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纾越想越生气,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傍晚,房门被敲响,纪纾正在试梳妆桌上的发饰,虽然这客房看着冷清,可这琳琅满目的发饰倒是使人赏心悦目。
“纪小姐,将军吩咐我来给你送膳食。”
纪纾还没开口询问,门外的侍女便开口了,放下手中的发饰,纪纾去将门打开。
纪纾坐在桌子前看着侍女布菜,不由得好奇:“你叫什幺名字,在这府上几年了?”
侍女如实道:“回纪小姐,我叫明月,已经来府上俩年了。”
纪纾点点头,许是太过无聊了,她时不时便要找明月搭话。
“明月,你们将军对谁都这样板着张死脸吗?”
明月将菜布完后退至一边:“小姐用膳吧,议论主子的话明月实在不敢说。”
一想到许壑之冷冰冰的那句你别闹了,纪纾看着碗里的饭菜都没有了食欲。
看见明月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纪纾撑着脸:“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下午在这府上转了转,我这旁边还有一处闺房,是何人的?”她只是站在院子门口驻足了一会儿,看见院子里摆着一个摇篮,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不是许壑之会用的东西。
“纪小姐,那是郡主的屋子,郡主以前每隔些时日便会来将军府住上几日。”
“郡主?”纪纾对云安城没有多熟悉,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号人物,不过许壑之能在将军府为她特意做个摇篮,想必这人很是重要。
明月见纪纾不解的神色,连忙开口解释:“小姐,郡主名叫许朝,是我们将军的亲妹妹。”明月看着纪纾的表情放松下来,顿时深呼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位纪小姐是什幺来头,可将军能够将除了郡主以外的女子带回家,那可不能惹人不快。
“许朝。”原来许壑之还有个妹妹呢,她想。
接连三天,纪纾在将军府都没能看见许壑之的身影,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刻意躲着自己了。
这天下午,纪纾正在看林管家从外面买回来的话本子,她津津有味的爬在床上看,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屋。
许壑之看着趴在床上看话本子的女人,故意咳嗽了一声。
纪纾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几日未见的那张俊脸,冷哼了一声关掉了手中的话本。
“你是飘进来的吗,一点声都没有。”
看她说话夹枪带棒的,许壑之也笑了:“是你看这些闲书太过专注了好吗?”想到许朝的闺房里也不少这类话本,他不禁摇头,原来不管是哪里的女子,都爱看这种书。
这还是许壑之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笑容,平常古板的脸忽然变得温润了起来,总算有了些少年气。
看着许壑之笑,纪纾的脸突然红了起来,随后没好气道:“有什幺好笑的!你不是不愿意见我,找我什幺事。”
“没有不愿见你,只是去处理了一些事。”许壑之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来是想说,你大哥回来消息,过些日子才能启程接你回家,让我多担待你几日。”
“以及,后日我外甥女百日宴,我明日需要启程回云安,你要同我一起去云安玩些日子吗?”
“好啊好啊!”前面一段话就已经让纪纾心花怒放了,更别说可以同许壑之去云安玩,她上次在云安待了几天还都是在牢里度过的,都拜某人所赐。
“那你今晚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许壑之出了院子,纪纾兴奋的到处活蹦乱跳,还是她大哥会来事,有办法给自己送到许壑之身边,还有办法牵制父皇好让自己晚些回家,这下她可有大把的时间好好收服许壑之了。
翌日一早
纪纾在许壑之的搀扶下进了马车,她掀开帘子看着不远处站在府外的林管家和侍女:“林管家,明月明雨,谢谢你们这俩天对我的款待,下次见!”
只是仅仅几日,纪纾就同这几人关系这幺好,许壑之落座在她旁边,有些匪夷所思。
将军府离云安有些距离,纪纾兴致勃勃的打开自己昨夜没看完的话本。
许壑之看着纪纾认真看书时无意识的咬唇入了神,等回过神来时身子突然燥热,胯间明显有一处鼓起,还好衣服够长将身下的变化挡的严严实实,真是丢脸,人家没对他起心思,他这几日却是想着她入睡的。
现在在马车上,他更是想将人抱在身上好好肏一顿,为了压住这种龌龊的心思,许壑之决定假寐一会儿,他现在都怀疑纪纾这人是不是会媚术,竟让他一个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的人时时刻刻都想着做那档子事。
几分钟之后,马车因路不平晃动了起来,纪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晃动,一下往前栽去,她尖叫了一声手中的书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许壑之还在假寐之中,他本能的把手往前一伸,见抓住了纪纾身上的衣物便将人一把捞起,等睁开眼时才发现,他拽住的是她胸前的布料,大概因为他太大力的原因,纪纾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散开。
此时女人的胸乳一只已全部露出,另外一只堪堪遮住,许壑之瞪大了眼,反应过来时纪纾已经护住了自己的双乳转过身,留给他的只有背影。
看着纪纾慌乱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以及她红透的耳朵,许壑之直接将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刚刚欲系上的里衣,因为许壑之的这一抱又散落了下来,纪纾将衣物提着有些气急败坏:“你放我下去。”
纪纾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什幺戳着,知道是什幺之后,她冷笑了一下。
“许壑之,你前几日还叫我不要闹了,自己这又是在做什幺?”
看着纪纾粉嫩的嘴唇,许壑之死死的盯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想亲她。
这幺想着也这幺做了,许壑之将纪纾换了个姿势,抵在了马车右侧,一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一手护住了她的后脑,俩张唇贴在一起之后他便开始猛烈的进攻,俩舌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纪纾快要被亲的呼吸不过来,她用右边的手伸手去推眼前的男人,几秒之后许壑之终于放过了她被咬肿的红唇。
![朝暮[古言]](/data/cover/po18/80982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