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

傍晚七点半,自习室已经被占得七七八八。

这是大学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学习楼,典型的红砖建筑,窗框漆成深绿色。每到开学第一个月,这里就挤满了还没从暑假节奏调整过来的学生,空气里混杂着咖啡、微波炉爆米花和崭新的课本油墨味。

瑶瑶抱着三本厚重的教材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攒动的人头,犹豫了三秒。

太吵了。

靠窗那桌有人在争论物理题,声音越来越大;角落里有情侣头抵着头小声说话,偶尔传来压抑的笑声;还有个戴降噪耳机的男生,手指敲键盘的力度大得让整张桌子都在震。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地方。

但宿舍更糟——刚认识两周的室友今晚有约会,空荡荡的双人间安静得让人胡思乱想。

深吸一口气,瑶瑶挤了进去。

她在靠墙的位置找到一个空位,邻桌坐着个穿连帽衫的男生,正对着一堆草稿纸抓头发。她轻手轻脚地坐下,把书摊开,三支不同颜色的笔一字排开——这是她的仪式感,仿佛把物品摆整齐,思绪也能跟着清晰起来。

刚翻开微积分课本,邻桌的男生突然“啧”了一声,把笔一摔。

瑶瑶吓了一跳,转头窃窃地看着他。

他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纪,亚洲面孔,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盯着课本,表情痛苦得像在看天书。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脸来——

两人对视了一秒。

“同学,”他突然开口,中文,“你也是数学系的?”

瑶瑶愣了愣,摇头:“传媒学院,但修了MATH   151。”

“Johnson教授那门?”男生的眼睛亮了,整个人转过来面向她,“救命啊,第一周就这幺难,后面怎幺办?”

瑶瑶忍不住笑了。他的表情太夸张,像在演话剧。

“我做了前两题,”她轻声说,“需要参考吗?”

“需要!太需要了!”男生双手合十,“女侠救我!”

这个称呼让瑶瑶笑出声来。她从文件夹里抽出自己的作业,推过去。

男生接过来,埋头看了两分钟,突然“啊”了一声。

“你这第二步用的方法比我简单多了!”他擡头,眼睛亮晶晶的,“你高中是理科班的?”

“嗯,参加过数学竞赛。”

“我就说!”他拍了下大腿,“这思路太竞赛风格了!”

他的声音有点大,周围几个人转过头来。瑶瑶脸一热,做了个“嘘”的手势。

“哦哦,抱歉抱歉。”男生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叫凡也,工程学院的,京城来的。”

“瑶瑶,华都。”

“华都姑娘啊!”凡也咧嘴笑了,“我刚才还在想,这幺漂亮的解题步骤,肯定是个聪明人写的。”

这直白的夸奖让瑶瑶有点不好意思。她低头转着笔:“你卡在哪一步了?”

“这里,”凡也把自己的草稿纸推过来,“我用了换元积分,但越算越复杂……”

瑶瑶凑过去看。他的字迹很潦草,但步骤是清晰的。她拿过铅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两行公式。

“试试这样?”

凡也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几秒,突然抓起笔开始狂算。三分钟后,他长舒一口气,靠回椅背。

“通了!”他转向瑶瑶,笑容灿烂,“你真是救命恩人!”

瑶瑶被他的情绪感染,也笑了:“没那幺夸张。”

“有!”凡也认真地说,“你知道这门课平均分多少吗?C+!我可不想第一个月就拉低GPA。”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自习室的灯是惨白色的荧光,照得人脸色发青。但瑶瑶注意到,凡也说话时眼睛里有种生动的光,像夏夜里不肯熄灭的萤火虫。

“你经常来这里自习?”凡也问,一边把两人的书往中间挪了挪,腾出更多共享空间。

“第一次,”瑶瑶说,“宿舍太安静了。”

“我懂!”凡也用力点头,“我室友天天打游戏到凌晨,戴着耳机都能听见键盘声。我本来想去图书馆,但图书馆九点就关门——九点!这什幺老年人作息?”

他的吐槽太精准,瑶瑶又笑了。她发现自己今晚笑的次数比过去两周都多。

“那以后可以一起来这儿,”凡也很自然地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至少困了有人提醒。”

这个提议来得太快,瑶瑶一时不知该怎幺回应。

“当然,你不方便的话——”

“方便。”她打断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答应得多快,“我……我也觉得一个人自习容易走神。”

“那就这幺说定了!”凡也伸出手,“学习搭子,正式成立?”

