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进入新世界】
银欢披着玄色蔷薇纹的宽袖长袍,内里未着寸缕,袖口还沾染着旁人的血。
雪青色的带子松垮垮地系在发间,乌发垂至脚踝。手里还握着柄匕首,黏腻的液体自血槽滴落泥土。
环顾四周,昏黄的天空下,黑色树皮的怪木没有花叶,枝杈卷曲。仿佛一道道扭曲的影子,延伸至视线尽头。
野兽的咆哮惊飞鸟雀,她爬到树上寻找适合栖身的地方,看到远处黑翼的鸟人在和形似老虎的生物打架,再远些,耸立着奇异的尖顶高塔。
从树上下来,撕下衣袍包扎磨损的脚掌。
她犹豫着去路,忽然间头晕目眩,身体发烫。
肌肤泛起异样的绯红,情欲灼烧理智。倚偎着树干的身体滑落。
她跪伏在泥土里,手指抓挠树皮。
喘息着,无意识地拉扯领口。
模糊的视线定格,视线陷入漆黑前是一双脚和几欲触碰地面的巨大漆黑羽翼。
·
堕天使剖开脚下野兽的尸体,温热的鲜血喷涌,腔子里散发着腥臭的热气。
在这样浓郁而刺鼻的气味中,忽而嗅到一种好闻的陌生气息。
像是刚刚烤好的奶酪上浇了一勺玫瑰酱,散发着诱人的甜腻。
气味的源头,一只难以辨认种族的雌性昏倒在黑森林中,堕天使抱起她,飞向自己的居所。
他自天堂坠落,贪慕世间的所有美好:
璀璨的宝石、稀有的香料……
理所应当的,拥有一张豪华而柔软的床。
他难掩躁意,近乎撕扯地脱下衬衫,拆开礼物外的紫色丝带,长袍滑落,黑色的羽翼将她完全笼罩。
银欢本能地抱紧凉凉的长枕,埋进苍白柔软的胸膛里,渴望从燥热中解脱。
他掰开湿滑的肉穴,手指模仿性器抽插,异于常人的粗壮性器撑开又窄又小的穴口,熟艳的红色被撑得发白。
“啊……”
疼痛令她清醒了一瞬,面前白花花的好似男人的胸膛。
双手自然滑落,身体后仰,她可以清晰地看见堕天使异样的性器尝试侵入她的身体。
手掌摸索到匕首,攥紧。
“慢点……”
她哀求着,再度攀上堕天使的身体,他的注意力还在那张可怜又没用的小穴,没有附魔的匕首无法在他的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堕天使扣着她的腰,胯部用力——
穴腔被撑开,拼命地分泌花液,酥麻感自尾椎蔓延至加倍敏感的身体,瞬间瘫软如泥。
堕天使缓缓抽出,又狠狠插入。
银欢无力地拍打他的肩膀,喉咙里挤出几声难耐的气音,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性器同样冰冷坚硬,被软而湿热的腔肉紧紧包裹,爽得头皮发麻。
忽而顶到一团柔嫩的肉,更多的汁水流溢,腔肉绞得更紧。
不顾银欢的哀求,坚硬的顶端仔细地碾过肉团,肉团里豁开一道小口,他顺势将剩下的小半截性器也插了进去。
豆大的汗珠从她僵直的脖颈滑落,抖动的乳尖泌出奶白的汁水,因着他极残酷的对待攀上高潮。
堕天使将她禁锢在身下,用理石般坚硬又无情的性器反复鞭挞。
温热的精液不断灌进宫腔,小腹被撑起暧昧的弧度,只有在他完全抽出时,翕张着的艳红小口才可以狼狈地吐出少许白浊。
·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花房,奇异的花草围绕。三层的点心架里由上至下地摆着切成拇指大小的奶油蛋糕、水果挞、热乎乎的司康饼和夹着单薄馅料的三明治。
银欢的指腹拂过身上的翡翠色洋装,面前单个手柄的白瓷茶杯忽然倒入红色的茶汤。
他的指甲修剪得平整圆滑,修长十指间的褶皱明显,隆起的青色静脉安静地流过掌骨。
面前的男人一副皮相生得极好,高眉深目,面白俊秀,碧色眼瞳仿佛泉眼般深邃含情,金色的短发流光溢彩。
银欢见惯了他的脸,厌恶他的脾性。那杯重新斟满的茶,她连碰都不愿意。
茶点过后,他抱起银欢回到两人的卧房,迫不及待地脱下深色的丝绒外套。
衬衫的前两颗扣子松开,黑色的羽翼舒展,身为堕天使的他动情时身体如火般炽热。
自天堂坠落的天使体内流淌着原初的罪恶:傲慢、贪婪、暴怒以及色欲。
他为两人打造了一张柔软而华美的大床,四根床柱上缠绕细细的链条。
银欢陷进柔软的罗网,他撕开猎物的包装,修长的手指插进柔软的穴里,撩动她浅处的敏感。
拇指恶劣地按压阴蒂,汁液浸透手掌。
堕天使的性器滑进湿漉漉的花穴,拓开湿软的内里,宛如石杵般捣过每寸腔肉。
紧闭的宫口被生生撬开,汁液浇了他的性器满头。
银欢呜咽着、颤抖着,想从漆黑的羽翼下爬离。
盘绕床柱的链条绷紧,两条银色的小蛇缠紧她的脚踝。
手指触摸颤抖的腰肢、下滑,捉住滑腻的腿肉。含着欲望的柔软滑动、绞紧。伴着忽重的喘息,一只腿弯曲,踩到堕天使紧实弹性的胸膛。
交合处流溢的汁液润湿他的胯间。
男人俯首,啃咬她的颈侧,湿漉漉的吻绵延,从锁骨到小腹。
他的舌舔过他性器顶起的隆起,牙齿轻咬肚皮。
银欢的两条腿都弯曲至身前,两只脚搭在男人沁出薄汗的肩上,发出愉悦又难耐的喘息。
他的背如山峦般隆起,肌肉鼓动,血脉偾张,掐着柔嫩的大腿内侧,将她里外享用得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