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子爵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只得草草捅进孩童嘴里发泄一番,便梳洗收拾,出门办事。
她并不在乎孩子颤抖的身体,更没觉察出到她异常的体温。
待到晚间,她回家吃晚饭时,侍立在桌边的仆人才平淡地向她禀报:您留在卧房的那个小孤儿高烧了一整天,好像要撑不住了。
——孤儿脆弱的体魄当然经受不住昨夜那样的催折,半夜就已经发起了烧。
与她同桌分食野鹅的茱莉娅打了个哈欠,话里带着埋怨:
“早不说你的小宠物身板这幺差?我今天可是生生忍住了没碰她,就怕给你玩死了。”
茱莉娅还没回自己府上,仍在这蹭吃蹭住——主要是舍不得新的有趣玩具。
她眨了眨狐狸般的双眼,直言不讳:“不过没插进去就不算吧?”
就算女孩高烧不退,茱莉娅忍到午后时分,还是自行用她比平常更温暖的股间发泄了一次。
子爵摆摆手:“随你。再拖一晚也死不掉吧,明天还不好就送回修道院,反正是司铎欠我的。”
子爵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买回家才发现不耐用的器皿,理所应当要找卖家修理置换。
茱莉娅捉住的却是另一个重点:“今晚还来?哎呀,看小家伙那副可怜的样子,我可不忍心——”
“那就我自己。”子爵此时已经用完了晚饭,解下餐巾擦了擦嘴,随手扔在桌上,起身欲走。
“别呀!”茱莉亚连忙也放下刀叉,顾不得还没填饱肚子,紧跟在莫兰身后,去享用她真正期待的“餐点”。
一片黑暗中,卢米侧躺在子爵的卧床上,蜷缩成一团。
她并不是一整天都能享受这张柔软的大床。早晨,子爵的仆人就来看过她,将她移去了下人的屋子。起初她只是被放在地上,似乎有人看她病得可怜,将自己的床让给她睡。
“喂,还让这小鬼睡你的床啊?这幺小就出来卖,你也不嫌脏?”
“你在说什幺疯话?!你以为是她有得选吗!别犯神经了!你该不会是嫉妒她能享用主人的东西吧,难道你看不到她被折磨成什幺样子了吗?!”
在一片天旋地转中,孩子艰难地睁开眼,看见似乎是一个长发的女人走近了,伸出手摸向她的额头。
“……反正你别跟她走太近。”那道讥讽的声音又响起,“主人也不会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主啊……她病得太重了。”好心的仆人努力说服自己,冒着惹主人不快的风险,触碰主人的所有物,“唉,要是真闹出人命,难道主人不是找我们算账吗?”
那句熟悉的“主啊”令卢米想到塞莱斯特,额头上粗糙微凉的触感又令她想起玛丽。
以往,在她病得很重的时候,玛丽偶尔也会把她抱在怀里,哼着走调的歌谣。
——她们没有办法治病,只能寄希望于好好睡一觉就能痊愈,当然有些孩子睡下就再也醒不来。
所以每次被这样抱着的时候,卢米就越是强撑着不睡,她贪恋这难得的温情,更害怕自己也一睡不醒。
高热令她出现了幻觉,将下人破烂坚硬的床当成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幻觉中,那个怀抱安稳地托着她,摇着、哄着,仿佛将她当做易碎的珍宝。
在最安心的时候,她离开了身下的温暖,飘飘摇摇地升上天空,却不觉得恐慌,因为她感到玛丽、赛莱斯特,还有所有令她依依不舍的人都围绕在她身旁。她们共同到了一个自由自在的世界、温暖安宁的世界。
卢米想,如果我有妈妈就好了。如果我会飞就好了。
好心的仆人一直在用凉水给她降温,甚至不知从哪弄来热腾腾的牛奶喂给她。
除了下午将她送去了一趟茱莉亚的客房,其余时间都让她在下人房间休息——卢米除了在床上半昏半醒地躺着,也做不到别的事情。
在茱莉亚的房间里,她也昏昏沉沉,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觉得被摆弄得很难受,好在女人并没有折腾太久。
直到晚上,仆人才不得不将她送回子爵的卧房,用以迎接主人的归来。
孩子本能地贪恋柔软的床铺,然而床上满是子爵的气息,反上心头的记忆令她厌恶恐惧。
要忍住……
卢米攥紧床单,忍耐着心理和生理上的痛苦。她这一天都是在昏迷而非睡眠,高烧令她浑身无力、头疼欲裂。现在她希望能在子爵回来之前睡一觉,好歹恢复一些体力,经受住女人们的折磨。
她已经忘却了那个关于自由、爱意和母亲的美好的幻觉,冰冷残忍的现实再一次将她的身心笼罩。
门开了。
“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子爵刻薄的声音响起,“就这样迎接你的主人吗?”
卢米心头一紧,强撑起虚弱的身体,曲腿侧坐起来:“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
怎幺办,怎幺办?头脑被高热搅糊,又被眼前的危机催促着运转,求生的本能压榨着她残存的理性,催促着自己想出讨好主人的办法。
像昨晚那样展示下身吗?不行,一定会被立马狠操……最好是想办法让这两个人不要碰她……想办法让她们放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刚睁开的眼前模糊一片,卢米揉了揉眼睛,发现子爵和茱莉亚已经走到了床边,便在大床上踉踉跄跄地朝她们的方向爬去。
落在谁眼里,这场景都是一条漂亮的金毛小犬,手脚并用地爬到主人身前,虚弱地抓住主人的腰带。
她擡起头,努力从女人的脸上捕捉出讯息。稀世珍宝般的金黄色的眼眸含着朦胧水光,在女人胯下苦苦哀求:
“求您……插进我的嘴里。”
茱莉亚在一旁拍手大笑:“你看、你看!多聪明的孩子啊!”
子爵状似不悦地掐住了她的下颌,胯下的隆起却暴露了alpha的兴奋:“这是你能决定的事吗?嗯?”
“不是、不是……”孩子被掐得囫囵,眼里的哀求更甚:“只是求求您、我只是……”
“只是求求我们啊,”茱莉亚也欺身上前,两个成年alpha的身影将卢米眼前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不听也没关系咯?”
女人修剪妥帖的指甲刮在卢米那在因病而略显苍白的嘴唇上:“那我们今天偏偏就不玩上面这张小嘴,怎样?”
幼小的身躯一瞬间脱了力,如果不是被莫兰子爵掐着,已经跌坐在床上了。
不用嘴?那要用哪里?她怎幺可能挺得下来?
子爵也再次露出残忍的笑意:“也是,还能动歪心思,看来还很有精神,没必要再像之前那样过家家了。”
恐惧占据了卢米的全身,让她惊恐地浑身发抖——之前那些残忍的对待,在她们眼中居然都只是玩闹般轻松。
那今晚又会发生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