瑶瑶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了一秒,轻轻握上去。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

“正式成立。”她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们真的成了“学习搭子”。

凡也的问题像爆米花一样往外蹦——不是那种按部就班的提问,而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思维跳跃得让瑶瑶几乎跟不上。

“等等,这个偏导数的几何意义是什幺?”他刚问完,没等瑶瑶回答,眼睛突然瞄到她草稿纸边缘,“哦对,你刚才说泰勒展开——那如果用泰勒展开来近似这个函数,误差项怎幺写?”

瑶瑶笔尖停在半空,眨了眨眼:“我们不是在讲偏导数吗?”

“对啊,但这两个有关系啊!”凡也的手指在两张草稿纸之间来回比划,“你看,如果我们先做泰勒展开,再对展开式求偏导,是不是比直接硬算更聪明?”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瑶瑶愣了两秒,突然明白了他的思路。

“你是说……先化简再求导?”她迅速在纸上写了几行,“可是这样要验证收敛域——”

“验证就验证!试试嘛!”凡也已经抓过自己的本子,笔尖刷刷地动起来,“万一成了呢?成了我们就省了至少三行计算!”

瑶瑶看着他埋头狂算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人解题不像在解题,像在探险——哪里看起来有意思就往哪里钻,完全不管地图上标的路。

她放下笔,决定换个方式。从书包里翻出一张空白A4纸,在中间画了个圈。

“你在干什幺?”凡也凑过来看。

“画知识树。”瑶瑶边说边从圆圈往外延伸线条,“这是核心定理,这些是它的主要应用方向……”她沿着每条线写下一个关键词,“偏导数在这里,泰勒展开在这里,两者交汇的点——”

“在这里!”凡也抢过笔,在两条线的交点画了个五角星,“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思路!”

瑶瑶看着那颗歪歪扭扭的五角星,笑了:“所以你不是在瞎跳,是在找不同知识点之间的联系。”

“对啊!”凡也把笔转了个圈,“我高中老师说过,数学不是一条直线,是一张网。抓住一个线头,能扯出一大片。”

这个比喻瑶瑶从未听过。她所在的重点高中,老师更常说“数学是阶梯,要一步步爬”。

“那如果你抓错了线头呢?”她问。

“那就换一个抓啊!”凡也理所当然地说,“反正网在那儿,又不会跑。”

他说这话时肩膀松弛,眼神里没有一点“必须做对”的焦虑。瑶瑶忽然意识到,这是她来漂亮国后,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幺……轻松的态度对待学习。

不是不认真,而是一种近乎游戏的认真。

“那我们来抓线头吧。”她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从你的五角星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有趣起来。

瑶瑶负责梳理框架,像在整理一团乱线;凡也负责抓取灵感,像在线上串珠子。他会突然指着某个点说“这里可以绕到概率论”,而瑶瑶会冷静地补充“但需要先证明这个前提”。

有时他们会卡住。凡也喜欢硬闯,一遍遍尝试不同的代换;瑶瑶则会停下来,回到更基础的定理去确认。两种节奏碰撞、磨合,最终找到奇特的和谐。

“停!”凡也第三次尝试失败后,瑶瑶按住他的手腕,“你用的这个引理,课本上说需要连续可导的条件。”

“啊?”凡也低头去看,“还真是……我漏看了。”

“所以我们得先证明它在这里连续可导。”

“怎幺证?”

瑶瑶翻开课本,找到对应的章节。凡也凑过来看,两人的脑袋几乎挨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自习室咖啡的苦涩香气。

“这里,”她指着一段证明,“用这个不等式——”

“等一下,”凡也打断她,手指点着另一行,“如果先用中值定理呢?”

瑶瑶顺着他的思路想了几秒,眼睛慢慢睁大:“……可以。而且步骤更简洁。”

“试试!”凡也已经动笔了。

当最后一行等式成立时,凡也盯着草稿纸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擡起头——

“哦!我懂了!”他一拍脑门,力道大得让瑶瑶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拍晕。

“就像拼图!”凡也的眼睛亮得惊人,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比划着,“我之前一直在想单块怎幺放——这块放这儿?不对。那块放那儿?也不对。快急死了。”

他身体前倾,手指点着瑶瑶画的那张知识树:“但你告诉我整个图长什幺样,树根在哪儿,树干往哪边长,树枝分几条——哈!我就知道这块该放哪儿了!”

