。”
“这里也是……”
陆大检察官化身为领地意识极强的猛兽,在她的领地上,不管不顾地留下属于她的、绝对无法忽视的气息。
直到最后,陆之柚嗓子都叫哑了,直往被子里缩,“妈妈……错了……没地方下嘴了……”
陆瑾瑜这才停下动作,看着陆之柚身上那片惨不忍睹的杰作,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开始后知后觉地感到头疼。
明天这孩子还要上学,但下一秒,陆瑾瑜看着陆之柚锁骨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心里莫名感到满足,她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是你自找的,陆小柚。既然盖了章,这辈子,你都别想洗掉了。”
次日清晨,空气里透着一股清冷的凉意。
梳妆台前,正在上演一场遮瑕大战。
陆瑾瑜的手里拿着一支遮瑕刷,眉头紧锁,神情格外专注,“别动。”
陆之柚坐在凳子上,仰着脖子,一脸享受地任由陆瑾瑜在她脖子上涂涂抹抹。
陆之柚看着镜子里那越遮越明显的红印,忍不住吐槽:“陆女士,你这技术不行啊。这粉底色号太白了,涂上去像块白癜风。”
陆瑾瑜手一抖,差点戳到陆之柚的喉咙。
她放下遮瑕刷,看着陆之柚脖子上明显的吻痕和牙印,没好气地道:“还不是你昨天非要挑衅我,这怎幺出门?去学校让老师看见算怎幺回事?家暴呀?”
陆之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诶呀妈妈,就说是过敏呗。”
“谁家过敏能过敏出牙印状呀?”
陆瑾瑜头疼不已,她走进衣帽间,在一堆丝巾和围巾里翻找。
最后,陆瑾瑜挑了一条米白色的薄款羊绒围巾,给陆之柚围上。
陆瑾瑜仔细地帮陆之柚系好,调整角度,确保那些痕迹被严严实实地挡住,“今天降温,围着这个正好,在学校不许摘下来。”
陆之柚立马抗议:“妈妈,会热。”
陆瑾瑜擡手就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热也得忍着,谁让你当时非要……”
“非要让你咬我?”
陆之柚接话接得飞快,笑得像只小狐狸,“那是为了留纪念嘛,谁让你总要和我划清界限。”
“闭嘴,吃早饭去。”
陆瑾瑜推着陆之柚出了房间。
去学校的路上,车厢里放着轻柔的大提琴曲。
陆之柚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时不时嘬一口。
到了校门口,正值上学高峰期。
校门口豪车云集,穿着校服的学生们鱼贯而入。
陆瑾瑜把车停在路边,“到了宝贝,书包沉不沉?要不要我帮你拿进去呀?”
“不用妈妈,就几本书。”
陆之柚解开安全带,转过头,她看着陆瑾瑜,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干什幺呀?”
陆瑾瑜明知故问,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
“条约第二条呀妈妈。”
说着,陆之柚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早间问候呢。”
车窗外人来人往,陆瑾瑜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窗外,“这里是校门口,会被人看见……”
“防窥膜,看不见的。”
陆之柚将头凑过去,催促着,“快点呀妈妈,不然我要迟到了。”
陆瑾瑜拿她没办法,余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人注意这辆车,这才凑过去,在陆之柚脸颊上亲了一下,“行了吧?快走。”
“敷衍。”
陆之柚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也没再纠缠,毕竟真的要迟到了。
陆之柚推开车门,背着书包跳下车。
冷风一吹,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那条带着陆瑾瑜气息的围巾里。
陆瑾瑜降下车窗,喊住她:“宝贝。”
陆之柚回头,逆光中,少女的轮廓美得惊人,“妈妈怎幺了呀?”
陆瑾瑜嘱咐道:“中午好好吃饭,别吃凉的,晚上我来接你。”
“知道啦,啰嗦老太婆。”
陆之柚冲她做了个鬼脸,转身跑进校门。
看着那个轻盈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陆瑾瑜好笑地升起车窗。
她摸了摸刚才亲过陆之柚的嘴唇,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这种像普通家长一样送孩子上学,却又怀揣着不可告人秘密的感觉……竟然意外地让人着迷。
*
陆之柚一进教室,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
作为公认的级花,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焦点。
尤其是今天,她围着一条高档羊绒围巾,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
前桌的女生好奇地回头,“陆之柚,你感冒啦?这围巾真好看,不过今天虽然降温,也没冷到要围围巾吧?”
陆之柚坐下,动作优雅地把书包塞进桌肚,顺手理了理围巾,“嗯,有点咳嗽,嗓子不舒服,怕吹风。”
一听这话,女生下意识关心了一句:“哦哦,那你多喝热水。”
这时,一个高个子男生走了过来。
是班级的学习委员,也是陆之柚众多暗恋者之一。
他的手里拿着一瓶热好的维他奶,有些局促地放在陆之柚桌上,“那个……陆之柚,听说你生病了?这是我刚才去小卖部热的,你趁热喝。”
陆之柚看了一眼那瓶奶,又看了一眼男生通红的耳根。
要是以前,她大概会礼貌地拒绝,或者收下后转手送给同桌。
但今天,她忽然想起了和妈妈新签订的不平等条约里的第三条:保持社交距离。
虽然那是她给妈妈定的,但双标可不是好习惯,虽然她经常双标。
陆之柚面无表情地把那瓶奶推了回去,“谢谢,不过我早上喝过牛奶了,现在有点撑,你留着自己喝吧。”
男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得这幺干脆,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啊……那行,那你注意身体。”
男生走后,陆之柚拿出手机,赶忙给陆瑾瑜发消息求表扬。
陆之柚:【为了遵守某人的家规,我刚刚拒绝了一瓶爱心维他奶。陆大检察官,今晚是不是该奖励我呀?】
两秒后,回复来了。
陆瑾瑜:【做得好,晚上带你去吃私房菜。还有,上课不许玩手机。】
陆之柚看着屏幕,甜甜一笑。
她把手机塞回兜里,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脖子上的围巾。
围巾下,那些暧昧的吻痕正贴着她的动脉跳动。
那是妈妈给她的标记。
也是她在这个看似正常的校园生活里,最隐秘、最甜蜜的战利品。
就在陆之柚还在神游之际,同桌凑了过来,大嗓门儿直接叫道:“陆之柚,这道物理题你会吗?”
陆之柚心情大好,“哪道?拿来,本宫今天心情好,给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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