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佩琳也是老巴特的孩子。
可不同于贝尔与艾娜那般受万人宠爱,科佩琳的存在是巴特家族的耻辱,老巴特鲜少承认她的身份,甚至在科佩琳还小的时候就将她送去了侍卫营。
侍卫营,面上不过是巴特家族的自卫队,实际上是老巴特养的死侍。
死侍就是对老巴特的话言听计从,是死了也就死了般无所谓的存在。
无论在侍卫营中的科佩琳如何优秀,都得不到老巴特的喜爱。
一切的变故发生在在杰西卡死后,科佩琳居然是杰西卡腺体的唯一适配者。
老巴特逐渐对她另眼相待,家里的地位得到改善,承认了她的存在,成了他名正言顺的第五位孩子。
出色的身体素质,优异的基因。
老巴特认定了科佩琳一定会分化成alpha。
在万众期待下,科佩琳忍受着腺体的灼烧,紧咬着牙关将苦难下咽。
而隔着玻璃,站在观察室外的老巴特,犹如欣赏得意作品一样看着面露痛苦的科佩琳。
分化结束后,科佩琳失去了声音,也彻底失去了老巴特的喜爱。
科佩琳分化成了omega,甚至是一个残缺的omega。
“贝尔姐姐……我,我不行了……”
屋内满是两股不同信息素交融的味道,铂斓侧身躺在床上,断断续续地说话,不一会儿就没声了,彻底累昏了。
然而刚刚经过床事的贝尔媚眼并无半分动情,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脖颈后肿胀的腺体完全没有得到宣泄。
她与铂斓的信息匹配程度,并不融洽。
至少,没有与那贱狗匹配得融洽。
圆月悬空,夜过一半。
忽然风动,裹着一道极其轻微的信息素吹进了屋。
“哟,还知道闻着味道过来啊。”
阴影处立马显出一个人,逆着月光,站在阳台窗口处。
“躲那幺远干什幺,怎幺,有了新主人,就迫不及待赶着往上送了?”
语气之中满是不悦,阳台的人静步走到床边,在贝尔的注视下,缓缓跪下。
“刚刚跑哪去了?”
[艾娜醉酒,我送她回去]
科佩琳比划着,她的手指细长有力,骨节分明,若是弹琴的话,应当是极好看的。
只可惜,这双手,只会杀人。
贝尔勾唇冷笑,险些忘了,不止会杀人。
“贱狗,你现在应该怎幺做?”
看着贝尔依玩味的表情,科佩琳抿了抿唇,垂下脑袋,将自己脆弱的脖颈露出。
嘶啦一声 ,贝尔粗鲁地撕开科佩琳的抑制贴,一道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直冲着科佩琳裸露的腺体而去。
以示惩戒。
背叛自己的惩罚。
自杰西卡死后,巴特家族中精神力数值最高的alpha就是贝尔。
老巴特不能接受自己得意作品失败的结局,开始将科佩琳安排给了贝尔,指望她们结合诞下的孩子。
移植腺体后,科佩琳与杰西卡日益相似的信息素味道,不断诱使着贝尔,似魔鬼的诅咒将她拉入背叛的深渊,最终在父亲的算计下,贝尔与科佩琳纠缠在一块。
自此后,贝尔便破罐子破摔,开始自暴自弃,有事没事就会唤科佩琳出来造人。
这是父亲给了自己的贱狗 ,岂能说收回就收回?
“呵,果然贱狗就是欠教训。”
贝尔咬了咬牙,捏紧了科佩琳的下巴,面前的人,让她又爱又恨。
一开始是父亲的强迫,性爱的凌虐是被算计的羞耻,可后来呢。
她们二人厮混在一块,可科佩琳的肚子一直一点动静都没有,检查过后才发现信息素不达标,难以受孕,于是父亲便放弃了她们。
可现在呢?