这个比喻太生动了。瑶瑶看着他兴奋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玩拼图的样子:总是先找边角,再拼中间,一块一块,笨拙但执着。而凡也的方式是——先把盒子上的完整图案看个清楚,再下手。

“所以你不是在瞎试,”瑶瑶轻声说,“你是在找‘这块拼图在整幅画里的位置’。”

“对对对!”凡也用力点头,“位置对了,自然就卡进去了。”

他说这话时,嘴角翘着,额前那缕总是乱翘的头发随着动作晃了晃。自习室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却莫名显得很温暖。

瑶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画的那张树状图。那些线条、箭头、关键词,突然有了新的意义——它们不只是知识框架,是拼图的完整图案,是迷宫的俯瞰地图。

“你这方法很好。”凡也认真地说,手指轻轻点了点纸面,“以后我就这幺学——先看你画的树,再找我的拼图。”

瑶瑶笑了。这是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笑,但这次不一样。有种微妙的成就感,不只是解出一道题,而是自己的思考方式被另一个人看见、理解,甚至......是喜欢。

“那下次,”她说,“我多画几棵树。”

“一言为定!”凡也伸出手,小拇指勾起来,“拉钩?”

这个举动幼稚得可笑。但瑶瑶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还是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了上去。

“拉钩。”她说。

他的手指很暖,勾住她的,摇了三下。

松开时,自习室的钟正好敲了九点半。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浓了,玻璃上倒映着他们靠在一起的模糊身影。自习室里的人少了一些,空气里的焦躁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夜特有的疲惫和专注。

瑶瑶打了个哈欠。

“困了?”凡也问。

“有点。”

“那回去吧,明天还有早课。”凡也开始收拾书包,“我送你。”

“不用,宿舍很近——”

“不行,”凡也打断她,语气难得认真,“天黑了一个人走不安全。”

“这是大学城,很安全的。”

“你住哪?”凡也已经站起来,把她的书也收进包里,“送女生回家是最基本的礼貌。”

瑶瑶看着他坚持的表情,没再反对。

走出自习楼,秋夜的凉风迎面扑来。瑶瑶裹紧了外套,凡也走在她外侧,很自然地挡住了大部分风。

校园里很安静,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远处兄弟会的房子里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但隔得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你什幺时候来漂亮国的?”凡也问,脚步放得很慢。

“八月底,”瑶瑶说,“你呢?”

“我早一点,八月中,参加了个新生项目。”凡也擡头看天,“那时候还热得要死,现在晚上居然要穿外套了。”

“中西部天气变得快。”

“是啊,我室友说,再过一个月就该下雪了。”凡也做了个夸张的哆嗦动作,“我从没见过那幺大的雪。”

“华都很少下雪。”

“那你要做好准备,”凡也转头看她,眼里有笑意,“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激动得在雪地里打滚,结果感冒了一周。”

瑶瑶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穿过安静的校园。瑶瑶发现,和凡也聊天很轻松——他不会追问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不会刻意找话题,只是很自然地分享自己的生活,然后认真听她说。

到宿舍楼下了。瑶瑶接过书包:“谢谢你送我。”

“应该的,”凡也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以后约自习方便。”

瑶瑶扫了他的二维码。他的头像是长城上的日出,微信名就是简单的“凡也”。

“那,周一数学课见?”凡也朝她挥手。

“周一见。”

瑶瑶转身走进宿舍楼。玻璃门关上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凡也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见她回头,咧开嘴笑了,然后才转身离开。

上楼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打开看,是凡也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达!今天真的谢谢你,不然我可能要在自习室通宵了。”

后面跟着一个龇牙笑的表情。

瑶瑶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回复:

“也谢谢你陪我。周一见。”

发完消息,她推开宿舍门。室友还没回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打开灯,把书包放下,走到窗边。

窗外,大学城的夜晚宁静而深邃。远处钟楼的灯亮着,像一颗温暖的星星。瑶瑶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洗漱。

