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浴室里囫囵着出来,陆瑾瑜觉得自己像是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她换上一套极其保守的真丝长袖睡衣,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腰后重新垫上了暖宝宝,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软在主卧的大床上。
陆瑾瑜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连三分钟都没维持住。
嗒、嗒、嗒……
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一路蔓延到主卧门外。
门都没敲,陆之柚像是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少女身上套着一件印着卡通小熊的粉色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木锅铲,那双杏眼里满是焦急,仿佛厨房里发生了什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陆瑾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怎幺了?切到手了还是锅着火了?”
“都没有。”
陆之柚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陆瑾瑜的枕头两侧,脸凑了过来,“我就是突然忘了,妈妈吃番茄炒蛋,是喜欢放糖还是放盐呀?”
陆瑾瑜愣住了,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了两下,“陆小柚!这道菜你吃了十几年,你跑上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以前吃什幺不重要。”
陆之柚眨了眨眼睛,视线极其自然地滑落到陆瑾瑜严防死守的领口,声音瞬间低了八度,带着一股能拉出丝来的黏糊劲儿,“我只是突然发现,我现在满脑子记着的,都是妈妈刚才在衣帽间里的味道……到底是甜的,还是咸的?”
陆瑾瑜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响,仿佛被人当头扔了个炸雷。
“你……你给我闭嘴!滚下去做饭!”
陆瑾瑜伸手就要去推陆之柚的肩膀,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可是妈妈,我刚才在下面好几分钟没看到你,就觉得浑身没力气,连锅铲都拿不动了。”
说完,陆之柚低下头,在陆瑾瑜的红唇上重重地嘬了一口,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黏腻声。
偷袭得手后,陆之柚立刻直起身,笑得像只偷到了全天下最肥美小鸡崽的狐狸,“好了,充电完毕。妈妈乖乖躺着,我继续去尽孝了。”
说完,陆之柚拎着那把锅铲,哼着歌,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又一阵风似的飘下了楼。
留下陆瑾瑜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气得浑身发抖。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让无数辩护律师闻风丧胆的逻辑,在陆之柚这张毫无底线的嘴面前,简直就像是用纸糊的盾牌。
十分钟后,楼梯上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陆之柚直接推门而入,熟门熟路地扑向大床。
陆瑾瑜这次学聪明了,直接拉起被子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又怎幺了?!盐放多了还是糖放多了?”
陆之柚单膝跪在床沿,极其霸道地扯下她挡脸的被子,眼底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都不是啊妈妈,番茄太酸了,酸得我倒牙。我需要吃点甜的中和一下。”
话音未落,陆之柚已经俯下身,精准地擒住了陆瑾瑜的唇瓣。
陆之柚熟练地撬开陆瑾瑜的齿关,舌尖带着一股淡淡的番茄清香,霸道又强势地扫荡着陆瑾瑜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唔……陆……”陆瑾瑜被吻得猝不及防,双手抵在她的胸前,想要推开,却因为被牢牢按住和腰部的酸软使不上力气。
直到陆瑾瑜被吻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陆之柚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陆之柚微微喘息着退开半寸,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泛着水光的唇瓣,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得逞后的餍足,“果然,还是妈妈最甜了,这下做出来的番茄炒蛋肯定刚刚好。”
陆瑾瑜气得抓起手边的一个软枕,毫无杀伤力地砸了过去,“陆之柚!你要是再敢借着做饭的名义上来发疯,我就把你和那盘番茄一起从二楼扔出去!”
陆之柚稳稳地接住软枕,极其体贴地将它塞回陆瑾瑜的后腰处垫好,然后伸手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好了妈妈,这就去炒菜,保证不再中途断电了。”
看着陆之柚像只轻盈的燕子一样飞出卧室,陆瑾瑜绝望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她一个在公诉席上能把犯罪嫌疑人逼得哑口无言的高级检察官,现在居然沦落到了被自己的女儿当成人形充电宝随时随地揩油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晚节不保了,这简直是把她三十几年的人生观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偏偏她这具经历了狂风骤雨被强行开发过的身体,不仅对这种骚扰毫无抵抗力,甚至在刚才那个带着奶香味的吻里,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期待。
陆瑾瑜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在心里默默起草了一份长达万字的自我检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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