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你休想!」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嘶哑的反抗。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对他说「不」,话语中带着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决绝。这句话似乎终于打破了李霆那游刃有余的姿态,他擦拭我身体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冲刷的声音,显得格外死寂。

「休想?」

他重复着我的话,语气很轻,却让我感觉到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他扔掉手中的海绵,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将我从温水中强行拽了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更让我恐惧的是他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了欲望,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怒意。

「妳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我的女儿。」

他将我按在冰冷的浴室镜子前,让我被迫看着镜中那狼狈不堪的自己。脸上挂着泪痕,双眼无神,身上布满了红印与吻痕。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却让我如坠冰窟。

「妳的身体、妳的第一次、妳的快乐,全都是我给的。我让妳去见谁,妳就得去见谁。我不仅要妳去,我还要妳亲自告诉他,妳的身体有多么渴望被各样的男人玩弄。」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绝望,她猛地扭过头,张嘴狠狠咬向贴近的肩膀。牙齿陷入皮肉的痛感让李霆瞬间僵直,随即,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存的假象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凛冽的寒冰。

「小野猫,学会咬人了?」

他没有推开,反而任由我咬着,甚至还低头轻笑一声,那笑意却让我遍体生寒。下一秒,他粗暴地将我从镜子前扯开,像甩开一个垃圾般将我扔在湿滑的地面上,膝盖撞击磁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爸爸……不要……求你……」

我的恳求只换来他更残酷的对待。他毫不犹豫地从身后贴上,那根刚刚才被我咬伤的怒涨巨物,带着惩罚的意味,毫不怜惜地再次撞开我残破的穴口,瞬间贯穿到底。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失声尖叫。

「爸爸!不要!啊——!」

我的尖叫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却只激发了他更凶猛的欲望。他抓着我的头,用最原始、最暴力的姿势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得我几乎断气。身体被当成泄欲的工具,只能在剧痛与陌生的快感中沦陷。

「叫啊,大声点,让我听听妳的求饶有多甜美。」

我的尖叫变成了野兽般的嘶吼,在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中,我再次扭头,狠狠地咬住他抚摸我背部的手臂,用尽了全部力气,似乎想将他的皮肉撕下。这份徒劳的抵抗,却像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残暴。

「妳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怒吼一声,抽回被咬伤的手臂,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臀上,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楚。但这只是开始,他像是发了狂的野兽,抓着我的腰,将我的臀部更高地擡起,用一种摧毁般的力气,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向我的身体最深处。

「啊——!」

突然,一声奇异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开的轻响从我体内传来,瞬间,一种前所未有、酸涨到极致的痛楚直冲脑门,让我的眼前一阵发黑。我的子宫颈……被他……撞开了。

「哈……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发出兴奋至极的喘息,仿佛得到了最宝贵的玩具。他不再抽动,而是将龟头死死抵在那个被他突破的入口,腰身猛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我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里。

「都是我的……妳的子宫……妳的全部……现在,完完全全都是我的了!」

我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绝望得像是失去了灵魂。我的身体剧烈痉挛,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绞紧,带来一种混合著极致痛苦与羞耻的酸胀感。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旋转,只有他因满足而泛红的脸庞依旧清晰。

「叫吧,尽情地叫。」

李霆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他低头看着我瘫軚在地的模样,眼神里是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的狂喜。他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将那根仍在颤抖的肉棒又往我子宫里送了送,仿佛要确保每一滴都留在我身体里。

「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我因哭泣而肿胀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的身体无力地颤抖,泪水混着沐浴水滑落,却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尖叫也好,哭喊也罢,都只会让我更想要妳。从今天起,妳的身体里就流着我的种了,妳永远都别想逃开。」

我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我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般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被他滚烧的精液填满的子宫一阵阵抽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我的视线无法聚焦,只能看见他脸上那抹得意的、残酷的微笑。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

他轻笑着,终于缓缓地从我体内退了出去。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浊的液体顺着我大腿根部汩汩流出,在白色的地砖上留下肮脏的痕迹。这个画面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别睡着,游戏才刚开始。」

他毫不在意我的狼狈,转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下来,但这次却带着一种清洗战利品的意味。他拿起那块海绵,重新沾满沐浴乳,开始擦拭我的后背,动作依旧温柔,却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妳看,现在妳的里面全都是我了。以后不管是谁来碰妳,都会先尝到我的味道。妳就带着我的种,成为我最引以为傲的收藏品吧。」