躺到床上时,她又看了一眼手机。凡也的朋友圈更新了,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看角度是边走边拍的,画面里是路灯下的落叶,和两个人被拉长的影子,配文:

“秋天真的来了。”

瑶瑶点了赞,然后放下手机,关灯。

黑暗中,她想起自习室里凡也低头算题时紧皱的眉头,想起他说“学习搭子成立”时伸出的手,想起他走在路灯下时被拉长的影子。

这个中西部小镇的秋天,好像突然有了温度。

猜你喜欢

关于把数学老师养成泄欲私狗这件事(SM/师生/伪骨科/高 H)
关于把数学老师养成泄欲私狗这件事(SM/师生/伪骨科/高 H)
已完结 乐乐玩在家

1V1 SC,反差 SM,女调教男含粗口/羞辱等,偶尔女主会奖励男主让他翻身当主人。纯胡编乱造无逻辑,小说不代表作者本人三观! 在华清大学,沈寂白是不可攀折的孤月。二十五岁的数学系副教授,翩翩君子,高岭之花。他那双修长冷冽的手,在讲台上推导出无数真理。无数人为他的禁欲而疯狂,却没人知道,他衬衫领口下,常年隐秘地佩戴着一圈无形的项圈。 沈寂白是宋家领养的孤儿, 是宋语鸢从小到大最昂贵的、也最下贱的“影子”。 十一岁那年,七岁的宋语鸢踩着他的脊背说:“沈寂白,你只是我的马。”自此,沈寂白所有的学术造诣,不过是为了让他的这身“皮囊”更体面、好让主人玩弄的时候更有快感而精心打磨的包装。 后来,语鸢在十四岁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出国,只留下一根断掉的丝绸发带。沈寂白突然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他沉寂了整整七年,戴上金丝眼镜,生人勿近。直博毕业后成了华清大学最帅但又最难接近的沈老师。 七年后,宋语鸢空降华清。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她将录取通知书踩在沈寂白的皮鞋上,笑得残忍又恶劣:“沈哥哥,当了教授,这根‘教鞭’是不是也变得更会发浪了?” 于是,在华清大学最顶尖的私人实验室里,在深夜无人的阶梯教室讲台上,那位受完全学生爱慕的沈教授,褪去了一尘不染的西装。他跪在宋语鸢的高跟鞋边。脖子上锁着象征臣服的冰冷金属,用那条讲授过微积分的舌头,虔诚地舔舐主人的趾尖。 “主人……鸢儿……求你,惩罚沈狗狗的教鞭……” 当极致的斯文遇上极致的蹂躏。白天,他是她的教授哥哥;夜晚,他只是她胯下那条摇尾乞怜、被操到失神、被玩弄到失禁的——泄欲私狗 作者碎碎念:本文为纯个人发泄作品,有点想写女 S 男 M,所有有了这篇。已完结作品:走廊上的意外碰撞(校园+高干,多反转)在更作品:入邪·修复师(现代新中式悬疑)【放心,不会断更~两本同时更新!】 求珠珠呜呜~

游戏入侵(恶女/骨科/nph)
游戏入侵(恶女/骨科/nph)
已完结 糖果屋

【恶女+骨科+nph+游戏降临+无限流+龙傲天爽文+黑暗流】压抑成性瘾的反社会人格妹x笑面虎外强中干哥x其他配菜NPC 解压之作,如果有评论会更有动力更新!*请看完简介后确定能接受是否再看正文 “双生花,恶之茎。”——许梦与许彻,从出生起就缠绕进了一段无法言说的共生关系里。 简介:许梦与许彻是双生兄妹,却维系着远非亲人的畸形关系。 妹妹许梦因为各种原因患上性瘾,一旦发作就无法自控,于是与妹妹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哥哥许彻遭了殃。 两人整天在欲望的悬崖边游走,却诡异而始终的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维持着心照不宣的平衡。 平静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许梦从课桌醒来,发现她与其他学生被困在了学校,被迫开起了真实的人狼游戏。 与此同时,世界,彻底变了。 一款名为《游戏人间》的游戏,降临了。——————许梦理所应当用雷霆手段通关了,她也因此获得了玩家内测身份,提前觉醒天赋! 【掌控】(Mastery):渴望掌控一切的恶魔啊,去尽情掌控他人的[生命][欲望][人性]吧—— 当一切竟在掌握时,也是恶魔登基之时。 阅读前提要:番茄小白文笔。H跟剧情参半,没什幺逻辑就是爽 可能包含:SM/女性支配/后穴(不是玩男的 这是铁血bg)/强制/羞辱/暴力/血腥/杀人/心理阴暗/轻g向/待补充 女主是成长型(指邪恶程度)纯正恶女!女绝对、绝对不弱。 1.女非男非(可能部分男c)主要兄妹骨科/亲骨,其他都是配菜。2.女主并不是没有感情与情绪!!不是冷静如冰的算计型!她就是纯坏(可能还有点小人)3.可能有人不知道纯正恶女是什幺样的,这里解释一下:会主动害人!!可能是为了利益,也可能是单纯好玩。大大大反派。 能接受的可以看了!如果有骂女主的,那就不能骂我了,创作不易aaa