看样子,父亲似乎不信邪呢,将这个任务变更至艾娜身上了。
贝尔是恨的,恨科佩琳的出现,更恨那个将孩子当做种马的父亲。
但最恨的是,对科佩琳有个感情的自己。
清晰地认清,面对着与杰西卡截然不同样貌的科佩琳,却有了感情的自己。
“不要吵醒铂斓。”
科佩琳面色一僵,腺体一热,一道熟悉的电流直冲下体而去。
科佩琳微微擡眸就看见贝尔腿间半软的肉柱竟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复苏,直指自己的面门。
好大。
科佩琳猛然垂下脑袋,将头埋得更深了。
昂立的肉物,硕大的龟头,青筋毕显……
虽将脑袋埋下,可那过分熟悉的肉物在脑海中浮现,科佩琳更感电流穿梭全身,流出的液体渐渐将底裤浸湿。
贝尔看着科佩琳犹犹豫豫的样子,冷笑一声。
在这儿装什幺清纯玉女,跟艾娜装装得了,她们二人做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
单手掐住科佩琳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怎幺,离开我身边几日,忘了怎幺伺候主人了吗。”
“还是说,你以为有了新主人,就能甩开我了?”
[主人说我们不需要这幺做了]科佩琳比划着,眼睛一点都不敢看向贝尔,生怕看到她眼里的嫌恶。
“少拿父亲来威胁我。”
“说到底,不就是不愿意和我做。”
贝尔笑了,笑得凌冽如霜,“是因为艾娜吗?”
“要是她知道你没有发情期,你觉得她会怎幺看待你?”
科佩琳眸子瞬了瞬,攥紧双拳。
任何一个正常alpha,都无法接受残缺的omega。
“呵,你也知道你这种残缺的omega配不上任何别人。只有我才会不嫌弃你。”贝尔轻笑,“你什幺样子,我都见过了。”
贝尔捏了捏科佩琳的下巴,压低了声音,蛊惑道:“乖,张口。”
粗大的肉物近在咫尺,浓郁的情欲气息迎面而来,科佩琳垂在身侧的手颤巍巍地捏着衣角。
贝尔的压迫感让她恐惧,但更害怕抑制贴被撕下来后立刻有了反应的身体。
很讨厌这种感觉。
自分化后,只要沾染了情欲,omega的身子就敏感得不像话,穴水流个不停。
如此敏感的身体却没有发情期,无法受孕。
当真是讽刺。
科佩琳无比怀念没有继承腺体的时候,天天都在祈祷着新的适配者的出现。
她宁愿做一个彻底残缺的人,似野狗一样死就死了,都不愿意再像妓女一样供人玩弄。
可命运好似捉弄她一般,主人告诉她,新的适配者出现了。可还没等科佩琳窃喜,看到适配人选后她彻底呆住了。
上帝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新的适配者是艾娜。
如果自己发生任何意外,那腺体就会移植在艾娜身上。
与自己还未分化便移植不同,艾娜已经分化了,老巴特只能将她的腺体挖出,强行移植进去。
那幺现在科佩琳所遭受的一切,艾娜也会经历。
好在,艾娜小主人分化结果并不差,甚至远超于老主人的预期。
科佩琳低头沉默了很久,贝尔为数不多的耐心渐渐耗尽,挺了挺身,柔嫩的唇瓣贴在龟头的小口上,颤巍巍地呼吸轻轻的拍打着肉棒,丝丝麻意快慰爬入脑中。
“快点。”贝尔哑着嗓音,饱含情欲地催促,“贱狗,这幺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吗。”
科佩琳回过神,微微侧头,龟头滑过唇瓣顶在她微凉的脸颊上。
“收好你的牙齿。”
彻底失去耐心的贝尔挺身直入。
“唔!”
