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一看已经22点了,陈嫣往收银台那边一看,向妍不在那。
“妍妍呢?”她走过去问在清点零钱的人
“我们刚交完班,她去更衣室换衣服了,让你等她一下”小沈是便利店的另外一个兼职,平时的夜班大多是他上的。陈嫣每次来也经常给他带吃的喝的。
“哦”好吧,她拍了拍脸,走回座位等着。
向妍没想到他没有离开,反而进了更衣室,他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她的包。
“你,你来这做什幺”
“你说我要做什幺?”他把玩着她包上的小玩偶,又盯着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又是熟悉的眼神,他无情地贯穿她时,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警告着她。
她害怕他,不管见多了少次。
高考完,她想一切该结束了,哥哥成了小有名气的游戏主播,有了稳定的收入。她上了大学,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不再需要任何人帮助她,身边还有陈嫣这一个好朋友,她想,之后的人生她是可以拥有幸福的。
即使怕他,她还是故作镇定,跟他说该结束了,求他放过她。他笑着说她天真,不顾她意愿地再一次强上她。
他抓着她的乳,骂她贱,骂她异想天开“被我艹烂的穴还会有人要吗?”明明浑身上下都被他的精液浇透了。
他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到她脸上,逼迫她喝下他的尿。挥起皮带抽打她,她哭喊着求饶,在地上爬着滚着。打累了,他丢掉皮带,捏住她的下巴,警告她道“明明是我的小母狗,怎幺敢说离开,不听话的小母狗得栓上绳子,栓一辈子”
一辈子?她害怕,太害怕了,可是如果顺从,以后每天仍然要提心吊胆。
意外的是,之后整个暑假他再也没出现过,小姨因为没钱去赌,求她给他低头。她不答应,小姨又变了脸骂她蠢,栓不住金主。
上了大学后,她担心过一阵子,但几个月来他都没有出现,她想,可能他真的放过她了。
可是今天他突然出现,几个月前的疼痛记忆再次浮现。
想到这,她转身就要拉开门出去。她要跑,她要离开这里。
身后的人轻飘飘地说“你不怕我告诉你那个小姐妹吗?嗯?”
接着听到包被丢到地上的声音,他站起来往她这边走。她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直在抖,深吸了口气想继续拉开门,一只大手覆在她手背上,穿过她的指缝,握住她。
耳垂上传来湿意,接着是耳朵,侧脸,脖颈,被吻着。
“不…不要”她说话在抖,“放,放,放了我吧”
“嗯?…放了你?,再给你一次机会认错,小乖,不然这扇门真的开了,你就得哭着求我轻一点了”他在她耳边轻语着,又伸出舌头舔弄她的小耳朵,将它舔湿,再整个吞进嘴巴里,手隔着工作服抓揉她的乳。
她想到外面的陈嫣,还有同事小沈,如果看见这一切陈嫣她肯定会跑过来救她,她会恶狠狠地暴打每一个欺负她的人。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她不能让她受伤害。
她转过身,不敢看他,她怕再看到他的眼神后,她还会想逃跑。于是她闭上眼靠进他怀里“我…我不想在这里,求你”
他轻笑了一声,低头吻她,咬她的唇,又吸住她的小舌,卷吸着搅弄着,色情地索取着。
他放开她时,两人都喘着气。舌头虽退了出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手指夹着她的小舌,模拟性交的动作,在舌面上滑动着,甚至想探入喉口,见她想干呕,又退了出来,带出来的唾液挂在她嘴边,她忍住想吐的感觉,闭眼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缓了一会,手指又再次探入喉口。
这时门外响起了走路声,“妍妍,你好了吗?我等了好久,我们快走吧”
没听到人回应,陈嫣敲了敲门“妍妍你在里面吗?”
她抓住他作乱的手,仰着头祈求他。
嘴里的异物消失,她回道“我,我在”
“你在做什幺?”听着不对劲,陈嫣想开门进去,但按不动门把手,里面反锁了,“你怎幺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她稍稍推开了他一些,想捡起地上的包,但手被拉住,她看了他,又看了眼门“没,没,就是,有点,有点低血糖,”
“啊”陈嫣着急要进来看她,她说不用,要躺一趟,让她坐在店里再等一等。
陈嫣觉得怪,但又没能进去,只能答应她。回店里坐着。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她松了口气。但头被往下按,他按着她跪下。
“不……”她摇着头拒绝
随着皮带解开,粗硬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他握着性器在她唇边滑动着,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
她颤颤巍巍的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轻舔龟头上的小孔,手撸动剩下的棒身。
害怕让陈嫣等太久发现什幺,只想快点结束,她深吸口气,闭上眼,努力吞进了半根阴茎。他似乎很满意,爽得哼了一声,接着控住她的头,下半身发力往里顶,整根鸡巴都被吃进去了,只剩下两个肉球在嘴巴外面,他不着急动,感受喉口的紧致感,见她喘不过气,松了力道,稍稍抽出了些来。
过了几秒,才开始往按住她的头,一下又一下插着身下的小嘴,每下都插到喉口,又抽出来再往里挺进。
每插一下都是折磨,她不敢发出声音,男人黑卷的阴毛刺着她的脸,还有一股浓烈的精味,她想吐,但被牢牢控制住,只能流着泪承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