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寂静,雷震那辆巨大的越野车像是一头餍足的野兽,缓缓停在我家楼下的阴影里。
他熄了火,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雷震侧过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迷恋、占有,以及一种被彻底拖入泥潭后的某种卑微。他颤抖着手,最后一次帮我拢了拢那件宽大的工装外套,遮住我内里那身残破不堪的JK制服。
“瑶瑶……明天学校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荒野的暴行中清醒过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凄美且无垢的笑容,随后推开车门,踩着那双已经有些松垮的皮鞋,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声控灯昏暗的长廊。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的瞬间,我整个人脱力般靠在门板上。
身体内部那股被巨物强行劈开、肆意研磨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每走一步,红肿的花瓣摩擦着那一抹干涸的初红,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却又让脊椎酥麻的钝痛。
我缓缓褪下那件带着雷震烟草味的外套。镜子里的少女,乌黑的发丝凌乱如海藻,雪白的娇乳上布满了刺眼的青紫指痕,而那双肉色丝袜早已被撕成了几条破烂的丝缕,挂在勒出红痕的大腿根部。
那是两个男人共同留下的勋章。
我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抚摸过小腹上那一块块已经干涸的、属于雷震的白浊,又向下触碰到了那道由于承受了过度暴力而变得湿红、外翻的禁地。
“哈……”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堕落感的低吟。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名义上的初血交给了那个自诩清高的周老师,让他从此背负上沉重的罪恶感,成为我名下的奴隶;而真实的肉体破处则献祭给了暴戾的雷震,让他这种野兽在品尝过禁果后,彻底沦为守护我的疯狗。
我能感觉到,这具美少女的皮囊之下,某种名为“欲望”的黑洞正在疯狂扩张。
我并不觉得屈辱,反而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亢奋。
周老师那双总是批改作业的手,曾在我胸前颤抖;雷震那双握着钢管的手,曾在我的体内疯狂开垦。这两个在学校里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此刻一定都在各自的黑暗中,反复回味着我那张梨花带雨、满是初红的脸蛋。
我拿起手机,指尖滑过周老师和雷震发来的无数条嘘寒问暖的短信。
“瑶瑶,老师想你想得快疯了。”
“瑶瑶,你是我的,别让别人碰你。”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下身狼藉的绝色美少女露出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掌控男人的感觉,远比肉体的摩擦要迷人得多。他们以为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实际上,是我用这抹虚伪与真实交织的残红,给他们套上了永生无法解脱的枷锁。