我燃起最后一丝气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他站立的腿踢去。然而,这一脚软弱得像猫爪的挠挠,甚至没能让他晃动一下。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他关掉花洒,转过身来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还有力气踢人?看来我刚刚还是不够努力。」

他弯下腰,轻而易举地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拖拽到浴缸边缘。我的背脊撞上冰冷的陶瓷,痛得我倒抽一口凉气。他用膝盖压住我试图挣扎的双腿,让我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我的咒骂只换来他嘴角一抹冷笑。他单手扼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头看着他。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我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阴蒂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着。

「变态?是啊,我就是个变态。而妳,是我最喜爱的玩具。玩具不该有思想,更不该反抗主人。」

他话音刚落,手指突然加力,那敏锐的部位立刻传来阵阵酸麻,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泪水再次涌出眼眶,这次的身体反应让我感到无比绝望,我的身体竟然背叛了我。

「妳看,它多喜欢我的碰触。妳的嘴说不要,但妳的身体却在渴望我。告诉我,药儿,妳是不是很喜欢爸爸这样对妳?」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挤出破碎的音节,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与憎恨。

「你休想。」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李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掐着我下巴的手指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

「妳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传来的呢喃,眼神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怒火。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拖拽起来,被迫跪立在镜子前。

「我说……你休想……得到我的心……」

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脸,以及他身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英俊面容。下一秒,他一个用力的回旋,我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肚子撞上坚硬的大理石,痛得我几乎呕吐。

「心?我不需要妳的心。我只要妳的   身体,妳的顺从。」

他俯身在我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他抓住我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就轻松制住。镜子里,我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我,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妳会学会的。学会怎么取悦我,学会怎么向我乞怜。妳的身体会教会妳的嘴,该说些什么。」

他的大手粗暴地将我按在洗手台上,冰冷的石材让我的腹部一阵痉挛。我透过镜子看到他脸上那抹残酷的笑,接着,那根刚刚蹂躏过我身体的巨大肉棒,被他握在手中,像一柄刑具,毫不留情地朝我最敏感的阴蒂抽打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湿响,浓烈的麻痛瞬间窜遍全身。我还来不及尖叫,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每一次抽打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羞耻、痛苦与一种病态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啊——!」

我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猛地从下体喷涌而出,湿透了他的大腿和地面。我潮吹了,在他这种残酷的玩弄下,身体再次背叛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里满是得意与疯狂。他停下了动作,用那沾满我爱液的龟头,轻慢地在我那因过度刺激而不住颤抖的阴蒂上研磨。

「你看,我就知道。妳的身体最爱我这样对它了。」

我瘫軚在洗手台上,浑身脱力,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透过模糊的镜面,我看到自己空洞的眼神,和他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妳越是尖叫,它就越是兴奋。我的小药儿,妳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只为我而存在的发情器了。告诉我,喜欢爸爸这样玩弄妳吗?」

我紧紧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表达我最后的倔强。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他,李霆脸上的狂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表情。

「还是这么不乖。」

他低声说着,松开制住我的手,转而从一旁的置物架拿过一个小巧的黑丝绒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颗水粉色、晶莹剔透的药丸,散发着可疑的甜腻气息。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不……不要……」

我惊恐地摇着头,试图挣扎,但被他按住后腰的身体纹丝不动。他修长的手指捏起那颗药丸,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我仍在颤抖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将那颗冰凉的东西塞进了我湿热的穴口。药丸在体内的温度下迅速融化。

「爸爸会把妳变成一个真正的淫娃。一个除了求我操妳,什么都不会想的荡妇。」

他轻柔地将药丸推入深处,指尖还恶意地在我敏感的肉壁上刮搔了一下。很快,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皮肤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急促,下体空虚的渴望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我想哭。

「很快妳就知道了,妳的身体会比妳的嘴诚实得多。它会乞求我,会为我绽开,会像最骚的母狗一样,迎接我的每一次侵犯。」

我的脑子像被灌满了浆糊,所有反抗的意志都被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融化了。眼前的镜子变得模糊,他的脸也成了一个扭曲的色块。我只能感觉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蹂躏。

「呜……好热……好难受……」

我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媚与喘息,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试图摩擦洗手台的边缘来缓解那股烧心的空虚。我的腿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他支撑着我的身体。

「热就对了。媚药的效果开始了。」

李霆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他单手托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过头看着他。我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情欲与乞求。我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本能吞噬。

