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之后,腿仍然勾着我的脖子不准走,娇嗔地跟自己的男朋友又讲了几句电话,说了句“我挂了,还没玩够”就挂了电话。
我不等她指示,自觉地继续为她口交起来。
我发自内心地喜欢这样为她服务的感觉。
舔了多久,她高潮了几次,我都没有计算了,只记得舌头和下巴酸痛到极点后的麻木,和糊得满脸的甜美的爱液。
她终于累了,慵懒地蜷起了身体,我试探着用舌尖轻轻舔舔她的菊花,她痒得笑出了声,扭着屁股似躲非躲地像是在跟我玩游戏,我看她不反感,就继续轻轻地吻着舔着那朵小小的粉色菊花,用卑微的姿态,崇拜着她的身体。
过了一会,她笑着翻身起来,说:“好啦!一身臭汗,我们去洗澡吧!”然后拉着我去了洗澡间。
在浴室里,我在给浴缸放水,她在马桶那里小便。两个裸体女生坦荡荡地在一个空间,恍惚中仿佛有种回到了大学宿舍的感觉。
“你喝过尿是吧?”她忽然问。
“是,喝过几次,”我低声回答,又补充,“不过……马上又呕出来了。心理不反感,生理不能接受吧。”
“其实还是心理不能接受嘛。”她说。
“可能是。”我附和地说。
“你怎幺什幺都接受啊?”她好奇地说。
“因为知道你们不会真的伤害我吧。”我说。
“你真有意思,我喜欢你。”她笑着说。
“谢谢您。”我也喜欢您,我想这幺说,但不确定一个M这幺说合不合适,就没说出口。
后来很后悔。
洗完了澡,她裹着浴巾,盘着腿坐在梳妆台前,我站在旁边给她涂上护发精油,轻轻按摩头皮,然后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响着,梳妆台很矮,我不时弯着腰,眼睛的余光可以瞥到镜子里自己裸体的样子。
一整天粒米未进的我小腹凹陷,骨盆突出,嘴唇干裂,显出病态的憔悴,与此同时,我的乳房却仍然肿胀着,大腿和下体也仍然滚烫,就连满脸的潮红色,也暴露出我仍然沉浸在被禁欲的煎熬中。
我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在梦中看到过这一幕,营养不良的私奴,美丽高傲的女主人……
可惜的是,她的短发不一会就吹干了,我也不得不结束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三下两下在脸上拍了几种护肤品,就走开去找衣服穿了,一边还叫着“快点快点,咱们出去吃饭吧”。
我试探着问“要不要我做点给您吃?”
她说“不要,去一家我知道特别好吃的地方。”
我赶忙给自己头发吹个半干就匆匆束了起来,然后穿着已经有点皱了的衬衫和西装裙,刚穿上高跟鞋,就被她拉着手出了门。
走在热浪滚滚的大街上,她和我随意说笑着,完全像亲密的朋友一样,我一边尽量附和着她,一边感受着自己虚浮的脚步和恍惚的心情。
我原来真的以为吃饭会变成一个包间调教什幺的,说不定主人也会出现,但其实我想多了。
我们走进一家只有一目了然的几张桌子的粤菜馆,点了几菜一汤。菜确实很好吃。我们两个女孩子就吃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无话不谈了,聊着各自生活中的有趣的段子,我完全忘记了仅仅半小时前我还是她的M。最后我想付账也被她拦住先付掉了。
为了避暑消食,我们又躲进一家大商场,她一边抱怨说国内物价高,一边在里面试都不试地买了一大堆名牌,两个人手里拎满了袋子,只好打车。
车来的时候,我还在盘算着这一堆购物袋是我几个月的工资的时候,她把其中几个袋子给了我,说“送你哒。”
我吃一惊,赶紧“不不不”地推辞,她在我耳边悄声说“你是不是找打呀。”
……我马上听话地接了过去。
然后她把我塞到车里,一边说:“回家好好休息,周末见!一整个周末都要空出来给我哦!”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她送走了。我在车里回头看,她还笑眯眯地在原地对我挥着手。
第二次的见面就是这样。她对我宣明了她的权力、她的旨意,但她同时又是那幺的聪明、阳光、可爱。
她完全征服了我。
我爱她的智慧,爱她的魅力,爱她的需索无度,爱她的意志坚定。
她是当之无愧的女王,和我的主人是绝配。我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周末的到来,能有幸再次服侍他们。
这次,也会先被蒙住眼睛吗?会抽打哪里?会赐予我高潮吗?不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我也能像上次那样取悦他们吗?他们会满意吗?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但精神仍然亢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