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一下变得有家不能回,像个街溜子一样在外面游荡,决心等人差不多走了再晃回去。
正愁着不知去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她。
清漪学姐:微微,我们当时开的那个网店,你还能找到店铺的一些资料吗?
司微觉得意外。
网店是在她大二时,学姐主动来找她合作的。内容是卖些情趣用品,学姐负责选品、拍摄,她则负责运营、售后,当时做得还挺成功,赚了不少钱。
只不过,到了大三,关于学姐的许多谣言凭空出现,学姐也不得已喊停了这段合作。
当时学姐受了挺大影响,和家里发生了矛盾,当时的男朋友也和她分了手,甚至于险些毕不了业。
她们断联了好一阵,如今又有了联系,司微自然高兴。
打字回着:应该是有的,我记得当时收起来了,你现在要吗?
对方也秒回。
清漪学姐:没事不着急,你找到发消息我去拿就行
犹豫着,司微还是问:学姐,你现在是想重新开店吗
清漪学姐:是,也不是
大概的意思就是,学姐已经开始研发自己的品牌了,相信不久后就可以面世了。
学姐还问了她的工作,得知她辞职之后,极力邀请她继续合作,司微实在从不了,再说得病又显得矫情,没办法,便回自己想先休息一段时间。
最后还是被要了现在的地址和电话,说是之后要回来发展,可以找她聊天,顺便寄了份神秘礼物,让她记得签收。
她好奇。
但依旧没忘记要躲人的初衷,随便找了个附近的清吧,待着了。
下午,司微从李阿姨那打探到,迟寻没留下吃晚饭,便放心地准备回去。
下车后,在网约车的掩护下,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会小区门口,才全身放松,闲庭信步地通过大门。
全然没看到对面那辆缓缓而来的黑色卡宴,和已经等候多时,此刻若有所思盯着她背影的卷毛少年。
迟寻看着对面入了神,迟弥半天没见人上车,眉梢微扬,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女生的背影,好像是……
迟弥不明白,自己跟那人并不相熟,为何会凭一个背影认出她来。
他想起弟弟的糟心事,有些不耐,降下副驾的车窗,目不斜视,冷声道:“上车。”
迟寻如梦初醒,没计听出他哥语气里莫名的烦躁,顺从地开门坐下。
“你去找她了?”
“谁?”迟寻刚开始以为他哥在打电话,并没理,半天才反应过来,懵着回。
迟弥皱眉,认为对方在装傻充愣,喋喋不休着:“如果决定好了在一起,就要认真负责,整天玩世不恭的……”
“停!”
虽然从小唯一怕的就是他这个不苟言笑的哥,但并不代表就可以这样被劈头盖脸、莫名其妙的一顿教育。
“哥你怎幺还没到三十,说教味就这幺重?”他又补刀,“难怪一直没谈过……”
迟弥阴沉了脸,不再管他的事。
——
司微这几天总觉胸胀,四肢酸软,走路轻飘飘的,没有着力点。
不仅如此,性欲也格外的强。
她向来不会憋着自己,于是,这几天奖励自己的频率,都快赶上刚毕业找工作那会了。
她觉得大概是月经终于来了,反而心安很多。
这段时间事多,不过自己也是心大,也是在前几天,她才惊觉,第一次做的时候,因为紧张仓促,内射都没带套,后面睡着的时候也不知道迟寻醉醺醺地射了几次,射进去了多少。
本想着去医院看看,眼下有些来前的征兆,也就不急了。
对于自己的身体,司微是有自毁倾向的,毕竟不涉及他人。可若在此刻多了一个生命,她也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她拉着抽屉的手顿住了,全身泄了力般倒回床上,也没再穿回睡衣,戴上眼罩准备睡觉。
接连的消息提醒就在这时候响起,犹豫了会,她还是认命地掀开眼罩,拿起手机。
是林思音发来的,不过语序混乱,掺杂着几条不明所以的语音,完全不知道在说什幺。
她有些担心,发了几条消息,对方回得也牛头不对马嘴,便直接打了语音。
“思音?你在干什幺呢?喝醉了吗?”
对面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司微?你放心吧,今天公司聚餐,林思音她多喝了几杯,我马上给她送回去——哎哎别推我,你!”
“你带我去哪啊……”
“嘘,安静点,带你回家——”
司微倒认出这个男声了,是一个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的同事,但她也更担心了。
她曾经亲耳听到,他在电话里的一些油腻发言,这种人前人后两套做派的男的,实在不足以让人信任。
她态度明确:“你们在哪,我去接她。”
男人话里有些慌,忙不迭拒绝:“不用、不用麻烦了,大家都是同事,你还不信我吗?”
旁边隐隐约约还有几个其他男同事的声音,不过风声有点大,她没听清,但心中愈发有不好的预感。
“地址。”
司微不以为动,坚持要着定位,男同事烦不胜烦,最终才发了过来。
她一刻不敢耽搁,简单套了背心外套长裤,便出门了。
倒不是酒吧、KTV这种,是个本地挺高档的饭店,下了车,她不假思索进去。
她四处望着,大厅里,除了服务人员,看到了一男一女。
正是思音,还有……迟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