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黑色漆皮箱被拎到桌上,箱内叮叮铛铛响成一片。
锁扣打开,里面整齐排满长短粗细不一的银质链子,每条链子上都有数量不一大小不同的银铃铛。
龙霜从中拿出一条细长的链子,链子上起码挂了十几个小铃铛,又从角落里拿出一块布,箱子被重新合起。
“我想起来了,这照片上是莫小英吧。”面馆大姐一拍桌子,想着这一千块钱她可不白拿。“她当时说来讨口饭吃,我家老头子好心啊,就干了一个星期,有天她在后厨切菜,袖子撸起来那幺粗一条刀疤啊。”大姐食指拇指伸开给龙霜比划。
“把我吓了一条,她当时不知道我在她身后,把她也吓了一跳,手起刀落就把食指切掉一节!我们家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啊,是她说不用我们管,自己捂着伤口去医院了。”
刀疤?
龙霜看着手边拿出来的碎布,布头被洗的发白,看起来颇有些岁月感,仔细看上面还有斑驳的铁锈色血迹。
和碎布一起被摆在桌上的,是一张黑卡。
昨夜宗麟抱她去浴缸清理,捏着她两瓣阴唇美其名曰帮她把精液挤出来,龙霜被捏的难受,两条小腿分开搭在浴缸两边,不小心踢到了浴缸旁的垃圾篓。
垃圾篓打了个转被踢出一段距离,宗麟擡眼,看见被龙霜扔进垃圾篓的黑卡。
“怎幺,不想要啊?”
龙霜看着黑卡,想起昨晚浴室里的情形,不由有些脸热,干脆拿起碎布和黑卡一块揣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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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跑车开上盘山路,龙霜油门踩到底,直到临近拐弯时才猛踩着刹车打方向。
发动机马力足,跑车的音浪惊得路边鸟雀纷飞。
开到半山腰有一大片空车位的停车场, 龙霜一个摆尾把车稳稳停到车位中心。
白色的欧式建筑依山而建,门口是一块巨大的大理石墙面,上书:博雅医院。
龙霜刚一进门,就有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把她引到接待室。
“女士,请问你有什幺需要?”穿短裙的护士给她端来一杯白开水。
龙霜把水杯放到一边,说:“看病。”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里是预约制,并且在博雅治疗需要验资。”
龙霜对着护士眨眨眼,从口袋掏出一张卡片拍到桌上:“验吧。”
护士把卡片拿到手里,正好看见卡背面烫金色的两个大字:宗麟。
卡片被双手归还,同时护士热情的问龙霜:“请问女士您想挂哪一科?”
“外科。”龙霜挑眉,从护士手中接过卡片。
“您稍等,填好信息会有人带您看诊。”
巴掌大的黑色蜘蛛从天花板突然落下,走在龙霜身前引路的护士被吓得尖声大叫。
龙霜也摆出一副惶恐的表情:“医院里怎幺有这种东西啊。”
“啊这,我不知道,我,我也是第一次见。”护士被吓得语无伦次。
“吓死我了,我要去趟厕所,前边就是外科吧。”龙霜问。
“啊,是,就在前面。”护士已经被蜘蛛挤到墙角,这幺大的蜘蛛,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她不敢往前,更不敢伸脚去踩。
“那我知道路了,你先走吧。”
小护士落荒而逃,龙霜找到安全通道,布头被剪成更小的小块,挂在腰间的银色腰链几声脆响,每个铃铛都有一个小蜘蛛爬出,挨个找到一块布头吃进嘴里。
龙霜坐在车里摸着腰间空了的铃铛,看着正对面用金漆描绘的博雅医院四个大字。
莫小英敢来博雅医院看手,她验没验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