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拿一切名利去换她的决心吗?

谭宅。

早晨六点半,生物钟准时敲响。

黎春睁开眼,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久违轻盈,眼底却漫上一层自嘲的悲哀。这具身体,简直是被资本家规训出的天选牛马,连崩溃后的重启都需要掐着秒表。

洗漱完毕,她将那套刻板的制服穿上,纽扣一颗颗扣到最顶端,仿佛这样就能勒住昨夜所有的不堪。

推开二楼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前,她做好了面对满地狼藉的准备——毕竟昨晚的动静那幺大。

然而,门一推开,室内却出乎意料地整洁。

除了地上有一点细小的纸屑和灰尘,一切物件都安分地待在原位。

这是谁收拾的?谭征不可能亲自动手,谭司谦更没有这种耐性。

但无论是谁亲手将残局收拾干净,总好过让她亲手去清理那些难堪。

黎春的视线扫过宽大的书桌——唯独昨夜那支沾染了她隐秘情潮的纯银钢笔,不翼而飞。

黎春睫毛微颤,冰冷笔端碾压软肉的触感仿佛还蛰伏在腿心。

她迅速退了出去。

*

早晨八点,一楼餐厅。

偌大的餐厅异常安静,只有银质刀叉偶尔碰触骨瓷餐盘的轻响。

餐桌两端,坐着谭家两位少爷。

谭征面前放着半杯冰美式,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班尼迪克蛋,姿态优雅从容。谭司谦面前的炒滑蛋却被戳得面目全非。他手里捏着纯银餐叉,几乎一口没动。

“二少爷,您的咖啡。三少爷,您的柠檬水。”

黎春端着托盘上前,声音平稳。

当那截纤细的手腕探近桌面为谭司谦倒水时,一股极淡的草木香钻进了他的鼻腔。谭司谦猛地擡眼,那双总是惹人疯狂的含情目,此刻布满血丝,翻涌着压抑的痛楚。

但黎春没有看他。

从靠近餐桌起,她便刻意低垂着眼睫,彻底错过了他眼底的风暴。视线避无可避,直直落在了他搭着桌沿的手上。那双手骨肉匀称,指节修长干净。

黎春的脑中不可遏制地闪过昨晚——就是这几根手指,曾在她身体最隐秘处放肆搅弄,逼得她几近崩溃。

不堪的记忆伴着难堪涌上。黎春强行压下脸颊泛起的潮热,迅速移开目光。再擡眼时,她已将那张“完美管家”的面具焊得严丝合缝。

谭司谦定定地盯着她这副毫无波澜的模样。昨晚在花房,她明明在他指尖下软成了一滩水,现在却吝啬得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

桌布掩映下,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擡起,指尖发颤。他多想攥住她的手腕,哪怕换来一句打骂,也想撕破她这层冷冰冰的壳。

或者,只是卑微地拽一拽她的衣角,问一句:“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要她露出一丝在意,他可以立刻抛下所有骄傲低头。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她衣袖的那一秒,谭征昨晚的话如钝锯般在脑海中拉扯:

——“没有拿一切名利去换她的决心,就别把她拖进泥潭。离她远一点。”

谭司谦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二哥的话像一记耳光,扇碎了他的自大。他是个背着几千万粉丝的偶像,一旦失控,只会把她推向风口浪尖。他凭什幺碰她?

那只伸出去的手最终颓然攥紧,重重砸回了膝盖上。

主位上,谭征眸光半垂。他像个不动声色的猎手,将亲弟弟的狼狈与挣扎尽收眼底。

“黎管家,”谭征突然开口,端起咖啡杯,“昨晚受了惊吓,又‘劳累’到半夜,身体撑得住吗?”

谭司谦猛地擡头,死死盯着谭征。

黎春倒水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劳累”二字格外刺耳,她自然听得懂这恶劣的双关与施压。

“多谢二少爷关心。”黎春声音未变,“晚宴事关重大,统筹是我的分内事,不觉得劳累。”

她知道谭征在故意羞辱,也知道谭司谦在看她。但只要她死死扣住“管家”的身份,不承认昨夜那个在欲念中沉沦的女人是自己,他们就休想用羞耻感压垮她。

“那就好。保持这个状态。”谭征语气不疾不徐。

“是。”黎春低头退开。

听着这番毫无温度的对答,看着黎春公事公办的侧影,谭司谦觉得胸腔里像塞了把碎玻璃。他悲哀地发现,黎春根本不在乎他。在她眼里,规矩和工作,甚至对谭征的服从,都比他重要百倍。

“喀——!”

一声锐响,谭司谦手里的银叉在骨瓷盘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猛地扔下叉子起身,看了黎春最后一眼。那一眼,褪去了所有的傲气,只剩酸涩与自暴自弃的妥协。

随后,他一言不发,带着满身戾气大步离开餐厅。

大门传来沉闷的闭合声。

直到此时,谭征才咽下最后一口咖啡,拿餐巾优雅地印了印唇角。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探入西装内袋。

当着黎春的面,他缓缓抽出了那支消失的万宝龙钢笔。没有说话,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接锁住她紧扣的领口。

随后,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银色的笔身,将那支沾染过她隐秘体液的钢笔,端端正正地别在了西装左胸的口袋上。

黎春呼吸一滞,双腿不可遏制地涌上一阵酸软。

这无声的动作,是上位者最傲慢的敲打——提醒她昨夜的失控,警告她谨守本分。

谭征单手扣上西装纽扣,带着极淡的苦橙香,从她身边错身而过。

偌大的餐厅只剩黎春一人。

她脱力般地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郁气。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属于她的工作战场。

可她还不知道,真正的考验,正在这场豪门盛宴的阴影里静静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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