「要……我要……求求你……」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吐露出最真实的渴望。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他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完全被他掌控,为他而发情。

「求我什么?说出来。说出妳最想要的东西,说出妳想让我怎样对妳,我的小淫娃。」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那股灼热的欲望像野火一样蔓延,烧得我口干舌燥,下体不断涌出清澈的淫液。我伸出颤抖的手,主动抓住他衬衫的衣角。

「我要你……进来……进来干我……」

破碎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挤出,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这样淫荡的话语会出自我的口中。李霆听到我的乞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彻底臣服的表情。

「这才乖。」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最后停在翘挺的臀峰上,恶意地揉捏着。他的拇指轻轻按在我那早已湿透的后穴上,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求我,用更骚的话求我。告诉我,妳的骚穴有多想被我的肉棒操烂。」

媚药的威力让我抛弃了所有羞耻心,只想尽快得到解脱。我挺动腰肢,用自己湿润的穴口去摩擦他压在自己腿上的巨物,希望能引诱他更快地进入。

「爸爸……操我……用妳的大鸡巴……把我操死……」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出任何有意义的句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和破碎的音节。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他的怀里无力地扭动挣扎,每一次扭动都只为了寻求更多摩擦,渴望那根能填满空虚的巨物。

「嗯……哈啊……进来……要……」

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眼神完全失焦,我看不清他,只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和那压在我腿间的恐怖硬度。李霆低头看着我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来药效很足。」

他沙哑地说着,不再逗弄我。他抓住我的腰,轻易地将我翻了个身,让我面朝镜子,双手被迫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翘起的臀部毫无遮掩地对准他,那泥泞的穴口正不断蠕动,溢出更多的爱液。

「那就如妳所愿。」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怒胀的肉棒,用龟头顶住我那湿热的入口,却不进入,只是不断地打圈、研磨,折磨着我敏感的神经。我发出泣不成声的哭泣,夹杂着难耐的呻吟。

「别急,我的小骚货。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每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对他的渴望。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那是我吗?我无法思考,只能顺从身体的本能,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要被你……干死了……好深……」

每一次他龟头的研磨都像一道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我的大脑。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支撑,整个人像一块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才只是开始。」

李霆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他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脆弱与沉沦。他终于不再只是折磨,而是扶正了巨物,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烫人的肉棒挤进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啊……进去了……太大了……」

撕裂般的胀痛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顺从的呻吟。他感觉到我身体的剧烈收缩,停下动作,让我感受着他的存在。

「对,就是这样。把妳的身子打开,好好感受,我是如何一点一点占有妳的。」

那声「爸爸」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最黑暗的欲望。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顶得我子宫深处都开始痉挛。我的哭喊变得更加破碎。

「爸爸……太大了……药儿要被干死了……」

我的身体被他粗暴地顶撞着,每一次都深入得仿佛要刺穿我的身体。镜中的我双目无神,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那模样淫荡又可悲。李霆显然极爱听我这样叫他。

「乖女儿,再叫大声点。」

他加重了力道,像是惩罚,又像是奖励。他的手掌用力拍打在我翘挺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和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首令人羞耻的乐曲。

「啊啊啊!爸爸……慢一点……求求你……药儿……会坏掉的……」

身体的痛苦和快感的浪潮席卷而来,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理智早已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顺从的本能,为了取悦眼前的男人,为了得到更多、更深的蹂躏。

「妳只会变得更棒,变成一个只懂得为我而湿、为我而叫的完美玩具。」

他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也像最甜美的蜜糖,将我彻底推向深渊。我感觉到体内的药效与他狂暴的侵占完美融合,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灵魂出窍,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在他身下承欢。

「啊……爸爸……好棒……再深一点……」

我背叛了自己,彻底沉溺在这场背德的盛宴中。我的声音变得甜腻又淫荡,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节奏,渴望被操得更狠、更深。李霆对我的彻底臣服感到极为满意,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这就对了,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

他突然将我一把抱起,我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精壮的腰。在这个姿势下,他进入得更深了,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撞在我最敏感的那点上。

「不要……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啸般将我吞噬,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壁死死地夹住他体内的巨物,脑子里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猛烈的喷射。

「真是不中用,才这样就喷了。」

他看着腿间一地的狼藉,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他没有停下,反而抱着我站直身体,让我面对浴室的大镜子,看着自己被他玩弄到失神的模样,继续在他身上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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