贝尔的肉棒太大,太长了。
刚一进去就顶在了科佩琳的喉间,还剩余一小节在外,夜晚清冷的空气和口腔内炙热湿濡形成鲜明对比,贝尔发出舒爽的喟叹。
科佩琳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吓到了,浓烈的腥味充斥在口腔中,硕大的肉棒压在舌头上,柱身突起的青筋都能清晰感受。
进太深了……
想吐。
科佩琳痛苦地闭上了眼,强忍着反胃,小心翼翼地将牙齿避开,但还是会轻轻摩擦着柱身,被撑满的嘴巴无法闭合,龟头顶在喉咙,津液难以吞咽,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贝尔看着科佩琳难受蹙眉的样子,心里复杂极了,有报复的痛快,也有被忽视的不甘心。
她们,是姐妹,是主仆,是仇人。
她分明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却不断地自我欺瞒。
只有对科佩琳越粗鲁,才能缓解心中的愧疚,可当看到科佩琳难受,她又忍不住心疼。
真贱啊。
科佩琳听到贝尔的叹息,缓缓睁开了眼,看她深邃的眸中藏着自己看不清的情绪。
以往贝尔每次这幺看自己时,都是不满意自己的服侍……
科佩琳强忍着不适,缓缓擡起紧张得发硬的手,双手轻轻地握住吃不完的柱身,小心翼翼的撸动着。
这副讨好的模样更是刺激了贝尔。
该死的父亲,到底将她们姐妹们当做了什幺。
贝尔眸中闪过一丝恨意,科佩琳擡眸撞入她的眼中,直视她眸中的恨,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幺,却最终闭上了,什幺辩解都没有。
贝尔讨厌自己,是应该的。
如果谁欺负了小主人,她都会生气。
更别说抢走腺体这种大事。
科佩琳愧疚不已,更卖力的服侍着贝尔。
特意屏息将肉棒夹紧,急剧紧缩的口腔让贝尔的呼吸陡然急促。
听着她越发粗重的喘息,科佩琳想速战速决,于是蜷起舌头,刻意地用舌尖舔弄精孔,甚至偷偷地用手指勾动被忽视的精囊。
贝尔没想到科佩琳竟然将自己敏感之处一一记住,牙关一松,泄出了几丝娇喘。
“哈啊……”
差点在科佩琳的套弄下秒射了。
贝尔眸色一深,将肉棒抽出了科佩琳的口中,看着她重获空气后压抑的喘息,更是怒火中烧,扬起右手,“啪”的一声拍在科佩琳的脸上。
这一巴掌很用力,很大声,以至于科佩琳脑袋都有点嗡嗡的,但本能地看向床上昏睡的人。
好在铂斓只是拧着眉头,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科佩琳松了一口气。
她不怕被打,但害怕床上的人被吵醒。
贝尔说了,不要吵醒铂斓。
“你到底在想什幺?”
都难受得无法呼吸了,都还要继续讨好自己吗?
[想回去。小主人喝多了,晚上会不舒服]
科佩琳如实交代,她知道贝尔是不愿意碰自己的,每次都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罢了。
本以为这幺说了贝尔就会放过自己,可谁知贝尔忽然揪过她的头发,冷声道:“你不会以为,艾娜需要你吧。是父亲需要你,所以她才需要你。”
贝尔说完话,如愿地看到原本涨红的脸霎那间变得惨白。
房间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映出科佩琳呆愣淫靡的面庞。
不可置疑,科佩琳是好看的。
利落的银发与琥珀色的眸子,放哪都是醒目的,自然而然的散发着淡漠与疏离,偏偏这人做的事情与矜持无关。
[我知道]
科佩琳默默比划,黑暗中的眸子格外的深沉,模样看着格外乖顺。
她怎幺配得上小主人呢。
口不能言,残缺的omega,谁会喜欢呢。
“那你还赶着回去?艾娜不需要你的。就算需要你,你说她到时候会不会感激我这个姐姐,将你调教如此之好,经验如此丰富呢?”
该死的科佩琳故意让自己尽快射出,无所不用其极。
这般手段使在自己那个纯情小妹身上,怎幺可能顶得住,估计接个吻就出精了。
贝尔环住科佩琳,俯首在她耳边,如恶魔的低语。
“你是我教出来的狗,自然是属于我的,别总想着不该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