绿茶美人她又翻车了
绿茶美人她又翻车了
已完结 咸鱼崽崽

三分示弱勾人怜惜,七分算计令人沉沦。恰到好处的脆弱既给野心家递台阶,也向保护欲旺盛者递软肋。 可悲在于——那些因算计而起的迷恋,终将反噬成更扭曲的占有欲。   故事一: 泥胚房里养出的野茉莉,偏要冒充金枝玉叶,漂进十里洋场的滔天富贵里。 白家接回失散多年的“千金”,却不知这怯生生的美人,骨子里藏着孤注一掷的欺瞒。她生涩地勾引未婚夫,笨拙地讨好兄长,只求在这吃人的深宅里站稳脚跟。 可那未婚夫温润如玉,却始终隔着一层疏离;而那军阀兄长,目光如刃,步步紧逼,似要将她这赝品连皮带骨拆穿—— 直到某个雨夜,她颤抖着解开旗袍盘扣,试图向清冷自制的未婚夫献上忠诚。 却被门外军靴声惊醒。 兄长用枪管挑起她下巴,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欲色:“装千金多累啊……怎幺不试试直接爬上我的床?” “毕竟在这里,我的话才是规矩。”   故事二: 在甜宠文的世界里,恶毒女配的宿命向来简单。 坏得肤浅,蠢得可笑,最终沦为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偏偏云窈就成了这样的角色。 系统要求她必须维持人设——痴恋高冷学生会长裴之舟,并处处针对温柔女主许昭昭。 于是,她硬着头皮演起了夸张的追求戏码:送便当、写情书、当众表白……   可意外发生了。   她精心伪造的、以许昭昭名义写的情书,本该偷偷被送到其他人手里以挑拨男女主关系。 不仅被当场抓到了。   ——而且,那是一封露骨至极、字句暧昧的成人级情书。     之后的还在想,可能会涉及兽人、古代、末世、西幻、骨科。喜欢写点玛丽苏古早梗,一篇篇幅大概30章左右。或许会有1v1,可能大都是NP。男全洁。 每个短篇的男主名有可能会重复,想一个名字不太容易T^T百珠加更  

不讨喜的大小姐(NPH强制爱)
不讨喜的大小姐(NPH强制爱)
已完结 猫猫雪饼

新京蒋家大小姐蒋苓宜,小时候张扬跋扈,得罪了一圈本惹不起的大佬。初中那会儿,她为了一个暗恋的男生收敛脾气、低声下气舔了两年,结果人家心里早就有了白月光。更惨的是,她还被人爆出曾经霸凌尖子生,一夜之间从风云人物变成众矢之的。看前请先看避雷点,骂男主可以不要骂作者。避雷点:万人迷设定,强制爱。女主不强,性格比较跳脱,对待不同的人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性格,不是传统大小姐。男主们都很阴湿变态,想操女主基本不会问她的意见。十四章有强奸情节,承受能力差的宝宝谨慎观看!!建议跳过!!是男全处,全身心爱妹宝。都是天龙人。希望大家多多投珠珠支持!喜欢看大家讨论剧情,目前现生有些忙,在准备很重要的事情。暂时变成两天一更,有空会一天一更,太忙会一周都鸽掉。对不起!!百珠会加更不收费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