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今天买了这幺多菜?你老公要回来啦?”李婶牵着小柯基准备出门遛弯,刚关上门就碰见出电梯的向楠,今天打扮的比往日漂亮,提了一大袋菜,看样子是刚从超市回来。
“哎呀对的,您这是出门遛弯?”张倩笑看了眼李婶,又低头在包里找门钥匙。
李婶看她这开心样,抿嘴笑了起来,又拉着她聊了两句才牵着狗进了电梯。
这张倩一定是想男人了,她男人每个月就回来一趟,看她今天这打扮,晚上估计春宵一刻。可惜家里还有个侄女在,两人估计得顾忌这点儿。到了一楼,小柯基汪汪叫了两声,李婶这才意识到自己真是操心太多,拍拍脑袋,牵着它往小花园走去。
张倩今天的确心情不错,下午在牌桌上小赚了一把。
今天多买了几个菜,不一会就炒好了,刚把菜端出来,门口传来钥匙开门声。
她擦了擦手,见人进来,小跑过去,“回来啦”说着要接过他手里的包。
他没理她,脱了鞋往里走。
她放下手,“饭煮好了,要不要先吃饭”没有得到回应,她尴尬地站在一旁。
见他往手心挤了洗手液,又仔仔细细冲洗干净。
“不用了”眼前的人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抽了两张纸擦手。
她有些失望,她自顾自地坐到餐桌边,夹了块儿炒肉送进嘴里,终于还是认清现实,无奈地说道“她在房里”。
而后是他往次卧走去的声音,门咔哒的打开,而后又“咔哒”一声关上了。
她心跟着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又安慰自己,起码又有钱可以拿了,有什幺好不开心的呢,这样想着,她大口吃起了饭。
听到门外的动静,向妍盯着书上的字思考着什幺,笔握在手里,迟迟未落下。
肩膀被环住,脸颊上传来带着湿意的触碰,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书本,但抖动的手出卖了她。
“在写什幺?”男人的声音在这个小房间里似乎格格不入
他的吻落在她嘴角,一下两下三下,反复轻啄着,带着喘息声。
她感觉自己的唇在颤抖,不敢出声也不敢转头。
吻开始侵略性地落在她紧闭的双唇上,大舌头钻进唇缝,尽管她紧紧咬着牙,但它很有耐心的舔着她的唇,色情地在牙口打转。
一只大手钻进校服里,揉起她的乳,带着茧子的大拇指有节奏地剐蹭着乳头。
她松开手里握着的笔,擡起手拍打他作乱的大手,但奈何力气太小,反被握住放在男人腿间的鼓起上。
挣扎间,唇张开了小口,被男人得了逞,大舌头一下子钻进她嘴里,卷吸着她的小舌,陌生的唾液渡进来,她被迫咽下。
嘴被控制住,乳肉被大力的抓弄,她难受得呜呜呜叫着,想祈求他放过她。
吻着吻着,嘴角的银丝越挂越多,她被抱起来,被迫岔开腿坐在他腿上,又粗又硬的性起在她腿间磨着顶弄着,她挣扎着想下来,反而方便了男人的动作,龟头一下子就钻进穴口,只是太干涩了,刚进一个小口,两人都疼得吸了口气,她求他停下来,他却握着她的腰往下按,龟头乃至整根阴茎进借着力一下子便插进穴内深处,顶着花心,又疼又麻,她求他不要动了,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校服上衣被往上拉,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嫩白的乳房上遍布抓痕,男人低头埋进娇乳间,吸住乳头,吸得滋滋响,似乎想吸出乳汁来,不一会又改用牙咬,咬住乳头往外扯,又松了力让它往回弹。
她不舒服的扭动着,推着他的脑袋要他放过她。但得到更加色情的对待,乳头被他咬住,下半身被不停地往上顶着,啪啪啪作响。那根又长又硬的棒子在穴里乱捣,她痛苦得闭上眼,不一会棒子越插越顺利,渐渐捣出了汁水,溢出到男人黑硬的毛发上。毛发又湿又粘地贴在她穴口,有的甚至连同汁液一起被阴进捣进嫩穴里。
房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女孩依旧双腿大开被按在男人腿上,有时呜呜呜地哭着,有时断断续续地求饶。男人头埋在她颈间,时不时轻喘着气,叼住一块嫩肉就吸进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换了姿势,站起来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棒子密不透风地插在她穴里,又胀又痛,但她已经没了可以挣脱地力气,只能任他抱着。一会被顶在门上做,一会又被按住趴在地毯上,任由他骑在她身上,撞着,插着,侵犯着。
她的床很小,他一米九的个子占据了近乎整张床,而她被禁锢在怀里。
他已经射了出来,肉棒还插在穴里,堵着淫水还有精液,肉棒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以延长快感。
男人头埋在她颈间,轻喘着气。
她小声地啜泣着,望着紧闭的房门,似乎期待着它能被打开。
作者有话说:
为肉而肉,没文笔,懒揪虫。不爱看别看,不要在评论区发表负面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